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2年，王晶拍摄《鹿鼎记》时，有一场脚趾头塞进鼻孔的戏，周星驰说：“除非是李嘉欣本人的脚趾头，如果是替身的，我不演！”王晶拍着胸脯说：“你放心，不会让你吃亏。 那时候香港电影正处在黄金年代，各路片商抢着投资，影院天天爆满。 当时的周星驰刚拍完《审死官》，已是香港最卖座的喜剧明星。 而王晶知道，普通的笑料已经满足不了观众了。 “你看韦小宝误闯太后寝宫这段，我们要是让李嘉欣的脚趾插进你鼻孔，效果会不会好点？”王晶一边说一边比划。 听到这儿的周星驰先是一愣，随即露出他标志性的坏笑：“得！但要李嘉欣本人亲自上阵，替身我可不同意！” 王晶拍胸脯保证：“放心，谁敢用替身，我第一个唔放过他！” 也就是这个看似荒诞的创意，恰恰体现了香港电影人的拼命精神。 其实那时候的导演和演员都明白，观众的笑声是用最大胆的创意换来的。 这边是说好了但，说服李嘉欣才是真正的难题。 要知道当时李嘉欣是香江第一美人，人家的脚趾头都价值百万投保。 要让她做这种动作，这难度你想想。 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，她的经纪人都要跳起来：“我们的嘉欣是港姐冠军，怎么可以做这种动作？” 但人家王晶不愧是“鬼才导演”，他对着李嘉欣大谈艺术奉献：这个镜头一出来，边个还敢话你系花瓶？ 观众立刻记住你系个敬业演员！ 不得不说这还说的没毛病，这是为艺术献出脚趾。 李嘉欣犹豫片刻，竟然答应了：“直接诶不是问题，但是周星驰不要流鼻涕啊！” 这点我保证，你放心。 她后来在采访中说：“当时想摆脱‘花瓶’标签，什么都愿意试。” 拍摄前，李嘉欣特意给脚做了全套护理，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，还用香草味洗护用品反复清洗。 再看周星驰也不甘示弱，拿着酒精棉片仔细擦拭鼻孔，还对李嘉欣开玩笑：“我这个鼻干净过你只脚啊！” 实拍那天，片场挤满了看热闹的工作人员。 而且大家都想看看，这个香港电影史上最荒诞的镜头要怎么拍。 第一次试拍，李嘉欣的脚趾刚靠近，周星驰就忍不住笑场。 他后来回忆说：“感觉像只白嫩的小鸽子往鼻孔里钻，这谁忍得住唔笑啊！” 第二次，李嘉欣因重心不稳，脚趾还没碰到周星驰，就差点摔倒。 之后剧组赶紧给她加了个小凳子。 王晶拿着喇叭喊：“李嘉欣动作要轻，星仔你你不要笑场！ 想象自己系鼻孔界的专业户！ 就这样连续拍了十七遍，不是周星驰笑场，就是李嘉欣的脚趾位置不对。 在收工时，周星驰的鼻孔被戳得通红，李嘉欣的脚趾也被蚊子叮了个包。 这个三秒钟的镜头，足足拍了一下午。 当最后王晶喊“过”时，全场欢呼雀跃。 而在这场戏背后，是香港电影人近乎自虐的较真态度。 当时李嘉欣特意练了三天踮脚，就为了让脚趾动作更自然。 周星驰更对着镜子练习了二十多种被“袭击”时的表情。 这种敬业精神在当时的香港影坛是常态。 拍韦小宝坠泥潭的戏份时，周星驰连续三次实打实跌进污水中。 还有梅艳芳在《审死官》里吞活蟑螂，吴孟达在《赌圣》中反复摔屁股墩儿。 王晶后来在自传中感慨：香港电影的黄金时代，就是有群愿意陪你疯的人。 港姐肯伸脚趾，喜剧演员肯扮丑，导演肯把叉烧包的灵感拍进电影。 这种全情投入，让《鹿鼎记》的每个镜头都散发着癫狂的喜感。 而观众在影院笑到捧腹，却不知幕后有这么多辛酸。 后来《鹿鼎记》上映后，票房突破4000万港币，成为当年最卖座的电影之一。 观众对“脚趾插鼻孔”的镜头印象深刻，连金庸先生都称赞周星驰把韦小宝演活了。 1992年因此被称为“周星驰年”，全年十大卖座影片中，他一人独占七席。 香港每三个进电影院的观众，就有一个是冲着他去的。 回看这场脚趾戏，它像一颗时间胶囊，保存了港片黄金时代的“盐”，创作的胆识，和“糖”，演员的敬业。 正如作家孙犁所言：“写作要面向生活，哪怕是最细小的真实，也有重量。” 拍戏何尝不是？用脚趾捅鼻孔的荒唐背后，是这群人对“让观众笑”的认真。 也许经典之所以成为经典，不是因为技术多牛，而是因为那时的人，肯为一点闪光的东西，拼尽傻气。 主要信源：（《鹿鼎记Ⅱ》确认内地上映 绝版阵容铸就时代绝唱——千龙网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