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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28年9月19日,她被敌人带到刑场。他们将她衣服扒光,分开四肢绑在木桩上,开

1928年9月19日,她被敌人带到刑场。他们将她衣服扒光,分开四肢绑在木桩上,开始对她实行凌迟。 在桑植,这一天被很多老人记在心里。 城外校场坪中间竖着木桩,横着两道木杠,一个女人被赤身绑在上面,手脚拉直动弹不得,刽子手举着尖刀,刀面发着冷光,人群不敢多看,只看见血顺着下巴一点一点往地上落。 她叫贺满姑,湖南省桑植县洪家关人,1898年出生。 家在普通山沟里,穷得简单,心气不算低。七八岁时,大姐贺英已经在外活动,经常带书带消息回家,堂屋里一讲就是半天,小妹在一旁听多了,觉得一辈子守着几亩薄田不是路。 她跟着哥哥姐姐练拳脚、练棍法,手背磨出硬茧,乡里人摇头,说女娃娃学这些没用,她不争辩,只认定身板硬一点总不会吃亏。 1916年,贺龙受组织安排回湘西,领导武装暴动,部队攻打石门县城,枪声在山谷里一阵接一阵。十八岁的贺满姑随队行动,先是端茶送药、护理伤员,很快因为胆大心细,被交给带人传令、守警戒这些正经活。 子弹从身边撕过去,她不往后缩,战后干脆留在队伍里,从此算是真正踏上革命这条路。 之后几年,湘西山里游击队发展起来。 贺英和丈夫谷绩庭把零散武装收拢成一支有章法的队伍,贺满姑在队里当支队长,出战时双枪在手,转山翻岭抢前头。个子不高,动作利落,敌人侦查时听说山里有个双枪女支队长,心里多少有些发怵,私下提起她名字时语气都严肃几分。 1926年,她和贺英带着游击队,联合地方几股武装,赶走长期欺压百姓的桑植县长马策,打垮跟着他横行的反动武装,占领了桑植县城。 缴获下来的枪支、银元、田地和粮食,没有再进权势人家的仓,而是被用来分给平日挨打受气的农民,有人拿着田契在地头直不起腰,有人抱着粮袋回家一夜睡不着,站在另一边的人看在眼里,脸色发白,从那时起对她们几个人的恨结下了死结。 1927年,为了让革命火种在桑植烧得更稳,她在家乡又拉出一支以青年农民为主的游击队,许多人脚上还是草鞋。 她一边带人练枪,一边在田埂边、屋檐下同乡亲讲什么叫翻身,劝大家别只盯着眼前几斗米,还专门动员女人走出灶台,参加队伍。这支队伍不久后顶住了国民党对桑植县的一轮轮围剿,山口守住,村子没被踏平,很多人从那时起真把她当成靠得住的主心骨。 1928年四月,形势紧张,贺龙回到家乡扩充武装。 贺满姑把自己几年辛苦带出的那支游击队交给哥哥,人、枪、粮三样都交代清楚,自己留下少部分人继续在桑植一带打游击,忙着征兵、筹粮、送情报,这些事外人看不出声势,稍有差池就是掉脑袋。 敌人很清楚她在当地的作用,盯着她的眼神一天比一天阴。 同年八月,桑植起义爆发,国民党反扑凶狠。 贺满姑察觉危险,把三个孩子悄悄转移到邻县段家台村,希望先护住孩子。其间她几次趁缝隙去探望,带些吃穿,叮嘱几句就匆匆离开。 就在一次探望途中,她的行踪被盯上。 桃子溪的团头张恒想借机向蒋介石邀功,带了一百多名精兵,从几条路摸上山,把那一带围住。 枪声响起,她双手举枪顽强还击,一直打到子弹打光,山坡上已经再找不出退路,她和三个孩子一起被捕。 人一到手,敌人立刻拿她做文章。 先散布消息,说“共匪头子”贺龙的亲妹妹已经落网,好在上面邀功。审讯中刑具轮番上身,口口声声问的都是贺龙下落、部队去向,还精心设计圈套,想引贺英带兵下山救人,好一网打尽。 算盘打得细,撞上的却是块硬骨头。贺满姑任凭酷刑折磨,就是不吐一个字。 三个孩子那边,贺英托堂嫂陈桂如出面,用重金把孩子赎回。 孩子安全后,她心里那根最软的弦松下来,对自己的生死看得更淡,敌人逼不出消息,陷阱也落空,一肚子怨气只好压在她身上。 1928年9月19日,这口怨气在校场坪落到实处。 敌人决定公开处决她,要让全县人看见双枪女支队长的下场。 木桩立好,横木捆牢,人被扒光衣服、分开四肢绑上去,四肢被拉扯到极限,刽子手举起尖刀,一刀一刀割下去,鲜血顺着身子往地上淌,她浑身发抖,嘴唇咬得稀烂,也没说出敌人想听的那几句话,旁边有人暗暗落泪,只敢把手缩在袖子里攥紧。 从洪家关堂屋门口那个跟着练拳的小女孩,到石门城下随队冲杀的青年,到山里双枪在手的支队长,再到桑植城里分田分粮的女头领,直到校场坪木桩上那具被绑住的身影,中间不过三十年。 别人三十年多半是成家立业,她把三十年压在一件事上:认定穷人要靠自己闯路。 有的人说她太倔,有的人替她不值,话摊开看,就是认了一个理,认准了往前走,就不往回拐。 敌人想用凌迟把她变成吓唬人的例子,这么多年过去,她的名字在不少人口里,反倒成了一句撑腰的话。 贺满姑这一生,说轻也不轻,说重也够重。 她做事不爱讲“壮烈”,心里只认“该不该”,队伍该交就交,孩子该送走就送走,轮到自己站出来时也不往旁人身上推。这样的人活得辛苦,走得惨,可留下的分量不轻。 后来的人在风大的夜里想起她,心里要是还会一紧,就说明这笔账一直记着,没有被日子磨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