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霞资讯网

1856年9月2日,杨秀清和傅善祥被五花大绑的带到韦昌辉面前,随后韦昌辉看着一位

1856年9月2日,杨秀清和傅善祥被五花大绑的带到韦昌辉面前,随后韦昌辉看着一位美若天仙的女人,淫笑表示:这就是傅善祥的女人? 这声淫笑,像一把淬了毒的钩子,钩破了太平天国那层“天下大同”的遮羞布,露出了里面最肮脏的权力厮杀和男权糟粕。韦昌辉眼里的光,哪里是看一个女人,分明是看杨秀清的软肋,是看自己复仇的战利品。他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,久到连骨子里的恨意,都化成了对杨秀清身边人的觊觎和凌辱。 谁不知道傅善祥?那个大清开国以来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女状元,凭着一身才学,在满是糙老爷们的太平天国朝堂里杀出一条血路,成了东王杨秀清的左膀右臂。她不是什么依附男人的花瓶,她能帮杨秀清处理奏折,能替他出谋划策,甚至能在朝堂上怼得那些老顽固哑口无言。可到了韦昌辉嘴里,她就成了“傅善祥的女人”,三个字,把她所有的才华和尊严碾得粉碎,只给她贴上了一个附属品的标签。 韦昌辉的恨,从来都不是针对傅善祥,是针对杨秀清。东王杨秀清有多跋扈?仗着自己“天父下凡”的特权,连天王洪秀全都敢当众杖责,更别说韦昌辉这种早被他踩在脚底下的北王。韦昌辉憋着一肚子火,表面上对杨秀清卑躬屈膝,背地里早就磨刀霍霍。天京事变的导火索,不过是他复仇的借口,而傅善祥,这个杨秀清身边最耀眼的女人,自然成了他泄愤的靶子。他那声淫笑,是做给杨秀清看的,是要告诉他:你杨秀清再牛,今天落到我手里,你的人,你的权,你的命,都是我的。 被五花大绑的杨秀清,看着眼前的一幕,心里该有多痛?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,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兄弟,怎么会变成一头吃人的野兽。他更想不到,自己引以为傲的太平天国,会在这场内讧里,从根上烂掉。那些喊着“无处不均匀,无人不饱暖”的口号,那些说要“男女平等”的宣言,在韦昌辉的淫笑里,在杨秀清的绝望里,变成了天大的笑话。 傅善祥的美,成了她的催命符。在那个男人掌权的乱世里,女人的美貌从来都不是资本,是灾祸。尤其是她这种既有美貌又有才学,还站在权力顶峰的女人,更是成了各方势力觊觎和争夺的对象。韦昌辉盯着她的眼神,像饿狼盯着羔羊,那里面没有半分爱慕,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毁灭欲。他要的不是这个女人,是要毁掉杨秀清拥有的一切,包括这个能代表他荣光的女状元。 这场闹剧的背后,还有一个人躲在暗处偷笑,那就是天王洪秀全。他早就对杨秀清的跋扈忍无可忍,韦昌辉不过是他手里的一把刀。他借韦昌辉的手除掉杨秀清,再借别人的手除掉韦昌辉,最后坐收渔翁之利。可怜杨秀清和傅善祥,还有那些在天京事变里死去的几万太平军将士,都成了皇权斗争的牺牲品。 傅善祥的结局,史书里写得含糊其辞,有人说她死在了乱军之中,有人说她侥幸逃脱,隐姓埋名过完了一生。可不管哪种结局,这个曾经惊艳了整个太平天国的女人,都再也没能回到朝堂上,再也没能施展她的才华。她的悲剧,不是个人的悲剧,是整个太平天国的悲剧,是那个时代所有女性的悲剧。 所谓的太平天国,所谓的农民起义,说到底还是换汤不换药。换了一群人掌权,换了一个国号,可骨子里的男尊女卑,骨子里的权力倾轧,一点都没变。韦昌辉的淫笑,杨秀清的惨死,傅善祥的凋零,不过是这场闹剧里最刺眼的一幕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