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浅析古代鞋子的变迁 鞋子,对人类实在是太重要了。 在茹毛饮血的年代,先民每日为了

浅析古代鞋子的变迁 鞋子,对人类实在是太重要了。 在茹毛饮血的年代,先民每日为了温饱奔波,只能在杂乱的环境中狂奔,冷了穿动物毛皮,饿了吃动物血肉。 在这个过程中,如何保护双脚,成为狩猎的关键。最早的鞋子雏形,是先民以兽皮裹足,以藤草按照脚底板的形状编织鞋垫,再以藤草等纤维绑在脚上。 《诗经·魏风·葛屦》记载了这也八个字:“纠纠葛屦,可以履霜?”,这证明在当时已经出现了以葛编织的鞋,谓之“葛屦”,成为当时人们普遍穿着的鞋子。而且,当时的人们已经不仅仅为了在狩猎中保护双脚,而是在生活中也有了更多的需求,例如“履霜”。 所谓的“履霜”,一来指的是踏雪,二来指的是御寒,这两点都体现出葛屦的功能已经提升,脱离了狩猎是保护脚底被利石所伤的范畴。 葛屦虽好,在一段时间也迎来过自己的高光时刻,但葛屦的弊端也不小,既不能保暖,在湿滑路面也表现不佳。 于是,北方寒冷地区的人,开始对葛屦进行改造,桦树皮制作的鞋子应运而生,还有蒲草制作的蒲草鞋也开始出现。各地人们生活的环境不同,鞋子也开始出现差别,呈现百花齐放的态势。 随着时间推移,以及鞋子的制作技术提升,鞋子逐渐可以满足人们的基本需求。无论是冬天保暖,还是夏季的凉鞋,鞋子对脚的保护越来越细化。 故人鞋柜里的鞋子也越来越多,冬天有棉鞋可以穿,夏天有凉鞋可以穿。到了这个时候,鞋子的功能性已经基本健全,鞋子的美观逐渐成为古人的追求。 当然,古代的生产力不高,普通人的生活还处于很艰难的水平,温饱问题尚未解决,对穿鞋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强烈的需求。 反倒是古代的达官显贵们,对鞋子的要求逐步提升,除了平日里的审美选择之外,朝堂的官员们还要在穿鞋方面注重等级和礼仪。 社会阶层森严的古代,生活的方方面面都体现出这种阶层的不同,鞋子也是一个重要的载体。例如,早在周代的时候,王室的鞋子就已经有专人制作了,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区别开王室与其他阶层的不同,体现出王室的高高在上。 天子、诸侯、大夫们,各阶层的鞋子都不同。鞋子不仅要舒适,更要彰显尊贵。甚至他们还在鞋子下面增加了木底来增高,凸显优越感。 “屦,夏用葛,冬皮屦可也。”——《仪礼·士冠礼》 秦汉大一统王朝时期,衣着服饰得到全面提升,大多数的锦衣都是宽袍大袖,看起来就雍容华贵。 但这种衣袍有一个弊端,走路时容易踩到,导致不少达官显贵出过“洋相”。为了避免这种情况,当时的鞋子开始改进,鞋头部位翘起来,有效的避免鞋子踩衣服的情况。而这种鞋子则被称为“翘头履”,在秦汉时期颇为盛行,令当时的权贵们衣着华贵的同时,还能保证健步如飞。 农耕民族发展出“翘头履”,那么游牧民族呢? 游牧民族与农耕民族不太一样,因为生活环境和习惯都不同。游牧民族追逐水草生活,一年中不断在迁徙,骑马几乎是每一个游牧民族的必修课。 因此,游牧民族的鞋子,一来要适应草原生活,二来要适应骑马。在这种情况下,靴子出现了,既能不惧水草的湿漉,也方便骑马时护住脚踝和小腿。 草原人的长裤和皮靴,在赵武灵王推行“胡服骑射”时进入中原,直接将赵国骑兵的战斗力拔高了一个档子,可见靴子对骑马者的意义有多大。 靴子在中原也有过辉煌时期,隋唐时期的人们,对靴子的喜爱程度极高,无论是王侯将相,还是文人墨客,全都穿靴子,甚至皇帝也会穿。从出土的唐代壁画和陶俑就能看出,当时的靴子多么盛行,策马扬鞭的雄壮男子们,几乎人人都穿靴子。 但这种“粗犷豪迈”的时代终究迎来了落幕,进入魏晋南北朝时期以后,彰显个性成为主流,木屐开始广受欢迎,成为户外运动的一个“标志”。 值得一提的是,北宋时期出现了一种“弓鞋”,成为女性缠足陋习的开始,病态美学兴起了“三寸金莲”。这种风气在此后的朝代不仅没有被限制,反而在明清两代愈演愈烈,弓鞋也因此成为鞋子发展历史中的一个不堪回首“污点”。 鞋子的发展,伴随着人类的发展,足下之履,方寸之间,亦是乾坤。它承载着人体的重量,也承载着历史的尘埃与文明的重量。 若将中华数千年的历史长卷徐徐展开,那一行行深浅不一的足迹,便是一部关于鞋履的无声史诗。 从最初蔽足的草莽之物,到庙堂之上的礼仪象征,再到闺阁深处的畸形审美,鞋子的演变,如同一面清澈的棱镜,折射出我们民族在不同时代的社会结构、审美情趣、文化交流乃至思想观念的深刻变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