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1年,53岁的画家杨彦花4000万,娶了24岁的非洲新娘,婚后妻子生下两个孩子,一家生活幸福美满,谁知,7年后,杨彦突然对妻子说:“钱给你,孩子也给你,我去当和尚了。”然后就头也不回地去庙里出了家。 在此之前,人们很难想象“终南山下的清瘦僧人”与“豪掷四千万办婚礼的著名画家”竟是同一个躯壳里的灵魂。 2011年秋天,北京城里一场婚礼闹得沸沸扬扬,53岁的画家杨彦给21岁的非洲姑娘爱达办了场花费4000万的盛大典礼。 那场面真是锣鼓喧天,没人不议论这“白胡子画家娶黑珍珠”的新鲜事。 谁能想到,这场看似炒作的婚姻,源头竟是一尊木雕。杨彦可不是普通画家,六岁握笔,十岁就拜了黄胄为师,后来又跟着李可染学画,他的《黄山赋》卖过6600万,早就是画坛响当当的人物,人称“当代张大千”。 十几年前,他在朋友家看到一尊非洲少女木雕,那卷发和轮廓一下戳中了他,当场就用高价画作换了回来,还发誓要找到“活的木雕原型”。这股执拗劲儿让他跑遍了非洲五十多个国家,一找就是十年。 2011年在塞拉利昂的国庆庆典上,他终于撞见了爱达。这姑娘是大学校长的女儿,才21岁,正上大四,笑起来像向日葵,杨彦一眼就认定“是她了”。 起初爱达对这比自己大32岁的大叔没感觉,但杨彦的真心藏在细节里:见了流浪儿就蹲下擦脸,知道她爱邓丽君就天天翻磁带,写生时几笔就画出她跳舞的样子。 这份纯粹打动了爱达,也说服了她的父母,没过多久就把人带回了北京。 婚后的七年,日子过得是真红火。爱达学用筷子,练出了一手红烧肉,天天在画室帮杨彦研墨铺纸。两个混血孩子出生后,儿子随他的眉眼,女儿留着妈妈的卷发,一家四口出门散步的照片羡煞旁人。 杨彦还把画展赚的钱捐给非洲灾区,想着回馈爱妻的故乡。那会儿的他,有钱有名,有年轻的妻子,有可爱的孩子,活成了旁人眼里最成功的模样。 可谁也没察觉,杨彦心里早就起了变化。物质越满,他越觉得空得慌。北京的雾霾让他喘不过气,铺天盖地的夸奖听着像负担,有时候教儿子画画,手都莫名发抖。深夜里,他总背着爱达翻禅宗的书,对着月亮坐半宿,那股子艺术家的迷茫劲儿越来越重。 2018年的一个清晨,他突然跟爱达说:“钱给你,孩子给你,我去当和尚了。”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出门买菜。爱达哭着问为什么,他只说要去求“更高的智慧”。没过多久,他就揣着一身素衣去了终南山净业寺,剃了头,法号“释大觉”,成了个清瘦的僧人。 这事传开后,骂他不负责任的人不少,说他当年办婚礼是作秀,出家也是炒作。可真了解情况的人都知道,杨彦不是逃兵。 他把名下的房子、存款、甚至画作版权全过户给了爱达,没留一分钱,也算尽了本分。现在爱达在北京开了家文化工作室,带着孩子好好过日子,偶尔还会进山看看他,没说过他一句坏话。 其实细想,杨彦的选择根本不是一时冲动。他这辈子就是个跟着心走的人,年轻时为了艺术执念敢跑遍非洲,中年时为了爱情敢砸4000万办婚礼,老了为了精神追求敢遁入空门。 对他来说,世俗的圆满从来不是终点,就像他画山水,画到极致就想求空灵,做人也一样,得到了所有物质,就想找心灵的归处。 有人说他自私,放着老婆孩子不管。可换个角度看,他没让家人受穷,只是选择了自己要走的路。爱达能撑起家,孩子能健康长大,他也在山里找到了安宁,这未必不是另一种圆满。人这一辈子,哪有固定的活法?有人就爱柴米油盐,有人就想求个心灵通透,杨彦只是把这种追求做到了极致。 从豪掷千金的画家到晨钟暮鼓的僧人,看着反差大,本质上都是他的真心选择。年轻时追逐看得见的美好,老了向往摸得着的安宁,这不是什么怪事,只是大多数人没他这份勇气。 毕竟,能放下到手的一切去寻心里的光,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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