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一位女红军在牧民家中诞下一子。当马家军搜捕时,她正给孩子喂奶,危急关头,邻居皮匠堵住柴门,低声喊道:“别喂了,和我成亲!”女红军含泪将孩子递给大嫂后,披上了红盖头 这位女红军名叫苏玉,是红军西路军的一名卫生员。西征路上,她和大部队走散,腹部剧痛的她倒在牧民才让家的院门外,是才让的妻子卓玛大嫂把她搀进屋里,守着她熬过了最难捱的生产时刻。 孩子落地的第七天,马蹄声和叫骂声就撞进了这个宁静的牧区。马家军的搜捕告示贴满了附近的各个帐篷,画像上的苏玉眉眼清晰,悬赏的银元数目刺眼。卓玛大嫂急得团团转,苏玉紧紧抱着襁褓里的孩子,眼泪砸在孩子的襁褓上,她知道自己不能拖累这家人,更不能让孩子刚出生就跟着自己遭罪。就在这时,院门被人猛地推开,一股皮革的味道混着冷风涌了进来。 来人是住在隔壁的皮匠,名叫扎西。扎西平日里沉默寡言,靠着给牧民缝补马鞍、制作皮具过活,苏玉生产时,他还悄悄送来过两块风干的牦牛肉。 此刻他脸色涨红,额头上全是汗,手里攥着一块红布,那是他给妹妹准备的嫁妆,妹妹却在去年的瘟疫里没了。他看着苏玉怀里的孩子,又看了看窗外越来越近的马蹄声,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那句话。 苏玉愣住了,她知道扎西的意思,这一拜堂,她就不再是红军卫生员,而是扎西的妻子,是这个牧区的一份子,可她也知道,这对扎西意味着什么。 马家军向来狠辣,窝藏红军是死罪,和红军成亲,更是要被连根拔起。卓玛大嫂反应过来,抹了一把眼泪,伸手就去抱孩子,“妹子,听扎西的,孩子有我,你得活下去!”苏玉的手颤抖着,她低下头,看着孩子熟睡的脸,小小的鼻子,红红的嘴唇,这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牵挂的人。她狠狠心,把孩子塞进卓玛大嫂的怀里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,滴在衣襟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。扎西把那块红盖头披在她的头上,红色的布料遮住了她的脸,也遮住了她满眼的泪水。 他转身走到门口,对着冲进来的马家军士兵大声说:“这是我婆娘,刚给我生了个儿子,你们瞎闯什么!”士兵们打量着屋里的景象,卓玛大嫂抱着孩子站在一旁,苏玉坐在炕沿上,盖头遮面,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。 扎西拿出自己平日里攒下的几块银元,塞到领头士兵的手里,“军爷,喝碗茶再走,我婆娘身子弱,经不起吓。”领头的士兵掂了掂银元,又看了看炕上的苏玉,没看出什么破绽,骂骂咧咧地带着人走了。 门关上的那一刻,苏玉再也忍不住,掀开盖头,趴在炕沿上失声痛哭。扎西站在一旁,手足无措地搓着手,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女人,只能闷声说:“你放心,有我在,没人能伤你。”从那天起,苏玉成了扎西的妻子,她脱下军装,换上了牧区的衣裳,跟着卓玛大嫂学做酥油茶,学纺羊毛,学认草原上的每一种草药。 她不敢打听红军的消息,不敢提起自己的过往,只能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对着窗外的月亮,轻轻喊着孩子的小名。扎西是个实在人,他从不追问苏玉的过去,每天早出晚归,把赚来的钱都交给她,晚上回来,会给她带一块糖,或者一把野果子。 他知道苏玉心里苦,却从不说破,只是默默地守着她,守着这个家。孩子在卓玛大嫂的照顾下一天天长大,眉眼越来越像苏玉,每次苏玉抱着孩子,心里都像被什么东西揪着一样疼。她不敢告诉孩子自己是谁,只能看着他在草原上奔跑,看着他喊卓玛大嫂阿妈,喊扎西舅舅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草原上的风来了又走,苏玉渐渐习惯了牧区的生活,可她心里的那份牵挂,却从来没有放下过。 她知道,红军还在,大部队还在,她总有一天要去找他们。扎西看出了她的心思,有一天晚上,他坐在炕沿上,递给她一个布包,里面是他攒下的所有银元,还有一张纸条,上面写着红军可能去的方向。“你要是想走,就走吧。”扎西的声音很低,“孩子我会帮你照顾好,等你回来。”苏玉看着扎西,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,她摇了摇头,“我不走了,这里也是我的家。”她知道,扎西用自己的一生,给了她一个活下去的机会,这份恩情,她一辈子都还不清。 后来,红军打回来了,苏玉穿上了久违的军装,她没有忘记扎西,没有忘记卓玛大嫂,没有忘记草原上的一切。她带着队伍回到牧区,看着扎西和孩子站在草原上迎接她,阳光洒在他们身上,温暖得让人想哭。 战争年代的情义,往往藏在最朴素的话语里,藏在最果断的抉择里。扎西一个普通的皮匠,没有读过书,不懂什么大道理,却在危急关头,用自己的一生做赌注,护住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红军,护住了一份革命的火种。 苏玉的选择,是无奈,也是坚韧,她在草原上扎根,把个人的小爱,融进了民族大义的长河里。那些在岁月里沉淀下来的温暖与善良,永远不会被遗忘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