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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2年深秋夜,新四军一师指挥部刚敲定作战计划,一份特工冒死送的手绘图,让粟裕

1942年深秋夜,新四军一师指挥部刚敲定作战计划,一份特工冒死送的手绘图,让粟裕拍案急呼:“取消计划!追回所有人!彻查电报科!” 那张手绘图的纸张已经泛黄,边角被汗水浸得发皱,上面用铅笔细细画着一师指挥部的布局:北屋是作战室,炕上铺着地图,墙角摆着电话机;东厢房是电台所在,窗台上还画了个模糊的茶缸——那是报务员小周每晚值班时用的。 最让粟裕瞳孔收缩的,是图右下角用红笔标着三个小字:“有内鬼”。送图的是新四军敌工部派往泰州城区的特工老陈,他猫着腰在敌人眼皮底下绕了三天,才把图从据点后墙的狗洞里塞出来,自己胳膊上还留着伪军刺刀划的血痕。 粟裕是湖南会同人,1927年参加南昌起义时才20岁,从班长一路拼到师长,最擅长的就是“算计”——算敌人的兵力,算地形利弊,算情报的真假。可这次的情报,比他算过的任何一场仗都险。 他抓起电话要通一师三旅旅长陶勇,话筒里传来陶勇的大嗓门:“粟司令,部队都集合好了,就等您下令——”话没说完,粟裕打断他:“立刻撤!所有部队撤回原驻地,谁敢多走一步,军法处置!”陶勇愣了:“刚定的计划,怎么变卦?”粟裕压低声音:“指挥部被渗透了,作战计划可能泄密,再走就中埋伏了。” 挂了电话,粟裕转身对警卫员说:“去把电报科的人全叫来,包括炊事员老王。”电报科在一师驻地的后院,三间土坯房,中间是译电室,两边是发报间。当班的是19岁的报务员小周,他正戴着耳机抄收各分区的电报,见粟裕进来,赶紧站起来敬礼。 粟裕没说话,先走到发报机前,摸了摸机器上的灰尘——昨晚他检查过,机器是热的,说明有人用过。他又翻开译电本,发现最后一页的页码被撕了,取而代之的是半张没烧完的烟盒纸,上面写着“一师明晚攻黄桥”。 “小周,你昨晚值夜班?”粟裕问。小周点头:“是,从十点到四点,没离开过。”粟裕指了指译电本:“这半张烟盒纸,你见过吗?”小周的脸一下子白了:“没、没见过。”可他的手在发抖,粟裕注意到他袖口沾着点烟灰——和他办公桌上的烟灰缸里的烟灰一个颜色。 这时,炊事员老王端着茶缸走进来,见气氛不对,站在门口不敢动。粟裕招招手:“老王,过来坐。”老王走过去,把茶缸放在桌上,茶缸上印着“泰州商行”四个字——那是伪军据点附近的商行,普通百姓不会用这种茶缸。 粟裕的脑子转得飞快:老陈的图是三天前画的,烟盒纸是昨天的,说明内鬼不是一次泄密,而是持续在报。他问小周:“你最近有没有和陌生人接触过?”小周咬着嘴唇:“上周我去镇上买牙膏,有个穿长衫的人问我,一师的指挥部在哪,我没理他。”粟裕又问老王:“你昨天去镇上买菜,有没有遇到什么人?”老王挠了挠头:“遇到个卖鱼的老张,他说要请我喝酒,我没去。”——老张是泰州城里的汉奸,专给伪军送情报,这事儿一师早有耳闻。 审讯室里,小周终于招了。原来他上个月在镇上买东西时,被伪军特务盯上,用他母亲的安全威胁他,要他每天把译电本的第一页拍下来,用烟盒纸传出去。他怕得要命,可又不敢告诉组织,只能偷偷做,直到老陈的图送过来,他才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。老王也招了,他贪财,收了汉奸的钱,把小周的行踪告诉了对方,还帮着把烟盒纸带出去。 粟裕站在审讯室外,看着被押走的小周和老王,心里像压了块石头。他想起三天前,小周还拿着刚译好的电报找他,说“粟司令,您看,三旅的电报说,他们已经准备好打黄桥了”,当时小周的眼睛亮晶晶的,像他刚参军时那样。可现在,这个19岁的孩子,因为一时的害怕,差点毁了整个一师的计划。 黄桥战役是1940年打的,当时一师以少胜多,歼敌一万余人,奠定了苏中抗日根据地的基础。可1942年,敌人学乖了,在黄桥周围布了三层岗哨,就等着一师去送人头。要不是老陈的图,要不是粟裕当机立断,一师的三个旅、近万人,可能就折在黄桥了。 后来,一师加强了反间谍工作,规定所有电报必须双人译,所有人员必须定期审查,还办了个培训班,教战士们怎么识别汉奸。粟裕常说:“打仗不怕敌人狠,就怕自己人有漏洞。漏洞补不上,再厉害的战术也没用。” 小周被判了十年监禁,老王被枪毙了。粟裕去看过小周一次,给他带了本《新华日报》,说:“你还年轻,等你出来,有的是机会为国家做事。”小周抱着报纸,哭着说:“粟司令,我对不起您,对不起一师的兄弟。”粟裕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记住教训就行,活着才有机会赎罪。” 那张手绘图,现在保存在中国人民抗日战争纪念馆里。画的背面,有一行粟裕的字:“警惕藏在身边的狼。”这几个字,是他用铅笔写的,字迹有些潦草,像是当时急着写的——因为他知道,对付敌人的子弹容易,对付藏在内部的背叛,才是最难的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