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月6日，黑龙江，一女子每次路过瓜子摊，都会顺手抓一把，摊主本来不在意，但时间长了也受不了，于是摊主想了个办法，用塑料布把瓜子盖起来，但女子还是照拿不误。摊主：小本买卖，好吃也不能天天白拿。 黑龙江的一月，天寒地冻。对于做小买卖的人来说，这种天气守在街边本就是一种熬煎，可对于摊主张大姐来说，比冷风更刺骨的，是一种深深的无奈。 她的瓜子摊最近多了一道奇景：几个原本装着香喷喷现炒瓜子的大塑料盆，被厚厚的塑料布捂得严严实实，甚至还特意用绳子在盆口扎了好几道圈。 这一看就不像是要做生意的样子，倒像是在防着什么贼。说来讽刺，这层看似坚固的防线，防的不是半夜翻墙的耗子，而是一位天天准点“打卡”的体面路人。 这事还得从张大姐的生计说起。四十二岁那年，工厂效益滑坡，她不得不下了岗。为了给家里正读高中的儿子攒那笔雷打不动的学费，她回老家跟亲戚学了炒瓜子的手艺。 没什么本钱，就支棱起一个简易的铁皮架子，每天凌晨四点，整个城市还在沉睡时，她就已经起来忙活了。原味、焦糖、五香，三种口味的瓜子出锅，那香味能飘出去半条街。 最开始，这名女子也和其他路人一样，停下来看两眼，抓几粒尝尝咸淡。当时张大姐忙着给别的顾客称重，也就没当回事，权当是这是正常的招揽生意。可渐渐地，张大姐觉出味儿来了：这人出现的频率太稳了，不仅每天必到，那手里的动作也从两指一捏的“尝鲜”，变成了五指一拢的“进货”。 起初是一小撮，后来是一把，再后来，甚至直接抓完了往衣兜里塞。瓜子虽然是小本生意，但也架不住这种天天薅羊毛的搞法。 张大姐心里盘算过，那一满把瓜子少说也有一两重，折算下来这一天就得亏两三块钱。这一天两块钱看似不多，可一个月攒下来就是小一百块，这相当于她好几个大清早白干了。 更让张大姐如鲠在喉的是，这事儿影响到了其他生意。好几次有不知情的顾客看见这一幕，有的疑惑地问这瓜子是不是免费发放，有的嫌弃那双在那翻来翻去的手不卫生，扭头就走。这下子，丢的可不光是那两块钱的货，而是更金贵的口碑。 起初张大姐还想给对方面子，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的，直接喝止太伤人自尊。为了提醒对方，也是为了止损，1月6日出摊时，她想了个“软钉子”：用塑料布和纱布把盆口全封上，只留下一个小得可怜的口子，仅仅方便自己拿铲子取货。 她寻思着，都这样“严防死守”了，正常人看到这架势，应该也就知难而退，或者多少脸红一下吧。 事实证明，她低估了某些人“占便宜”的执念。 当天下午，那位穿米白外套的女子如约而至。监控视角下，看到盆口被封，她确实愣了一下。但那也仅仅是一瞬间的停顿。紧接着，她极其自然地走上前，没有半分犹豫，伸手就掀开了张大姐扎好的塑料布。 甚至因为那口子留得太小不方便发挥，她还特意把遮挡物扒拉开，甚至解开了绳结的一角，随后轻车熟路地将手伸进盆底，狠狠抓了满满一大把。 做完这一系列动作，她还煞有介事地把塑料布给盖回去，拍拍手上的碎屑，把瓜子揣进兜里，慢悠悠地走了。整套流程行云流水，脸上看不出一丝尴尬，仿佛那是她自家的米缸，取点东西是天经地义的事。 这令人咋舌的一幕，正好被旁边一个小伙子给拍了下来。视频里，张大姐那种近乎卑微的防御手段，在那只毫无边界感的手面前，显得既可笑又心酸。 都说“小本买卖，经不起折腾”，其实经不起折腾的往往不是那几斤瓜子钱，而是那份不想把事情做绝的善意。张大姐宁愿把自己辛辛苦苦炒出来的货像包木乃伊一样包起来，给自己的售卖增加无数麻烦，也不愿意当众撕破脸皮指责对方一句“你怎么偷东西”。 在路边摆摊，看似门槛低，实则是把人性和教养放在显微镜下烤。那一两瓜子确实值不了多少钱，很多人觉得这叫“试吃”，不叫偷。但试吃是为了交易，不告而取且长期为之，这性质早就变了味。张大姐一天赚那一百来块钱，也是为了给孩子攒学费，每一个钢镚都浸着凌晨四点的汗水。 那位“白大褂”大妈走得倒是潇洒，却不知道自己那顺手的一抓，抓掉的不止是商贩的一点利润，更是生而为人那点最起码的体面。那个被掀开的塑料布下面，露出的不仅仅是香喷喷的瓜子，更是某些人心中那个早已深不见底的贪欲黑洞。 信息来源：《大妈连续多日路过瓜子摊，都会"顺手"抓把瓜子带走!》都市现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