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4年,杜希刚正躺在炕上睡觉,就听到外面的狗叫得有些反常,他顺手摸出藏在枕头下的手枪,谁知这时,六七名日伪特务冲了进来! 深夜的寂静被特务们粗暴的踹门声撕碎,杜希刚甚至来不及翻身,黑洞洞的枪口就已经顶在了他的胸口。炕沿边的油灯被撞翻,昏黄的火苗燎过窗纸,映出特务们满脸的狞笑。他们早就盯上了这个村里的“刺头”,明面上是普通农户,暗地里却在给八路军传递情报,帮着藏粮食、护伤员,是日伪军的心腹大患。 杜希刚死死攥着手枪,指节因为用力泛出青白。他知道自己跑不掉了,特务们把院子围得水泄不通,硬拼只会白白送命。他慢慢松开手指,任由手枪被特务搜走,脸上看不出半点慌乱。特务头子上前一步,狠狠踹在他的腰上,逼问他八路军的藏身之处,问他情报都藏在了哪里。 唾沫星子喷了杜希刚一脸,他却只是啐了一口,梗着脖子骂道:“狗汉奸!你们这群卖国求荣的东西,想从我嘴里套话,做梦!”这话彻底激怒了特务,皮带、枪托轮番落在他身上,疼得他眼前发黑,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。他咬着牙不吭声,血沫子从嘴角渗出来,染红了胸前的粗布褂子。 特务们折腾了大半夜,硬是没从他嘴里抠出一个字。天快亮的时候,气急败坏的特务头子一挥手,让人把他拖走。乡亲们躲在门缝里看,有人偷偷抹眼泪,谁都知道,被日伪军带走的人,十有八九是回不来了。他们不知道的是,杜希刚在被拖出院子的那一刻,悄悄把藏在袖口的一张小纸条揉成了团,塞进了墙根的砖缝里。那纸条上,写着日军即将进山扫荡的消息。 被押到据点的杜希刚,又经历了数不清的酷刑。烙铁烫在皮肤上,滋滋作响,散发出焦糊的味道;灌辣椒水、坐老虎凳,每一次都让他疼得死去活来。他好几次昏死过去,又被冷水泼醒,可醒过来的第一句话,还是骂特务的混账话。特务们到最后都没搞明白,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庄稼汉,怎么就有这么硬的骨头。 直到几天后,八路军突袭了据点,救出了奄奄一息的杜希刚。战士们在他的指引下,找到了那张藏在砖缝里的纸条,提前做好了准备,打了日军一个措手不及。那场仗打赢了,可杜希刚却落下了终身残疾,腿再也没能站直。 后来有人问他,当时那么疼,就没想过松口吗?杜希刚拄着拐杖,望着远处的太行山,笑着说:“我是个中国人,不能当软骨头。我要是说了,多少战友得遭殃,多少乡亲要没命。这点疼,算个啥?” 在那个烽火连天的年代,像杜希刚这样的人还有千千万万。他们没有惊天动地的名号,只是普通的农民、工人、学生,却在民族危亡的时刻,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长城。那些嘲笑他们“不自量力”的人不会懂,支撑着他们的,从来不是什么豪言壮语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家国大义。这种大义,比钢铁还硬,比烈火还烈,任凭敌人再凶残,也休想摧毁分毫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