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4月,被关押的国民党少将范纪曼腹痛难忍,提出去上厕所。谁料半天后,范纪曼还没从厕所出来,厕所里已经空无一人。狱长一听,高喊:“马上就要枪毙他,他怎么给跑了?马上把他追回来……”狱警们端着枪冲进厕所时,只看到墙角的砖缝有撬动过的痕迹。 1938年深秋,上海法租界的弄堂深处。 阁楼里的电台发出微弱电流声,范纪曼伏案疾书。 他正将日军驻防情报译成德语密码,指尖沾满油墨。 窗外突然传来皮鞋敲击石板的声响,越来越近。 他瞬间合上密码本,将译好的情报塞进壁炉夹缝。 随即换上长衫,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德语单词。 门被踹开时,他已是从容授课的“范先生”。 这是他与组织失联后,为自己找的掩护身份。 早年联络人叛变后,他被迫中断情报工作。 但他没销毁密码本,而是藏在箱底等待归队时机。 在私立外语学校教书的日子,他过得格外谨慎。 既教授语言,也悄悄观察学生中的进步青年。 他将密码本的部分符号,融入外语语法教学。 盼着有朝一日,能被组织里的人认出暗号。 这一等,就是八年。 1946年春,一名“学生”在课后递来一张纸条。 上面画着密码本扉页的烫金纹路简化图案。 范纪曼强压内心激动,确认了归队的信号。 组织交给的新任务,是潜伏国民党国防部。 为贴合身份,他重拾黄埔军校毕业生的背景。 凭借流利的外语和精准的情报分析能力。 顺利跻身高级情报官员行列,配了专属小汽车。 但他始终随身携带那本密码本,藏在公文包内层。 深夜办公时,就用它翻译核心军事部署文件。 三大战役的关键情报,多是通过这本金密码本传递。 1949年4月,身份暴露的消息如惊雷炸响。 沈寒涛叛变后,他第一时间藏好密码本。 被捕入狱后,他全程保持镇定,不透露半分机密。 行刑前夜的越狱,更像是一场精心计算的突围。 翻越高墙时,他口袋里只揣着密码本的核心页。 1949年5月27日上海解放,他走出藏匿处。 第一时间将密码本和藏好的情报全部上交。 随后主动请缨,协助接管上海的情报系统。 他用自己的潜伏经验,梳理出完整的敌特名单。 为新政权的情报安全筑牢了第一道防线。 新中国成立后,范纪曼没留在情报一线。 而是选择回到教育领域,编纂外语教材。 他将密码本中的语言逻辑,融入教材编写。 培养的不仅是外语人才,更是具备逻辑思维的人。 特殊历史时期,他也曾被误解,历经坎坷。 但他始终珍藏着那本密码本,坚信组织会还他清白。 岁月流转,当年的密码本已褪去光泽。 范纪曼也步入了晚年,腿脚渐渐不便。 他深居简出,除了整理过往资料,就是翻看旧教材。 偶尔有当年的学生来看他,他就讲密码本的故事。 不是炫耀功绩,而是告诫他们坚守信仰的重要。 1990年,范纪曼在上海逝世,享年八十四岁。 临终前,他嘱托家人将密码本捐赠给历史博物馆。 他的历史功绩最终得到组织全面确认,评价公正客观。 如今,这本密码本静静陈列在博物馆的展柜中。 泛黄的纸页上,每一个符号都在诉说过往。 诉说着一位特工跨越半生的忠诚与坚守。 也成为隐秘战线英雄精神的永恒见证。 主要信源:(《党史博采(上)》——红色特工传奇之:历经坎坷的孤胆斗士范纪曼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