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霞资讯网

1920年赵元任回国,清华校长有些为难,不知让他教什么。于是给他开设了八门课程,

1920年赵元任回国,清华校长有些为难,不知让他教什么。于是给他开设了八门课程,学生听后在清华炸了锅。很想低调,但实力不允许。 1910年,18岁的赵元任去考庚子赔款留美官费生。那一届也是“神仙打架”,胡适考了第55名,勉强搭上末班车;赵元任则是第2名。 到了美国康奈尔大学,别人选专业是挑自己擅长的,他是看哪个顺眼学哪个。 你敢信,这哥们儿选专业跟逛菜市场似的,瞅着数学有意思,就一头扎进去啃微积分,没两年就拿下了数学学士学位。转头瞥见物理实验室的仪器闪着光,又撸起袖子捣鼓起力学和电磁学,愣是把物理系的核心课程摸了个遍。旁边的同学看傻了,有人忍不住凑过来问:“你这是要把整个大学的专业都承包了?”他咧嘴一笑,露出两颗小虎牙:“学东西嘛,图个乐呵,哪有那么多框框条条。”更绝的是,他连语言学都没放过,那会儿中国的语言学还停留在古籍训诂的老路子上,他却盯着英语、德语、法语的发音规律死磕,甚至跑去跟土著学印第安语,嘴里蹦出来的各种稀奇古怪的音节,连外语教授都直呼内行。胡适后来回忆起那段日子,还忍不住吐槽:“元任这小子,脑子就跟个无底洞似的,什么东西装进去都能消化,还能倒腾出新花样。” 谁也没想到,这个“专业浪子”愣是把每门学问都玩出了名堂。数学领域他能算出复杂的函数方程,物理课上他能精准还原实验现象,语言学上他更是摸到了旁人碰不到的门道。留美那几年,他没忙着混文凭,反倒满世界收集方言资料,兜里总揣着个小本子,听到一句新鲜的发音就赶紧记下来,密密麻麻的字迹里,藏着后来汉语拼音方案的雏形。1920年收到清华的聘书时,他刚从哈佛拿到哲学博士学位,手里还攥着好几个学科的研究手稿。清华校长见到他的履历,当场犯了难——你说让他教数学吧,可惜了他的语言学天赋;让他教语言学吧,他的物理知识比物理系教授还扎实。思来想去,校长一拍大腿,干脆破个例,给他开八门课,从数学分析到西洋音乐,从逻辑学再到中国方言,覆盖的领域能把普通教授吓一跳。 消息传到清华园,学生们直接炸了锅。有人说这是天方夜谭,一个人怎么可能精通八门完全不搭边的课程;有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去蹭课,结果一进教室就挪不开腿。赵元任讲课根本不按教材来,讲数学时能扯到音乐的韵律,讲语言学时能拿物理实验打比方,枯燥的理论经他一讲,全变成了活灵活现的小故事。有学生课后追问他:“先生,您到底哪门学问最厉害?”他摸着下巴笑答:“没有最厉害的,只有最感兴趣的。”这话放在今天,保准有人说他“贪多嚼不烂”,可在那个大师辈出的年代,赵元任用实力证明,真正的学霸从不需要被专业标签绑架。 咱们现在总说“术业有专攻”,这话没错,但把“专攻”变成“画地为牢”,那就太傻了。多少人一辈子困在一个领域里,守着一亩三分地沾沾自喜,却忘了学问本就是相通的。赵元任的厉害,从来不是他会教八门课,而是他打破了学科之间的那堵墙。他用自己的经历告诉后人,知识这东西,越跨界越有意思,越融通越有力量。那些嘲笑他“贪多”的人,恐怕到最后都没明白,真正的天才,从来都不满足于只做一个领域的“专家”,他们更想当一个打通各个壁垒的“通才”。 那个年代的学人,身上总有一股子“玩”学问的劲头,不功利,不浮躁,纯粹是因为热爱。反观当下不少做学问的人,容易被课题、职称这些条条框框束缚,少了几分纯粹的求知欲。赵元任不一样,他学数学不是为了拿学位,学语言不是为了评职称,他就是喜欢,就是好奇,就是想把这个世界的道理琢磨明白。这种纯粹的求知欲,才是支撑一个人成为大师的根本。清华的八门课,看似是校长的无奈之举,实则是给了赵元任一个施展才华的舞台,也给了那些年轻学生一个重新认识“学问”的机会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