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焦裕禄的亲密战友,79年被判刑13年,死后10万人沿途叩头送葬… 这桩跨越数十年的往事,藏着兰考大地最沉重的感动与最复杂的唏嘘。那个让十万百姓自发跪送的人,名叫张钦礼。他是焦裕禄在兰考治沙时最默契的搭档,是把“焦书记遗志”刻进骨子里的实干家,却在人生最该安享荣光的年纪,戴上了手铐,走进了监狱。百姓的叩拜与法庭的判决,两个极端的背后,是一位老党员跌宕起伏的一生,更是民心向背最真实的见证。 张钦礼生在兰考的黄土地上,15岁就跟着八路军打鬼子,枪林弹雨里闯出来的硬骨头,心里装的从来都是乡亲。22岁当上县长,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跑遍全县,红庙镇的井是他带头挖的,黄河边的坝是他领着筑的,1953年大旱,他硬生生引黄河水浇出了保命粮。1962年焦裕禄来到兰考,两个心里都装着百姓的人一见如故,聊了通宵就定下了治沙蓝图——焦裕禄喊口号动员群众,张钦礼带着人实干攻坚。东坝头的沙丘上,他们一起教村民“贴膏药加扎针”,手上磨出的血泡结了痂又破;内涝的泥地里,他们一起挖沟排涝,拆了堵水的旧建筑,让积水顺着新渠流进黄河。 焦裕禄临终前,攥着张钦礼的手托付:“沙丘还没治完,百姓还没富起来,你得接着干。”张钦礼含泪应下,这一诺,就成了一辈子的执念。他接过兰考县委的担子,不仅把焦裕禄的事迹传遍全国,更领着兰考人接着跟风沙盐碱死磕。十几年里,全县挖了125条河道、154条支渠,26万亩沙碱地变成了良田,56万亩农桐间作让风沙没了脾气,粮食产量从6000万斤飙到3.2亿斤,兰考彻底告别了“吃救济”的日子,成了有余粮的县。他当了开封地委书记,依旧骑着旧自行车下乡,住农家炕头,吃粗粮淡饭,有人劝他坐配给的吉普,他说:“车玻璃一隔,心就跟百姓远了。” 可这样一位实干家,却没能躲过时代的风浪。1977年,一场突如其来的审查降临,1979年,张钦礼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。法庭上的罪名没人能说清,可兰考百姓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他们的老县长,不过是说了实话、干了实事,得罪了那些搞浮夸、图虚名的人。宣判那天,法庭外挤满了乡亲,有人哭着喊冤,有人默默递上舍不得吃的馒头,张钦礼隔着囚车,对着人群深深鞠了三个躬,眼泪砸在地上,混着尘土成了泥。 监狱里的日子清苦,张钦礼却没闲着。他省下饭票买种子,托人捎回兰考给乡亲们试种;他在灯下写了20万字的笔记,记的全是治沙改碱的经验;乡亲们步行三天三夜来看他,带着烧饼油条跪在监狱门口,他隔着铁窗,还在叮嘱“泡桐该修枝了,水渠要清淤”。1990年,张钦礼因病保外就医,回兰考那天,县城堵得水泄不通,百姓们拉着他的手,哭着问这些年受了多少罪,他却笑着问:“树长得怎么样?粮食收了多少?” 2004年,张钦礼病逝的消息传回兰考,十万百姓自发赶来送行。灵车从郑州出发,刚下高速,就看见一眼望不到头的车队,全县的出租车都挂着白花,免费来接老县长“回家”;韩村的老头老太太顶着30度的烈日,跪在滚烫的公路上哭着喊“张书记,俺们想你”;搬运公司的退休工人组了盘鼓队,鼓声震得天地都在颤;85岁的老理发师抬着果供,哭着喊“张书记,俺还想给你理次发”。从县城到墓地30里路,灵车三步一停、五步一歇,百姓们沿途叩头,纸钱撒了一路,哭声盖过了风声。 有人说,张钦礼的遭遇是时代的遗憾,可百姓的叩拜却道出了最朴素的真理:当官的心里装着百姓,百姓就把他举过头顶。那些曾经的冤屈或许没能完全洗刷,但十万百姓的自发送行,就是最沉甸甸的平反证书。他的一生,没有惊天动地的豪言,却用双脚丈量了兰考的每一寸土地;没有光宗耀祖的财富,却给百姓留下了绿水青山和满仓粮食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