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武14年,朱元璋把25岁的安庆公主嫁给新科状元欧阳伦,洞房花烛夜,一对璧人翻云覆雨,怎料,安庆公主却猛的坐起来,霸道的说:“从今往后,不准你碰我的头发!” 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满室的旖旎。红烛摇曳的光影里,欧阳伦伸到半空的手僵住了,脸上的笑意还没来得及褪去,就被错愕和尴尬取代。他愣了半晌,才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里带着新婚之夜的试探:“公主此话何意?臣……臣冒犯了?” 安庆公主没理会他的小心翼翼,拢了拢散在肩头的乌发,眼神里带着几分皇家独有的骄矜,还有一丝旁人看不懂的执拗。她是朱元璋最疼爱的女儿,打小在宫里被宠得无法无天,偏偏生了一头绸缎般的长发,宫里的嬷嬷说,这是凤命的象征,是她的底气,也是她的执念。她见过太多后宫女子,为了争宠绞尽脑汁,鬓发散乱的模样狼狈不堪,她偏不要那样。她要的是从里到外的体面,是哪怕成了亲,也能攥着自己的一份心气,不被夫婿拿捏。 欧阳伦心里跟明镜似的,自己能娶到安庆公主,靠的不是状元郎的才学,而是朱元璋的敲打和笼络。洪武年间的朝堂,朱元璋对功臣宿将猜忌重重,对文官集团更是严加管控。他把公主嫁给一个寒门出身的状元,明面上是抬举,暗地里是把欧阳伦架在了火上烤——你是皇家的女婿,就得安分守己,敢有二心,这公主就是你的催命符。 新婚之夜的这句狠话,成了两人关系里一道无形的鸿沟。欧阳伦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伴君如伴虎,伴公主更是得步步为营。他依着安庆公主的话,从不碰她的头发,甚至连梳头这样的事,都由公主的贴身宫女亲力亲为。在外人眼里,他们是琴瑟和鸣的模范夫妻,状元郎温文尔雅,公主端庄贤淑,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,那层温情脉脉的面纱下,藏着多少疏离和算计。 欧阳伦的野心,从来都不止于一个驸马的头衔。他寒窗苦读数十年,一朝高中状元,本想在朝堂上大展拳脚,却被驸马的身份捆住了手脚。朱元璋规定,驸马不得干预政事,不得在外任职,只能在京城里做个清闲的富贵闲人。这样的日子,过个三五年还好,时间一长,满腹的才华没处施展,欧阳伦心里的不甘就像野草一样疯长。 他开始动歪心思了。那时候,朝廷对茶马贸易管控极严,严禁私人贩茶出境,可这其中的利润,大得让人眼红。欧阳伦仗着自己是驸马的身份,偷偷摸摸地做起了贩茶的勾当。他让手下的家奴周保,带着车队,打着皇家的旗号,在陕甘一带横行霸道,沿途的官员要么是不敢管,要么是收了好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 纸终究包不住火。他的车队在河桥巡检司被拦下,巡检司的官员铁面无私,不肯放行。周保仗着主子的威风,竟然带人把巡检司的官员打了一顿,还砸了官府的牌匾。这事儿闹大了,很快就传到了朱元璋的耳朵里。 朱元璋是什么人?他是从底层爬上来的皇帝,最恨的就是贪官污吏,最忌的就是皇亲国戚恃宠而骄。他龙颜大怒,当即下令彻查。这一查,就查到了欧阳伦的头上。 安庆公主慌了,她跑到朱元璋面前,哭着求情。她跪在地上,磕得头破血流,说欧阳伦是一时糊涂,求父皇看在她的面子上,饶欧阳伦一命。朱元璋看着自己疼了半辈子的女儿,心里不是没有动容,可他一想到那些被欧阳伦欺压的百姓,一想到朝廷的律法,脸色就又沉了下来。 他对安庆公主说:“朕若饶了他,何以服众?何以治国?” 安庆公主看着父皇决绝的眼神,突然就想起了新婚之夜的那句话。她不准欧阳伦碰她的头发,是想攥着自己的体面,可到头来,她连自己的夫君都保不住。她的骄傲,她的执拗,在皇权和律法面前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 最终,朱元璋下旨,赐死欧阳伦,诛杀周保等一众家奴,就连那些收受贿赂、纵容包庇的官员,也全都被严惩。河桥巡检司那个敢于执法的小官,反倒被朱元璋升了官。 行刑的那天,安庆公主站在宫墙上,看着刑场的方向,风吹乱了她的长发。她伸出手,轻轻拢住头发,眼泪无声地掉了下来。她终于明白,有些东西,不是你想攥就能攥得住的。她以为不碰头发,就能保住自己的体面,可体面这东西,从来都不是靠一句狠话就能守住的。 欧阳伦死了,安庆公主的人生,也彻底失去了光彩。她守着一座空荡荡的驸马府,直到白发苍苍,再也没有人见过她笑的模样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