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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贞医院,一根针扎进我手背,冰凉的液体开始往里灌。 我躺在床上,眼睛扫了一圈,这

安贞医院,一根针扎进我手背,冰凉的液体开始往里灌。 我躺在床上,眼睛扫了一圈,这大单间空得能跑马。 医生单子开下来:缺钾、缺铁、还缺钙。身体跟个筛子一样,什么都留不住。 可就在前两天,这屋子还没这么安静。 男女混合病房,比这儿大不了多少,塞得满满当当。我旁边床的大叔打呼噜,对面床的大姐整宿咳嗽,连走廊里护士推着车子跑过的轮子声都听得一清二楚。 现在好了,就我一个。 耳朵里除了药水“滴答、滴答”流进管子的声音,什么都听不见。 你说,到底是人挤人一身汗更难受,还是一个人对着四面墙,听着自己身体变空的声音更难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