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妻离家二十天,归来时拖着异常沉重的行李箱,眼神躲闪,连丈夫的触碰都本能回避。
疑虑促使丈夫趁妻子洗澡时打开箱子,结果里面的东西让丈夫彻底傻眼。
里面没有换洗衣物,却暴露了妻子是境外特种兵的身份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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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建国坐在客厅的藤椅上,指尖摩挲着老旧的遥控器,
今天是秦岚回娘家的第二十天,这是他们结婚十六年来,她第一次离开这么久。
以往秦岚出差或是走亲戚,最多不过三四天,每天都会打两三个电话,絮叨着身边的琐事,叮嘱他按时吃饭、别忘关窗。可这次,除了出发那天报了平安,之后的通话都格外简短,语气也总透着几分疲惫,问起什么时候回来,也只是含糊地说“快了”。
墙上的挂钟指向下午四点半,秒针滴答作响,像是在倒数着什么。李建国站起身,走到玄关处,又折返回来,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门口的鞋柜上——秦岚临走前,特意把常穿的那双米色运动鞋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,说回来就能换上。
就在这时,门锁传来轻微的转动声,清脆又熟悉。
李建国的心跳莫名快了几分,快步迎了上去。门被推开,秦岚站在门口,身上穿着一件他没见过的深色外套,手里拉着一个银色的行李箱,身形比走时消瘦了不少,连脊背都显得有些佝偻。
“回来了?”李建国连忙伸手去接行李箱,入手比预想中重得多,底部似乎装着什么厚重的东西,拉动时还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
秦岚“嗯”了一声,声音有些沙哑,没有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抱他,甚至没有抬头看他的眼睛,只是侧身走进屋里,弯腰换鞋。
“一路累坏了吧?我给你烧了热水,再去给你煮碗面条?”李建国把行李箱靠在玄关的墙壁上,想伸手拍一拍她的肩膀,缓解她的疲惫。
秦岚却微微侧身躲开了,站起身时,终于抬眼看了他一下,眼神里藏着某种他读不懂的情绪,像是愧疚,又像是警惕。
“不用了,我不饿。”她的声音很低,“我先去洗个澡,换身衣服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说话,拎起自己的背包,转身快步走上楼梯,脚步仓促,甚至没有回头。
李建国站在原地,伸出的手僵在半空,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违和感。十六年来,秦岚从来没有这样对过他,哪怕是两人偶尔吵架,她也会直白地说出自己的不满,从未这般冷淡疏离。
或许是长途奔波太累了,又或许是娘家出了什么事,她不想让自己担心。李建国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,慢慢收回手,转身走向厨房。
他还是打算煮碗面条,秦岚胃不好,长时间坐车,吃点温热的东西总能舒服些。锅里的水慢慢烧开,氤氲的热气模糊了视线,李建国却总忍不住想起秦岚刚才的眼神,那种疏离感,不像是一时的疲惫能解释的。
煮好面条,他端着碗走到楼梯口,想叫秦岚下来吃饭,却听到卫生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,显然她还在洗澡。
李建国停下脚步,转身准备先把面条放在餐桌上。路过玄关时,他又看到了那个银色的行李箱——刚才匆忙放下时,拉链没有拉严,露出了一道缝隙,里面似乎塞得满满当当,隐约能看到一些深色的纸张边缘。
秦岚走的时候,这个行李箱还很轻便,她只带了几件换洗衣物和给娘家买的礼品,怎么回来时多了这么多东西?
