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霞资讯网

格陵兰岛原住民因纽特人,和中国人同属黄色人种。他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,基因研

格陵兰岛原住民因纽特人,和中国人同属黄色人种。他们都是黄皮肤黑眼珠黑头发,基因研究显示,他们与中国人有共同的祖先。 在中国三极科考队的北极探索日志里,记录过这样一幕让所有队员都颇感魔幻的场景:队长金雷在格陵兰岛遇见一位因纽特老渔民,对方盯着他的脸看了半天,非死磕着认定金雷就是自己失散多年的族人。 这种超越国界和语言的“认亲”冲动,并非全是错觉——在这个常年被冰雪封锁的荒原上,一张典型的黄皮肤、黑眼睛、高颧骨的东亚面孔,确实容易让人产生“他乡遇故知”的恍惚感。 关于因纽特人身世的传闻,在民间早已传得神乎其神。有人言之凿凿地说这是商朝灭亡后渡海逃亡的殷商遗民;还有段子调侃英国探险家当初其实是听岔了山东方言里的“即墨人”,才误打误撞搞出了“爱斯基摩”这个称呼。 但如果我们拨开这些带有传奇色彩的民间演义,将目光投向更微观、更冷酷的生物学实验室,会发现一段比传说更跌宕起伏的生存史诗。 2010年,《自然》杂志刊登了一项足以震动人类学界的成果。深圳华大基因与丹麦科学家联手,居然从格陵兰永冻土里一撮埋了4000年的古人头发中,复原出了名为“萨卡克”古人的完整基因组。 数据跑出来的那一刻,学术界都沉默了——这位生活在北极圈的远古猎人,并非现代美洲印第安人的直系亲属,也和现在的因纽特人没有直接继承关系。他体内的基因密码,竟直指远在数千公里之外的西伯利亚,与楚科奇人、科里亚克人血脉相连。 换句话说,这是一场横跨万年的漫长告别。早在冰河时期,现在的白令海峡还是一座连接亚美两洲的陆桥时,一支源自亚洲东北部的先民为了追逐兽群,在此分道扬镳。一支留在亚洲大陆演化成了今天的东亚各族群,另一支则决绝地向北、向东,踏入了冰天雪地的未知领域。 这种共同的根系,即便过了几千年,依然在身体特征上留下了抹不去的烙印。体质人类学家拿着卡尺一量就发现,高达96%甚至100%的因纽特人拥有独特的“铲形门齿”,这正是亚洲蒙古人种的铁证,相比之下,欧洲人对此特征几乎绝缘。 然而,承认“亲戚关系”并不等于可以粗暴地划等号。格陵兰岛严酷的自然环境,早已是个无情的雕刻师,在因纽特人身上动了“大刀子”。 2024年的最新研究揭示了一个令人咋舌的数据:因纽特人在约1000年前经历了一次近乎毁灭性的人口瓶颈,整个迁徙到格陵兰的族群可能一度只剩不到300人。这种极端孤立的状态逼出了剧烈的基因突变,为了在除了肉还是肉的饮食结构中活下来,他们的身体被自然强行“魔改”。 掌管脂肪代谢的CPT1A和FADS2基因在因纽特群体中发生了独特的定向突变,让他们能把高脂肪的海豹油转化为能量而不堵塞血管。这种突变是如此彻底,以至于74%的基因变异类型在欧洲和东亚人里都极其罕见。 但这笔“生存交易”也有副作用,比如一种特殊的IFNAR2基因缺陷,让因纽特新生儿对某些普通病毒格外脆弱,而在中国人体内,这种致命缺陷几乎不存在。 更耐人寻味的是,文化似乎也在这场漫长的分离中保留了某种幽微的默契。民族学家徐力群生前在对比鄂伦春语和因纽特语时,惊讶地发现许多词汇发音如同“接头暗号”般一致。 在精神世界里,从敬畏自然的萨满信仰,到绝不猎杀怀孕母兽的古老禁忌,北极冰原上的猎人和大兴安岭林海中的猎手,隔着整整一个太平洋,却遵守着同一套伦理法则。 虽然有些说法想把因纽特人的雪屋和皮划艇,硬生生与中国北方游牧民族的帐篷做关联,但这显然忽略了环境的决定性作用。因纽特人的独特文化,更多是环境逼出来的生存智慧,而非单纯的文明移植。 所以,与其纠结因纽特人是不是“中国人的后代”,不如说我们都是同一群亚洲远古先民在不同环境剧本下的演员。 在那段风雪交加的岁月里,人类的祖先如蒲公英般散开,一部分人留在温带耕种文明,成为了我们;另一部分人则在北极圈的极夜中,进化出独特的基因铠甲,成为了孤独的守望者。 当老渔民拉着中国队员的手认亲时,那一刻确实穿越了万年,不仅是对共同血脉的追忆,更是两个原本同根的分支在地球两端对望时的惊鸿一瞥。 主要信源:(环球时报——加拿大政府为强迫因纽特人迁至无人区道歉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