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9年北平解放,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,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,然后对家人们说:“以后大家都不用请安了,互相之间称呼同志吧!”而他另一个决定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。 作为光绪帝的胞弟、宣统帝溥仪的生父,载沣25岁便被慈禧推上监国摄政王的高位,执掌大清最后三年国柄。 那时的醇亲王府,规矩森严到极致,每日清晨,府中晚辈必须按辈分依次向他请安,言行举止皆有定规,连他见自己的儿子溥仪——当朝皇帝时,都要行君臣之礼,而非父子之仪。 可这份权力与规矩,终究是镜花水月,1911年武昌起义后,他仅掌权三年便黯然退位,眼睁睁看着大清王朝轰然倒塌。 退位后的载沣,带着家人退回醇亲王府,过上了深居简出的生活。但王府的规矩一直没废,请安制作为皇族身份的最后象征,被小心翼翼地保留着。 在动荡的民国岁月里,他见过军阀混战,拒绝过日本人的威逼利诱,哪怕靠变卖古董维持生计,也始终坚守着内心的底线。 直到1949年1月31日,北平和平解放的消息传来,街上的鞭炮声与百姓脸上的笑容,让这位花甲老人敏锐地察觉到,一个全新的时代真的来了。 载沣没有像其他前清遗老那样抵触新政权,反而主动通过报纸、收音机了解共产党的政策,甚至特意租了辆洋车,亲自上街感受这座城市的变化。 看着街上忙碌有序的身影、墙上“人人平等”的标语,他在日记本上写下:“正月,北平局部开始和平矣……解放军入城尚俱安静”。这份对新时代的接纳,让他做出了第一个打破旧俗的决定——废除请安制。 在那个庄重的家庭会议上,载沣语气坚定地宣布了废除请安制的决定。要知道,这套规矩在醇亲王府沿袭了几代人,是皇族等级秩序的核心象征。有家人不解,低声劝说他保留这最后的“体面”,却被他断然拒绝。 “时代变了,人人平等,再搞这些尊卑规矩,不合时宜了。”载沣的话语里没有丝毫犹豫,“以后家里不分辈分高低,都以‘同志’相称,过踏实的平民日子。” 废除请安制后,王府里的氛围瞬间轻松了许多。曾经拘谨的晚辈们,渐渐敢和他平等交流,饭桌上不再只有沉默,多了家常闲谈的温馨。 但真正让载沣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的,是他随后做出的第二个重大决定——将醇亲王府无偿捐献(后按政策作价出售)给人民政府作公用。 这座见证了大清兴衰的王府,是载沣家族最核心的资产,也是无数前清遗老眼中的“祖业根基”,他的这个决定,在当时的皇族圈子里掀起了不小的波澜。 其实早在北平解放初期,就有多个单位看中了醇亲王府的位置和规模,希望将其作为办公或办学场所。载沣得知后,没有丝毫纠结,主动联系人民政府洽谈捐赠事宜。 1949年9月,他正式将醇亲王府交由国家,这座北京唯一被新政府收购而非直接接收的王府,后来成了国立高级工业学校的校址,为新中国的教育事业贡献了力量。 而他自己,则用政府给予的补偿款,在利薄营买了一处普通院落,带着家人搬出了这座住了几十年的王府。 搬出王府的载沣,彻底卸下了“前清摄政王”的身份枷锁。再也不用被“皇族遗老”的标签束缚,不用应付前来攀附或游说的旧势力,更不用为维持王府的庞大开销而变卖古董。 他的晚年生活变得简单而充实:每日清晨起床后,不再有晚辈前来请安,而是和家人一起吃顿简单的早餐;白天读自己喜欢的史书,偶尔在院子里散步晒太阳;傍晚和家人围坐在一起,聊聊家常,说说街上的新鲜事。 这种平淡的平民生活,恰恰是载沣此前从未享受过的快乐。掌权时,他被军国大事压得喘不过气,连和家人正常相处的时间都很少;退位后,又被“守护祖业”的重担裹挟,时刻提防着外界的纷扰。唯有此刻,他不用再扮演任何角色,只是一个普通的丈夫、父亲和祖父。他曾对身边的人说:“从前在王府,看着气派,实则处处受限;如今住小院子,虽简陋,却过得踏实自在。” 更让载沣欣慰的是,他的决定得到了家人的理解与支持。小儿子溥任一直追随他的脚步,此前就曾在王府旧址办过小学,招收附近百姓的孩子就读,此刻更是全力支持父亲捐献王府的决定,继续投身教育事业。女儿们也适应了平民生活,不再执着于皇族身份,各自过着安稳的日子。这种家庭和睦、岁月静好的状态,成了载沣晚年最珍贵的财富。 1951年2月,载沣因糖尿病引发尿毒症病逝,享年68岁。弥留之际,除了身在苏联的溥仪和溥杰,其余七个子女都陪伴在他身边,按平民礼节为他操办了后事。 这位历经王朝覆灭、时代变迁的末代摄政王,最终以平民的身份走完了一生。他晚年的两个决定,不仅摆脱了旧时代的束缚,更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快乐,这份顺应时代、放下过往的通透,也让他在历史上留下了难得的温情一笔。 你认为载沣废除请安制、捐献王府的决定,是时代推动下的必然选择,还是他个人通透心境的体现?如果他没有做出这些选择,晚年生活可能会是另一种模样吗?欢迎在评论区留下你的观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