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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58年,一个叫田家炳的印尼华侨带着自己的家人移居香港,并在元朗的屯门海边购买

1958年,一个叫田家炳的印尼华侨带着自己的家人移居香港,并在元朗的屯门海边购买了30多万平方尺的海滩。 1958年,在香港屯门海边一片荒芜滩涂,无人问津。 当时压根没人能想到,这片淤泥漫滩之地,十年后将崛起一座现代化工厂。 田家炳出生在广东梅州一个飘摇的家。 16岁那年,父亲骤然离世,家中顶梁柱轰然倒塌。 少年咬牙接过家族瓷土生意,挑起养活母亲和弟妹的重担。 18岁揣着积蓄闯越南,两年做成当地最大瓷土商。 战火截断商路,他果断转战印尼,从零创办树胶厂、塑料薄膜厂。 他在异国商海中搏杀出的生存法则,后来成了田氏家族的精神基因。 1958年,印尼排华浪潮汹涌。 田家炳看着九个年幼的孩子,心揪紧了:“断了文化根脉,赚再多钱也是浮萍!” 他毅然卖掉印尼产业,举家迁港。 初到香港,全家11口挤在80平米的陋室里。 他和妻子在地上打地铺,孩子们挤在一起。 但当他看到报纸上“寸土寸金”四个字时,眼睛亮了,机会藏在危机里。 新界屯门的滩涂进入视线。 同行笑他疯癫:“潮水一来就淹,谁买谁傻!“ 他却蹲在海边抓起一把淤泥:“你看这沙质多细,填海成本低,将来就是黄金地!” 抵押全部身家填海造厂时,资金链几度断裂。 卖首饰那天,太太偷偷抹眼泪。 田家炳却笑着安慰:“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 他白天盯工地,夜里啃技术手册,硬是把沼泽变成现代化厂房。 1960年底,第一批人造革出厂,物美价廉的产品迅速横扫东南亚市场。 皮革厂刚站稳脚跟,而风暴接踵而至。 1965年银行挤兑潮,储户哭喊着冲进大门。 1967年街头骚乱,工厂玻璃被砸得粉碎。 1973年石油危机引发原材料暴涨……最艰难时,工厂三个月发不出工资。 供应商堵在门口催债,田家炳把自己房产证拍在桌上:“今天拿不走一分钱,但我保证下个月连本带利还清!” 转身对工人深深鞠躬:“对不住大家,再信我一次!” 员工们红着眼圈留下,老会计攥着账本哽咽:“田老板,我们信你!” 当“香港皮革大王”的称号响彻商界,田家炳却活成了“另类富豪”。 他常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西装,袖口磨破就找裁缝缝补。 皮鞋开胶了粘一粘继续穿,常年戴着十几块钱的电子表,在洗澡时也怕因为进水而揣在口袋中。 住37年的别墅卖掉时,买家惊叹:“墙纸都发黄了,居然是大佬故居?” 子女们从小被他灌输“钱要花在刀刃上”。 儿子回忆:“父亲带我们去茶餐厅,永远只点碟头饭。有次我说想吃牛排,他指着窗外流浪汉说:‘你看他,连饭都吃不上。’” 1982年,63岁的田家炳做出惊人之举,捐出市值10亿的四栋工业大厦成立基金会,规定租金收入全部用于教育。 子女们毫无怨言签下协议:“爸,您高兴就好。” 1997年亚洲金融风暴席卷香港,基金会收入锐减。 83岁的田家炳看着捐建学校的承诺书,一夜白头。 他对妻子轻声说:“卖房子吧。” 妻子掩面而泣:“那是咱们住了半辈子的家啊!” “孩子们需要教室,总比咱们需要沙发重要。” 他抚摸着墙壁上的全家福,像在告别老友。 5600万港元到账当天,他亲自押车送往山区学校。 颠簸的山路上,司机听见后座传来压抑的抽泣声。 晚年他每月生活费仅3000港币,出门挤公交,午餐常是两个馒头配开水。 记者问他为何如此节俭,他指着基金会名录笑道:“你看这页名单,哪个孩子不该吃肉?我少吃一口,他们就能多吃一顿肉。” 2018年盛夏,99岁的田家炳安详离世。 整理遗物时,工作人员发现衣柜里只有两套旧西装、一双修补多次的皮鞋,以及贴满标签的药瓶。 遗嘱写明:“所有资产归基金会,一分不留。” 葬礼上,一位受助学生哭着跪地叩首:“田爷爷,您给我的奖学金,够我读完博士了……” 从屯门滩涂到遍布全国的千所学校,田家炳用一生诠释了何为“大写的人”。 当世人追逐财富金字塔尖的风光时,这位老人默默把地基夯实在泥土深处,那里生长着民族的未来。 真正的富贵,是离开时有人记得你曾温暖过人间。 主要信源:(公益时报网——有一种学校叫田家炳 宁夏新闻网——有一种慈善叫“田家炳学校”!追忆先生与宁夏教育事业的不解之缘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