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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4年,沉樱得知丈夫梁宗岱背叛了自己,果断提出离婚,哪怕当时她还怀有身孕。

1944年,沉樱得知丈夫梁宗岱背叛了自己,果断提出离婚,哪怕当时她还怀有身孕。 沉樱于1907年4月16日出生于山东一个中产家庭。她的文学启蒙,始于济南求学时的课堂。 北大毕业的国文老师顾随向学生们引荐新文学,加上父亲倡导的男女平权思想,如同双股春风,吹醒了沉樱心中的文学种子。 1925年,18岁的沉樱考进上海大学中文系,两年后转入复旦大学继续读书。 1928年冬,复旦大学中文系学生陈瑛以“陈因”为笔名,在《大江月刊》发表了短篇小说《回家》。 没想到这篇课业习作竟引来茅盾的亲笔问询:“陈因何许人?是青年新秀还是老作家化名?” 不久后,被文坛前辈盛赞的沉樱,取“陈”的谐音与对日本文学的爱慕,定下“沉樱”的笔名,开启了她横跨创作与翻译的文学人生。 在复旦大学,沉樱还认识了第一任丈夫马彦祥。两人于1929年结婚。不过,这段婚姻却没能维持多久,不到两年的时间就结束了。 1931年沉樱来到北京,认识了比自己大4岁的北大教授梁宗岱。他们有着共同的兴趣爱好,很快就坠入爱河。 三年后,沉樱与梁宗岱同赴日本,在叶山的松林里度过了一段甜蜜时光,巴金在《繁星》中曾细腻描摹过这对爱侣的幸福剪影。 1935年两人回国成婚。婚后,沉樱一边照顾家庭,一边写作,陆续出版《喜筵之后》《女性》等五个短篇小说集,以细腻笔触书写青年婚恋与女性困境,填补了“五四”未及、三十年代不屑触碰的文学空白。 然而,平静生活在1944年被打破,梁宗岱的情感背叛让这位倔强的山东女子毅然携女搬出,哪怕当时她还怀着第三胎。 1948年,沉樱携家人赴台,在中学讲台执教十七载。独自抚养三个子女的岁月里,翻译成为她的精神慰藉。 1967年,六十岁的她自费出版茨威格《一位陌生女子的来信》,在台湾出版业萧条之际,一年内连印十版,成为这部名著的中文“定本”。 退休后,沉樱创办“蒲公英译丛”,一年推出九种译著,以作家自办出版社的罕见成功,印证了“人生快乐源于创造”的信念。 在台北头份镇的果园小屋,沉樱与国学大家张汉文夫妇结为忘年交,林海音、琦君等女作家皆尊她为“先生”。 1982年,沉樱从美国回国探访,与巴金、朱光潜等老友重逢,却终究未与梁宗岱见面,只在早年信中称二人是“怨耦”,道尽半生纠葛。 1988年,沉樱病逝于美国,享年81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