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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怎么看待废话? 废话,就是一些没有用的话,说出来没有什么意义,不说也是闲着,

你怎么看待废话? 废话,就是一些没有用的话,说出来没有什么意义,不说也是闲着,憋着。 前几天回老家,我爷就蹲在门槛上,吧嗒吧嗒抽旱烟,见我进门,磕了磕烟灰:“回来啦?”我“嗯”了声,换鞋。他又说:“今天日头毒,晒得墙根儿的草都蔫了。”我没接话,刷手机呢。灶台上的铝壶“呜呜”响,我奶在厨房喊:“水开了!”爷应:“知道了——”尾音拖得老长,跟院里的芦花鸡打鸣似的,绕着院子飘。 吃饭时更甚。他夹一筷子炒青菜:“盐放多了,你奶老忘事儿。”我扒拉米饭:“还行,挺香。”他又说:“你小时候吃这个,能扒拉两碗,现在瘦得跟猴似的。”我心里翻个白眼,都二十多了,还说这个。墙上老挂历卷着边,停在去年腊月,他伸手去捋,手指关节肿得跟小萝卜似的——年轻时扛麻袋落下的毛病。 吃到一半,他突然不说了,低头扒拉饭,筷子在碗里转圈圈。我抬头,看见他后颈的皱纹,跟老树皮似的,被日头晒得发亮。院子里的鸡突然扑棱翅膀,“咯咯”叫着跑过,他眼皮都没抬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想起上周视频,我妈说:“你爷这几天老坐门口发呆,说你好久没打电话了。” 我赶紧夹个鸡腿放他碗里:“爷,你尝尝这个,炖得烂乎。”他愣了下,眼睛亮了亮,跟蒙尘的老铜锁突然对上了钥匙:“你奶非说要放八角,我说鸡肉得清炖,清炖才鲜……”又开始了,从八角说到赶集,从赶集说到村口老槐树,“那树有五十年了,你小时候爬上去掏鸟窝,摔下来磕破膝盖,哭得跟杀猪似的……” 我没刷手机,听着。灶台上的水壶不知什么时候不响了,阳光从窗棂漏进来,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跳。突然觉得,刚才那些话,要是他不说了,这屋里该多静啊——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跟敲在空盘子上似的。 其实哪有什么废话呢?不过是他不知道怎么说“想你了”,只能绕着弯子,用日头、青菜、老槐树,把牵挂裹成棉絮,絮在话里。你身边有没有这样的人?那些说出口没意义,不说又空落落的话,仔细听,全是藏不住的真心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