好奇心压过了顾虑,李建国蹲下身,指尖轻轻碰了碰拉链,犹豫了几秒,还是慢慢拉开了。
拉链拉开的瞬间,他的动作顿住了。最上面并没有放衣物,而是整齐地叠着一沓黑白照片,照片的边缘已经泛黄,看得出来有些年头了。
他拿起一张照片,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孩,眉眼和秦岚有几分相似,却比现在的秦岚多了几分凌厉,穿着一身制式服装,站姿挺拔,背景是一片破旧的建筑群,墙面布满了弹孔和裂痕,看起来格外荒芜。
李建国的心跳猛地一沉。他从来没有见过这张照片,也从来没有听秦岚说过,她年轻时穿过这样的衣服,更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。
秦岚告诉过他,她年轻时一直在南方的一个小城做文员,直到二十三岁那年,来北方出差时遇到了他,之后便留在了这座城市,和他组建了家庭。十六年来,她很少提起自己的过去,每当他问起,她都只是轻描淡写地说“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普通的日子”。
可这张照片里的场景,这一身制式服装,根本不是“普通文员”能接触到的。
李建国的手开始微微发抖,他又拿起几张照片,每张照片上都有那个年轻女孩,有时候是和几个同样穿制式服装的人合影,有时候是单独站在某个标识牌前,那些标识牌上的文字,他一个都不认识,既不是中文,也不是他熟悉的任何一种语言。
卫生间里的水声停了。
李建国心里一惊,连忙把照片小心翼翼地放回原位,快速拉上拉链,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,站起身,快步走向餐厅,把面条放在餐桌上,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。

楼梯上传来脚步声,秦岚穿着一身浅色的睡衣走了下来,头发湿漉漉的,贴在脖颈处,脸色依旧苍白,没有丝毫血色。
“我煮了点面条,你吃点吧。”李建国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,避开了刚才的话题。
秦岚走到餐桌旁,看了一眼面条,却没有动筷子,只是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双手放在桌沿上,指尖微微蜷缩。
“这次回去,家里都还好吧?”李建国坐在她对面,试探性地问道,目光不自觉地瞟向玄关的行李箱。
秦岚的身体顿了一下,过了几秒,才缓缓点头:“挺好的,我妈身体还算硬朗,就是我爸的腿不太好,走路比以前慢了。”
“那怎么不跟我说?我要是知道,就跟你一起回去了,也能帮着照顾照顾。”李建国说道。
“不用,家里有我哥呢,不用麻烦你。”秦岚的声音依旧很低,眼神有些闪躲,不敢直视他的眼睛。
李建国沉默了。他知道秦岚有个哥哥,叫秦浩,常年在外地打工,很少回家,怎么可能全程照顾秦父?她显然是在撒谎。
两人就这样坐着,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沉闷,只有墙上的挂钟还在滴答作响。
过了一会儿,李建国想起临行前,他偷偷在秦岚的背包夹层里塞了八万五千块钱。秦岚一向节俭,舍不得给自己和家人花钱,这次回去,又是照顾老人,又是走亲戚,肯定需要用钱。
“对了,我之前在你背包夹层里放了点钱,你用了吗?”他问道。
秦岚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,随即又被愧疚取代,她轻轻摇了摇头:“我……我没看到,回去之后一直忙着照顾我爸,没仔细翻背包。”
“没看到?”李建国愣了一下,他明明把钱放在了最里面的夹层,还用拉链拉上了,怎么会没看到?“是不是落在娘家了?”
“可能吧,等下次回去我再找找。”秦岚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蚋,“建国,对不起,让你费心了。”
“跟我说什么对不起。”李建国看着她愧疚的样子,心里的疑虑又深了几分,“就是担心你钱不够用,受委屈。”
秦岚没有说话,只是肩膀微微颤抖着,过了几秒,她抬起头,眼眶有些发红:“建国,你对我太好了。”
这句话说得格外沉重,像是在忏悔,又像是在告别。李建国的心猛地一揪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“怎么了?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往前凑了凑,想握住她的手。
秦岚却再次躲开了,她站起身,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就是有点累了,想早点休息。面条我明天再吃吧。”
说完,她没有再停留,转身快步走上楼梯,走到楼梯转角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李建国一眼,嘴唇动了动,像是想说什么,最终却什么都没说,转身走进了卧室,轻轻带上了房门。
卧室门关上的瞬间,李建国身上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,缓缓坐在椅子上。餐桌上的面条还冒着热气,他却没有丝毫胃口。
秦岚的异常表现、行李箱里的旧照片、那句奇怪的“你对我太好了”,还有她刻意隐瞒的事情,像一团乱麻一样,缠绕在李建国的心头,让他喘不过气来。
他站起身,再次走到玄关,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银色的行李箱。里面到底还藏着什么秘密?秦岚到底隐瞒了他什么?
卧室里没有传来任何动静,想必秦岚已经躺下了。李建国犹豫了很久,最终还是没能压制住心底的好奇心,再次蹲下身,轻轻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。
除了那些黑白照片,照片下面还放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,纸袋上用陌生的文字写着一行字,笔画潦草,看不清具体是什么意思。
他拿起牛皮纸袋,入手很重,能感觉到里面装着不少纸张,还有一些坚硬的东西,按压时会发出轻微的碰撞声。
李建国拿出手机,打开翻译软件,对着纸袋上的文字拍照识别。翻译结果出来的瞬间,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倒吸一口凉气。
那行文字翻译过来是:“库尔斯克州档案馆——军事行动记录”。
军事行动记录?李建国的手控制不住地发抖。秦岚怎么会有其他国家的军事行动记录?她年轻时到底做过什么?
