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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0年,67岁的 清朝 摄政王载沣,以90万斤小米的价格,卖掉了醇亲王府。四

1950年,67岁的 清朝 摄政王载沣,以90万斤小米的价格,卖掉了醇亲王府。四儿子 溥任 摔了当票,吼道:“这是祖宗家业!”然而他一句话就让儿子闭了嘴。 溥任攥着一沓皱巴巴的当票,大步冲进载沣的书房。 那是他跑遍京城当铺换来的凭证,每一张都对应着王府里变卖的古董玉器。 他把当票狠狠摔在八仙桌上,纸张散落一地。 “这是祖宗家业!你就这么卖了?”溥任的吼声震得窗纸微微发颤。 载沣正坐在太师椅上翻看着账本,听到声音抬起头。 他的目光扫过满地的当票,又落在儿子涨红的脸上。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院外的蝉鸣,账本上的数字密密麻麻,全是王府的开销账目。 醇亲王府的东墙在开春那场大雨里塌了半截,砖石碎了一地。 工匠来看过,说修好至少要两万斤小米。 正殿的屋顶漏得厉害,下雨天里里外外要摆上二十多只木桶接水。 那些木桶的木头都泡得发涨,桶底一圈圈水渍印在青砖地上。 王府里住着三十多口人,每天光是吃饭就要消耗上百斤粮食。 府里的田产早就收不上多少租金,佃户们自顾不暇,交上来的粮食还不够塞牙缝。 载沣的库房里翻遍了,只找出三十多块银元。 这点钱,连修墙的零头都不够。 北平解放后,市面上的纸币不稳,小米成了硬通货。 买粮食要小米,付工钱要小米,就连学校收学费都用小米结算。 普通的机关科员,一个月工资也就三百斤小米。 高级教师的俸禄,撑死了也就一千斤小米。 90万斤小米,在当时是一笔能让普通人家过几辈子的巨款。 国立高级工业学校的人找上门时,载沣正在院子里看那两棵老槐树。 学校急需扩建校舍,找了好几处宅子都不合适。 醇亲王府占地四十亩,房屋数百间,位置又在什刹海边上,正合学校的心意。 来人把条件摆得明明白白,90万斤小米,一次性付清。 载沣没立刻答应,他绕着王府走了一圈。 西花园的假山塌了一角,池塘里的水浑浊不堪,当年栽下的荷花早就没了踪影。 那些曾经用来接待朝臣的配殿,门窗都裂了缝,糊窗的纸破了好几个洞。 他想起前几天,小孙子哭着说屋里漏雨,没法写字。 他想起厨房里的米缸,已经见底了三天。 载沣对着满脸怒气的溥任,一字一句问道:“不卖,你拿什么修那堵墙?你愿意去当铺抵命?” 溥任的嘴张了张,半天说不出一个字。 他看着父亲鬓角的白发,看着账本上那些刺眼的数字,看着地上散落的当票。 屋子里的蝉鸣依旧,可他的火气,却像是被一盆冷水浇灭了。 全家人围坐在院子里,没人再提反对的话。 载沣提笔在契约上签了字,字迹一笔一划,工工整整。 90万斤小米的钱款很快到位,全部折算成粮食和现钞。 载沣留了五分之一的钱,在东四北魏家胡同买了一座小四合院。 院子不大,只有七间房,院里有一口井,两棵老枣树。 剩下的钱,他平均分给了八个子女,每人十万多斤小米。 搬离王府那天,载沣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。 他站在王府的大门前,看了最后一眼门楣上的匾额。 匾额上的“醇亲王府”四个字,已经有些褪色。 家人把行李装上马车,都是些旧衣物和常用的家具。 那些曾经象征着王府威仪的摆设,全都留在了原地。 国立高级工业学校的师生很快搬进了王府。 正殿被改成了大礼堂,配殿成了教室,西花园的空地上搭起了实验室。 学生们的读书声,取代了往日王府里的寂静。 1958年,这所学校并入了北京工业大学。 醇亲王府的西花园,后来被改建为宋庆龄故居。 王府的马厩,也改成了聋哑学校的教室。 载沣搬进小四合院后,每天的日子过得很平静。 他早上起来扫扫院子,午后坐在枣树下看报纸。 报纸上的新闻,讲的都是新社会的新鲜事。 他再也不用为王府的开销发愁,再也不用对着账本叹气。 那座见证了清王朝兴衰的醇亲王府,成了培养人才的地方。 那些曾经的亭台楼阁,如今都回荡着朗朗书声。 参考信息:《载沣售醇亲王府史实考》·中国国家博物馆官网·2018年5月12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