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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天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,问我在单位没,要来办公室坐会。我说,来吧。她进了办公室,

昨天一个朋友给我打电话,问我在单位没,要来办公室坐会。我说,来吧。她进了办公室,我见她双眼红红的,就问她怎么了。她说,她们办公室四个人,一个当了科长,一个当了副科长,还有一个去别的科室当了科长,只有她自己辛辛苦苦了好几年,却什么也没得到。 我赶紧拉过旁边的折叠椅,把桌上刚泡的热奶茶推过去——她以前总爱喝这种半糖加珍珠的,杯壁的热气往上飘,混着办公室空调的嗡嗡声,有点闷。她没碰奶茶,手指攥着外套衣角,指甲都嵌进布料里了,我瞥见她胸前的工牌边角磨得发毛,还是刚入职那年统一做的那款。 突然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哑得像砂纸蹭木头:“上周老张住院,科里的季度报表全是我熬了三个大夜做的,连他藏在抽屉最里面的私章位置都是我找的。”说到这她顿了顿,眼神飘到窗外,一辆闪着黄灯的外卖车飞快窜过去,她突然勾了下嘴角,说想起大学时我总让她帮我占食堂的糖醋排骨窗口,那会她也总拍着胸脯说“交给我”。 我没劝她“是金子总会发光”这种场面话,就抽了张带小熊图案的纸巾塞她手里。她擦眼泪的时候,手机弹出来一条消息,是她科室的新人问她报表里的嵌套公式怎么用,她手指飞快敲了两行字,语气比刚才稳多了。 其实很多时候我们都盯着别人手里的头衔,却忘了自己在那些没人记功的时刻,早成了别人离不开的底气。你有没有过这种明明在暗处撑着很多事,却没被“明码标价”的时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