他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打开牛皮纸袋,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。就在这时,卧室门突然被打开,秦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带着几分冰冷的警惕:“建国,你在做什么?”
李建国心里一惊,手里的牛皮纸袋差点掉在地上,他猛地转过身,看到秦岚站在楼梯口,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浅色的睡衣,眼神冰冷,和刚才那个愧疚的她判若两人。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帮你把行李收拾一下,怕里面的东西乱了。”李建国的声音有些慌乱,下意识地把牛皮纸袋放回了行李箱。
秦岚没有说话,一步步走下楼,脚步沉稳,没有了刚才的仓促。她走到玄关处,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建国,眼神里的冰冷中,还藏着几分失望。

“你都看到了,对不对?”她的声音很平静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,没有丝毫波澜,仿佛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。
李建国看着她,心里的慌乱渐渐被疑惑取代,他点了点头,鼓起勇气问道:“秦岚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那些照片,还有这个军事行动记录,你到底隐瞒了我什么?你年轻时,根本不是什么文员,对不对?”
秦岚沉默了,她蹲下身,慢慢拉上行李箱的拉链,动作缓慢而沉重。过了很久,她才抬起头,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建国,像是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。
“是,我骗了你。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带着几分疲惫,“我年轻时,确实不是文员。那些照片,还有这个档案袋里的东西,都是我过去的痕迹。”
“那你过去到底是做什么的?”李建国追问着,心脏狂跳不止,他有种预感,秦岚的过去,绝对不是他能想象到的。
秦岚没有立刻回答,她站起身,走到客厅的藤椅旁坐下,双手抱头,肩膀微微颤抖着。李建国看着她痛苦的样子,心里的愤怒和疑惑,渐渐被心疼取代。
他走到秦岚身边,拉过一把椅子坐下,没有再追问,只是静静地陪着她。他知道,秦岚既然愿意开口,就一定会把真相告诉她。
过了大概十几分钟,秦岚才慢慢抬起头,眼眶通红,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愧疚。
“我十八岁那年,因为家里贫困,被迫加入了当地的一支特种作战小队。”她缓缓开口,声音沙哑,“我出生在库尔斯克州的一个小镇,那个时候,当地局势混乱,战火不断,很多年轻人都被迫参军,要么战死,要么苟活。我就是其中一个。”
李建国的心跳猛地一沉,特种作战小队?这和他印象中那个温柔贤惠、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秦岚,简直判若两人。
“我没有选择,要么参军,要么看着家人饿死。”秦岚继续说道,眼神飘向远方,像是在回忆那段痛苦的过往,“加入小队之后,我接受了残酷的训练,射击、格斗、侦查,每天都在生死边缘挣扎。那些训练,比死还要痛苦,很多和我一起加入的年轻人,都没能坚持下来,要么被训练淘汰,要么在实战中牺牲。”
“那些照片,就是我在执行任务时拍的。”秦岚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,“背景是当地的一个交战区,那些破旧的建筑,都是被战火摧毁的。我那时候才二十岁,每天都要面对死亡,看着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,看着无辜的平民被战火牵连,我却无能为力。”
李建国静静地听着,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。他从来没有想过,秦岚竟然经历过这样残酷的事情。那些他以为的“普通日子”,背后竟然是这样的生死挣扎。
“我在小队里待了五年,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,变成了一个能独自执行任务的战士。”秦岚的声音渐渐平静下来,只是眼神里的痛苦依旧没有散去,“这五年里,我执行了无数次任务,也亲手……解决了很多敌人。”
“解决了很多敌人?”李建国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心脏猛地一缩,“你……你杀过人?”
秦岚点了点头,眼泪终于掉了下来:“是,我杀过人。在战场上,要么杀死别人,要么被别人杀死,我没有选择。我记得很清楚,我第一次杀人的时候,吐了整整一天,夜里总是做噩梦,梦到那些人死前的样子,梦到他们来找我索命。”
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显然那段过往,给她留下了无法磨灭的创伤。“我一共杀死了32个敌人,这个数字,我一辈子都忘不了。每次想起,我都觉得自己是个罪人。”
李建国伸出手,轻轻握住她颤抖的手。她的手很凉,带着一丝颤抖,和平时那双温暖柔软的手,完全不同。
“那你后来为什么退役了?又为什么来中国?”他轻声问道,语气里没有了愤怒,只剩下心疼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