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搜出3.2个亿,还是现金! 这哪是医生,分明是开了个私人印钞厂。 家里搜出三亿多现金,这哪里是医生,分明就是开了个私人印钞厂,手术室里的脊椎钉一路走来,成本两千块,到病人身上价签蹿到八千甚至上万,中间蒸发的六千块既没进医保,也没减患者账单,而是直接堆进了某些人的保险柜里,16台点钞机连续转了十二小时才清完一套房子,这场面连银行金库都罕见。 郝定均的双手确实有本事,核磁共振片子上碎骨触目惊心,经他摆弄瘫痪病人能重新站起来,慕名而来的患者挤满诊室,年门诊量六十多万次不是吹的,但在无影灯下巧手能让神经血管复位,他心里的“贪欲”却长了十二年无人制止。 医院采购器械表面上走招标流程,参数公示、投标竞价、专家评审似乎滴水不漏,可只要技术参数里动手脚,比如螺钉直径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或者限定特殊涂层,竞争对手就全被卡住,这种“量身定制”的招标文件,几乎就是为某家公司专门开路。 郝定均旗下十二家关联公司靠这套手段拿下八亿采购份额,设备代理商心知肚明,想进入医院供应商名单,产品过硬不够,还得先让院长办公室抽屉里的钱动一动,四川李元峰院长收两千多万,南京区医院书记培养“白手套”操作大型设备,整个链条从参数设定到款项结算环环有人接应。 医院一把手权力高度集中,既能决定科室预算,又能主导设备采购,还能影响职称评定和绩效考核,这种缺乏制衡的决策权,就像没装限速器的货车,迟早出事,医疗专业壁垒又高,纪检看不懂器械参数,审计分不清耗材损耗,外部监督抓不到重点,内部医务人员即便察觉,也要掂量举报成本。 阿坝州集中采购后,设备价格直接降了68%,这降幅本身说明了问题:之前虚高的部分喂饱了多少张嘴?调查人员破门时,看到的成捆现金堆满各个角落,有些纸币边缘已经泛黄发霉,这些本应在银行流通的钱,成了无法花出的废纸。 郝定均从寒门学子熬到学科带头人,从国务院特殊津贴专家到工程院院士候选人,前半生励志故事满满,可功成名就后把初心彻底丢掉,或许因为太清楚没钱的滋味,所以在能捞时毫无收敛,如今高墙铁窗里,这个曾为学费发愁的年轻人和藏三亿现金的贪腐者,在深夜对视时,是否还能认出彼此? 四川系统治理后给患者省下二十四亿,这笔钱反过来算,就是之前被腐败抬高的医疗成本,每个骨科病房输液的患者,每个手术台上被植入钢钉的人,都在不知不觉中为这条灰色利益链买单,技术再精湛,也抵不过德行崩塌后的坠落,金山银山换不来内心安宁,那堆发霉钞票,最终成了把自己钉在耻辱柱上的证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