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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梅溪劝李先念除掉许金彪,调查才知群众叫他许大人,建有根据地… 1939年的

刘梅溪劝李先念除掉许金彪,调查才知群众叫他许大人,建有根据地… 1939年的鄂中,抗日烽火燃遍山野,却也藏着看不清的暗流。李先念刚率领新四军豫鄂独立游击大队从竹沟南下,立足未稳便迎来一个棘手的请求——地方干部刘梅溪找上门,神色凝重地劝他尽快除掉许金彪。“那人在孝感一带拉起队伍后,独断专行,当地人都叫他‘许大人’,根本不把咱们的纪律放在眼里,再放任下去迟早成大患。” 这话让李先念犯了嘀咕。他此番南下的使命是整合鄂中抗日武装,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抗击日寇,没摸清底细就动刀,既不符合革命原则,也可能寒了抗日志士的心。可刘梅溪说得有板有眼,提到“许大人”的称呼时更是满脸不屑,仿佛这三个字就代表着割据一方、脱离群众。李先念没立刻表态,只说“此事需查清楚再定”,转身就派了两名得力干将乔装成货郎,悄悄潜入孝感中和乡一带打探实情。 调查的结果,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。许金彪根本不是刘梅溪口中的“割据势力”,而是个实打实的红军老战士。1929年就参加革命的他,跟着红四方面军三过雪山草地,西征时带着妇女独立团浴血奋战,被俘后坚贞不屈,直到被兰州八办营救出狱才辗转回乡。孝感沦陷后,他拖着满身战伤,收捡国民党军队遗弃的枪支,联络失散的红军战士,硬是拉起了一支抗日游击大队,在敌伪顽军的夹缝里打出了一片天地。 群众口中的“许大人”,根本不是贬义。中和乡的老乡们提起他,个个竖起大拇指。日军扫荡时,他带着队伍拼死掩护乡亲转移;粮食紧缺时,他把部队的存粮分给饥民,自己和战士们啃树皮、吃草根;伪军欺压百姓,他二话不说带兵端掉据点,还当场击毙了作恶多端的伪师长曾大均。老乡们感念他的庇护,觉得他办事公道、有担当,便由衷地叫起了“许大人”,这称呼里藏的是信赖,是感激,是乱世中对庇护者的敬重。 更让人敬佩的是,许金彪早已在敌后建起了稳固的抗日根据地。他在中和乡发动群众,建立保甲联防,组织农会、妇救会,不仅让根据地百姓能安心耕种,还能为部队提供情报和补给。这支由他一手创建的湖北省抗日游击大队,下辖四个中队,装备虽简陋,却战斗力十足,多次主动袭击日伪据点,成为鄂中敌后抗战的一支重要力量。当调查人员表明身份,说明李先念的来意时,许金彪没有丝毫犹豫,当即表示愿意率部接受整编,“只要能抗日,让我归谁指挥都成”。 真相大白后,李先念专程赶到孝感与许金彪会面。看到眼前这位身材高大、脸上带着伤疤的汉子,再想起刘梅溪的不实之词,李先念心里五味杂陈。他当场批评了刘梅溪的主观臆断,也庆幸自己没有轻信传言。不久后,许金彪便将部队和根据地全部交给李先念指挥,两部合编为新四军挺进团,许金彪担任团长,随后又协助李先念打赢了“联曹打胡”战斗,为鄂豫边区抗日根据地的发展奠定了基础。 这件事也给所有革命者提了个醒:脱离实际的主观判断,比敌人的枪炮更伤人。刘梅溪或许是出于对革命事业的负责,但他仅凭一个称呼就给同志定性,忽略了乱世中群众表达情感的特殊方式,差点酿成大错。而许金彪用行动证明,真正的威望从来不是靠权势得来的,而是靠保家卫国的担当、与群众同甘共苦的真心换来的。 在那个风雨如晦的年代,太多像许金彪这样的革命者,隐姓埋名在敌后坚持斗争。他们或许没有光鲜的头衔,或许会被误解、被质疑,但始终坚守着初心,用血肉之躯为百姓撑起一片天。这样的“许大人”,越多越好;这样的民心所向,才是抗战胜利的根本保障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