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国工程院院士,著名飞机设计专家,FBC-1(飞豹)歼击轰炸机总设计师! 他是中国歼击轰炸机的奠基者!他是中国“航空航天月桂奖终身奉献奖”获得者!他是将毕生心血融入祖国蓝天的航空巨匠!他就是主持设计我国第一代歼击轰炸机“飞豹”的总设计师——陈一坚! 70年代,世界军事强国都已装备先进歼击轰炸机,而我国航空工业基础薄弱,只能在摸索中前行。陈一坚心里清楚,这架飞机关系到国家海防安全,南海等海域的防御急需这样一款能远距离作战的战机,部队的期盼让他没有退路。 1977年“飞豹”项目正式立项,但好景不长,1981年国家财政紧缩,军费削减,项目从重点型号降为“量力而行”的缓办型号,在很多人看来这和“下马”没区别。 但陈一坚没有放弃,他对团队说“部队期盼到这个地步,我们再干不出来,真是太丢脸了”,在“量力而行”后面加上了“有所作为”四个字,带着大家继续推进方案调整和设计工作。没有研制经费,他们就用工资和办公费维持。 经费的困境还没缓解,技术上的难题又接踵而至。当时我国航空工业一直沿用老旧设计规范,和“飞豹”的性能要求差距很大,陈一坚偶然发现国外先进飞机的设计规范后,下定决心让“飞豹”采用国际接轨的美军标,这一决定让运算量呈几何级增长。 可当时团队只有几台老式手摇计算机,大部分数据只能靠算盘和纸笔计算,陈一坚带头制定“分工核算、交叉核对”的办法,每个人负责一部分数据,算完后互相检查,一个小数点都不敢放过。 为了提高效率,他还带队与西安地区140多位教授、科技工作者联手,用5年时间研制成当时集成度最高的计算机辅助飞机设计软件系统。 “飞豹”的研制过程中,40%的新技术占比在当时航空界堪称“冒险”,国际上战机研制的新技术占比通常不超过20%,超过就意味着风险大幅增加。但陈一坚坚持要闯这条险路,他知道不突破就只能永远跟在别人后面。 航电火控系统是核心难题,没有任何国外资料可借鉴,团队就从电子元件原理学起,仅控制软件调试就用了整整3年。挂架与武器不匹配时,有人提议降低标准,陈一坚当场否决,他带着强度设计师连续一周泡在试验场,反复计算载荷范围,最终首创翼尖侧向挂弹设计,解决了关键问题。 飞机设计初期超重问题突出,直接影响作战半径和载弹量,他提出“为减轻一克重量而奋斗”的口号,带领大家逐一梳理机身每个部件,列出150多个减重办法,最终不仅完成目标,还超额减重10多公斤。 从1982年陈一坚正式被任命为总设计师,到1988年首飞,这六年里,他几乎把铺盖搬到了设计室,白天和大家一起趴在桌上算数据,晚上对着图纸琢磨技术方案,带领团队画完了数万张图纸,攻克了一个又一个技术难关。 1988年12月14日,“飞豹”在万众瞩目下直冲苍穹,经过十八分钟的飞行安全着陆,首飞成功!这一飞,实现了中国航空工业从测绘仿制到自行设计的历史跨越。 “飞豹”的成功意义重大,它是最大作战半径可达1500公里,能基本覆盖南海、东海及第一岛链东侧,载弹量达6.5吨,可携带多种导弹和炸弹,具备全天候精确打击能力。 1999年,“飞豹”项目获得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,同年陈一坚当选为中国工程院院士。而他主导研发的计算机辅助设计系统、探索的设计规范,后来都成为国产战机设计的标配,为我国航空工业培养了一代技术人才。 2020年,耄耋之年的陈一坚荣获第十四届航空航天月桂奖终身奉献奖,这份荣誉是对他毕生奉献的最好肯定。从少年时目睹日军轰炸的惨剧立志投身航空,到青年时放弃原有学业报考航空系,再到中年挑起重担研制“飞豹”,陈一坚的一生都与祖国的航空事业紧密相连。 他常说“自己研制的飞机就像自己的孩子,带着感情去抚摸、感受、疼爱,才能负起全责”,这份对航空事业的热爱和对国家的忠诚,支撑着他走过二十多年的艰辛研制路。 如今,“飞豹”早已列装部队,成为保卫祖国蓝天碧海的重要力量,而陈一坚倡导的“报国、拼搏、求实、创新、团队”的飞豹精神,仍在激励着一代又一代航空人。 这位将毕生心血融入祖国蓝天的航空巨匠,用自己的坚守和拼搏,为我国航空工业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,也用实际行动诠释了何为“为国铸剑”的赤子情怀。 对于此事,大家有什么看法呢?欢迎在评论区留言讨论! 官媒信源链接 中国航空工业集团: 中国军网:-01/29/content_9976668.htm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