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5年,一队鬼子士兵悄无声息地摸到雪峰山,试图杀国军部队一个猝不及防,不料被一个年仅16岁的小孩摆了一道。 这队日军隶属于第116师团,是雪峰山会战中负责中路突破的主力部队。1945年4月,日军集结8万兵力分三路进犯湘西,核心目标就是捣毁芷江机场——这座盟军远东第二大军用机场,驻扎着中美联合航空队,B-29轰炸机从这里起飞能覆盖东亚腹地,早已成为日军的眼中钉 。他们选了雪峰山腹地的偏僻山道偷袭,以为能避开国军防线,却没料到会栽在一个半大孩子手里。 这个孩子叫刘冬生,是雪峰山桐山乡的瑶族少年,父母在日军“屠村”时被活活烧死,孤苦无依的他加入了当地猎户组建的抗日自卫队,大伙儿都叫这支部队“嗅枪队” 。队员们个个都是打猎好手,用的是射程不足百米的鸟铳,弹药是铁砂子和自制火药,却凭着对山林的熟悉,把日军耍得团团转。刘冬生年纪最小,却有着惊人的脚力和敏锐的观察力,每次都被派去前沿侦查,那天他刚爬上鹰嘴崖,就看到林间小道上窜出一队穿黄皮军装的日军,钢盔上的太阳旗在树荫下晃得刺眼。 日军也发现了他,端着三八式步枪围了上来。刘冬生心里咯噔一下,却立刻瘫坐在地抹起眼泪,说自己是上山找失散的父亲。日军指挥官打量着他破旧的衣裳和满是泥污的脚,又看他对山路熟门熟路,便决定让他带路,想抄近路突袭前方国军阵地。刘冬生低着头,指缝里却把日军的人数、武器都记在心里——三十多个鬼子,带着两挺轻机枪,还有几个扛着掷弹筒的兵。 他故意把日军往难走的山路上带,看似慌慌张张,实则在沿途留下记号:折断的树枝朝向东边,刮掉树皮的树干上画着小小的十字。这些暗号只有“嗅枪队”的人能看懂,是队长蓝春达教给他的。日军又累又渴,多次呵斥催促,刘冬生却总能找借口拖延,一会儿说怕野兽,一会儿说走错了路,硬生生把原本两小时的路程拖到了天黑。 趁着日军在山坳里安营扎寨,刘冬生假装去溪边打水,钻进密林就拼命往“嗅枪队”的驻地跑。山路崎岖,他摔了好几个跟头,膝盖和手掌都磨出了血,却没敢停下——他知道,晚一步,前方国军的阵地就可能被日军端掉,更多乡亲会遭秧。深夜时分,他终于见到了队长蓝春达,气喘吁吁地把日军的位置、兵力和武器配置全盘说出。 蓝春达立刻带着“嗅枪队”的36名队员赶往国军驻地,找到了驻守在马颈骨阵地的第100军19师官兵。国军军官原本担心这支民间武装装备太差,蓝春达却拍着胸脯保证:“我们打了一辈子猎,雪峰山的每一块石头、每一片茅草都认我们,鬼子进了山,就是我们锅里的肉!”双方当即定下计策:国军在正面阵地设伏,“嗅枪队”分散在两侧山林,用鸟铳袭扰,等日军进入包围圈再全线开火。 第二天拂晓,刘冬生按约定回到日军营地,继续带着他们往伏击圈走。走到马颈骨的狭窄山道时,两侧山林突然响起枪声——“嗅枪队”的鸟铳喷出一团团烟雾,铁砂子打在日军身上,虽不致命却让他们疼得嗷嗷直叫。日军以为遭遇了小股游击队,正要组织反击,国军阵地上的重机枪和迫击炮突然开火,中美空军的“野马式”战机也呼啸而至,对着日军阵地投下炸弹。 混乱中,日军想往山林里逃窜,却被“嗅枪队”的队员像打野猪一样精准狙击。刘冬生趁乱钻进草丛,捡起日军掉落的刺刀,朝着一个正在换弹的鬼子后背捅了过去——这一刀,是为了惨死的父母,也是为了被日军烧毁的家园。这场伏击战打了整整三个小时,三十多名日军几乎被全歼,只有少数几人侥幸逃脱,国军和“嗅枪队”还缴获了8支三八式步枪和1挺轻机枪 。 这场小小的伏击战,只是雪峰山会战的一个缩影。当时的日军早已是强弩之末,制空权被中美空军牢牢掌握,后勤补给被不断切断,即便没有刘冬生和“嗅枪队”的阻击,他们的进攻也注定失败 。但正是无数这样的普通民众,用最原始的武器、最朴素的勇气,组成了抗击侵略的铜墙铁壁。16岁的刘冬生没有受过正规军事训练,他的智慧和勇气,源于对家园的热爱和对侵略者的刻骨仇恨。 雪峰山会战最终以日军溃败告终,两个月后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,芷江也成为了日军投降的受降地。这场胜利,不仅是国军美械部队和中美空军的功劳,更是全民抗战的成果。从白发老人到少年儿童,从正规军队到民间武装,每一个不愿做亡国奴的中国人,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抗争。刘冬生的故事告诉我们,勇气与年龄无关,正义与身份无关,当国家危难之际,普通人的挺身而出,同样能书写不朽的传奇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