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人的含金量,现在与过去是没法比的。 现在是媚俗,是逐利,是丑陋,过去是高洁,是不忘初心,是气节,尤其是抗战中的文人,当日军铁蹄踏碎山河,山河破碎之际,他们没有执剑赴死的勇武,却有着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的铮铮铁骨。 他们中,有人坚守沦陷区,宁死不附逆、不折腰;有人奔赴大后方,以笔为戈、呐喊救国;有人毁家纾难,倾尽家财支援抗战;有人以身殉国,用生命践行“天下兴亡,匹夫有责”的誓言。 他们的骨气,不是匹夫之勇的鲁莽,而是“士不可不弘毅”的坚守,是民族危亡之际的初心与气节,每一段事迹,都值得永远铭记。 鲁迅虽然1936年就病逝了,但他却是抗战呐喊的先行者。 九一八事变后,他怒斥国民政府不抵抗政策,挥笔写下“忍看朋辈成新鬼,怒向刀丛觅小诗”,直言“唯有民魂是值得宝贵的,唯有他发扬起来,中国才有真进步”*,坚决拒斥日伪拉拢,直至临终,牵挂的仍是民族危亡。 郑振铎坚守上海沦陷区,日军屡以伪职高官利诱,均被他断然回绝。 他秘密组织文献保存同志会,冒死收购古籍善本,守护民族文脉,坦言“与其忍辱而生,毋宁抗节而死,宁为亡国奴,不做汉奸贼” ,隐姓埋名间,尽显文人底线。 梅兰芳蓄须明志,拒为日军登台助兴,当众立誓“日军一日不退出中国,我一日不剃须、不登台”。他不惜注射伤寒疫苗致病,变卖家产度日,抗战八年坚守誓言,用戏曲艺人的风骨,诠释文人的宁折不弯。 老舍孤身南下重庆,面对日军轰炸,坚守书桌写下《四世同堂》,揭露日军暴行。 他拒绝一切日伪拉拢,掷地有声:“我是中国人,死是中国鬼,绝不做对不起祖宗、对不起民族的事” ,创办刊物,以文励志,慰藉流离百姓。 陈寅恪跟随西南联大辗转南迁,双目渐盲仍坚守讲台,拒赴日任东京大学教授之邀。他挥笔写下“国可亡,史不可断;身可残,志不可辱”,在破草棚中著述立说,用学术坚守守护民族文脉。 林徽因与梁思成夫妇,更是用言行书写了文人的家国气节。 抗战爆发后,他们拒绝美国友人邀其赴美治病避难的提议,林徽因在给费慰梅的回信中坚定表示:“我的祖国正在灾难中,我不能离开她,假如我们必须死在刺刀或炸弹下,我们也要死在祖国的土地上”。 夫妇二人带着年幼的子女辗转南迁,最终落脚川南李庄,在缺医少药、物资匮乏的困境中,林徽因拖着肺结核的病体,仍协助梁思成梳理古建筑考察成果,为撰写《中国建筑史》耗尽心血。 1944年日军逼近贵州独山,战局危急,12岁的儿子梁从诫忧心忡忡地问她:“如果日本人真打进四川,怎么办?”林徽因握着儿子的手,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:“中国念书人总还有一条后路嘛,我们家门口不就是扬子江吗?真要到了那一步,恐怕就顾不上你了”。 这份以死明志的决绝,既彰显了文人的铁骨,更延续了林家“一门忠烈”的家风——她的三弟林恒投身空军,在成都空战中壮烈殉国,而她用“以身殉国”的誓言,回应了家国所遭的劫难。 郁达夫弃文投身抗日救亡,辗转南洋搜集日军情报,直言“以身许国,何惧生死,我辈文人,当以赤诚报家国” 。 1945年身份暴露,遭日军严刑拷打却坚贞不屈,最终被秘密杀害,用生命走完报国之路。 朱自清坚守治学初心,拒领日伪邀约,后期拒领美援面粉,坦言“宁可贫病而死,也不接受这种侮辱性的施舍”,用贫贱不能移的傲骨,践行文人气节。 傅斯年刚正不阿,痛斥汉奸文人“寡廉鲜耻”,拒绝日伪拉拢,直言“抗战不力是罪,屈膝投敌是耻,文人当有傲骨,国家当有脊梁” ,一边治学一边呐喊,鼓舞国人共抗外侮。 冰心以温柔笔墨传抗战希望,写下多篇抗日散文,坦言“文人的笔,从来都是救国的武器,而非妥协的工具” ,拒斥伪政权邀约,用文字慰藉民心,歌颂前线将士英勇。 叶圣陶辗转大后方创办抗日刊物,呼吁国人团结一心,直言“山河破碎不足惧,人心涣散最堪忧,同心抗敌,方能还我华夏安宁”,坚决不为日伪执笔,坚守正义之声。 冯友兰在联大撰写著作,宣扬民族精神,拒与日伪合作,坦言“文人之责,在于守气节、传文脉、救家国,临危不屈,方为真君子”*,以学术之力凝聚民族底气。 除此之外,还有无数民国文人,用一言一行诠释着骨气二字。 梁实秋拒绝日伪邀请出任伪职,写下抗日杂文,直言“爱国不分深浅,气节不分文武”。 夏衍在沦陷区秘密从事抗日宣传工作,坦言“黑暗终会过去,抗战必胜,华夏必兴”。 冯至跟随联大南迁,写下《十四行集》,歌颂民族反抗精神,拒绝日伪拉拢,始终坚守爱国气节。 穆旦投笔从戎赴远征军,以诗祭战场英烈,“白骨在林间堆积,信念在心中屹立”。 刘文典在昆明遭遇空袭时仍坚持授课,直言“我宁愿被日机炸死,也不能缺课”,用执着守护教育阵地。 在那个年代,文人从来不是柔弱的代名词,笔墨更不是卖弄的道具,在民族危亡之际,他们的骨气,是山河的脊梁,是国人的精神灯塔。 现在的文人呢? 满口仁义道德,一肚子男盗女娼。 没有骨头。 只有舌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