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一坚,1930年6月21日出生于福建省福州市,是中国工程院院士,著名的飞机设计专家,也是FBC-1(飞豹)歼击轰炸机的总设计师。他长期致力于飞机设计研究工作,为中国航空工业的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。 少年时的经历,注定了陈一坚与航空事业的不解之缘。日军轰炸家乡时,他躲在山上墓穴中避险,亲眼目睹一位母亲为避免孩子啼哭引来敌机,竟不慎将孩子闷死。那锥心刺骨的画面,让他立下誓言:“必须造出自己的飞机,再也不让祖国受人欺侮”。这份执念,支撑着他考入清华大学航空系,师从沈元、陆士嘉等名师,为日后的飞机设计打下了坚实基础。从哈尔滨122厂修理战机起步,到参与歼教一、强五等机型研制,他在航空领域一步步深耕,终于在1977年接过了“飞豹”研制的重任。 “飞豹”的诞生之路,满是荆棘。上世纪70年代末,我国急需一款能覆盖南海的歼击轰炸机,可当时航空工业基础薄弱,既无原准机参照,又缺成熟科研体系。更残酷的是,项目三度面临“下马”危机——1981年国家财政紧缩,经费大幅削减,配套单位纷纷停摆;1985年再次因经费问题被降为一般项目,研制陷入停滞。陈一坚带着大多是刚毕业大学生的团队,没有退缩。“部队盼着这架飞机,我们干不出来太丢脸了!”他红着眼眶向上级请愿,团队则在“量力而行”后加上“有所作为”,哪怕没有加班费,哪怕只能用手摇计算机处理数万组数据,哪怕要在芦席棚里做试验、把猪圈改造成强度实验室,设计图纸也从未停画。 技术攻坚的每一步,都在突破极限。国外战机新技术占比超40%便风险剧增,“飞豹”却大胆采用40%新技术。陈一坚力排众议,抛弃沿用几十年的苏联设计规范,改用国际先进标准,面对“后果自负”的质疑,他坚定回应:“穿新鞋走老路,才是对国家不负责任”。50多岁的他自学计算机编程,带领团队研制出当时最先进的计算机辅助设计系统;为减重,梳理150多种方法,超额减重10多公斤;发现惯导系统的重要性时,哪怕飞机设计已冻结,他仍坚持改装,一句“出了问题我负责”,让“飞豹”的作战性能大幅提升。1988年12月14日,“飞豹”首飞成功,陈一坚在机场度过了“度秒如年”的几十分钟,当战机平稳落地,这位硬汉热泪盈眶。 短短10年研制、不足10亿元经费,“飞豹”创造了世界航空史上的奇迹。它不仅填补了我国歼击轰炸机的空白,更实现了从测绘仿制到自主设计的跨越,其采用的设计规范、计算机辅助设计技术,至今仍是我国军机设计的重要基础。1999年国庆阅兵,6架“飞豹”编队掠过天安门,那一刻,陈一坚仰望天际,心中满是欣慰。如今,“飞豹”系列机型持续升级,而中国航空工业已迎来“井喷式”发展,2026年即将亮相的轰20、歼36等先进装备,都离不开“飞豹”打下的坚实基础。 这位把一生献给航空事业的老人,晚年仍心系国防,在高校演讲中传递“飞豹精神”。他用“图万卷,鬓如霜”概括自己的付出,却始终强调“飞豹是团队的成就”。正是这份以身许国的赤诚、百折不挠的拼搏,让中国航空从“望尘莫及”迈向“望其项背”。老一辈科学家用青春和坚守铺就的道路,值得我们永远铭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