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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182年,名妓严蕊被朱熹抓进大狱,狱卒扒掉了她的衣服,强迫她趴在冰冷的地砖上,

1182年,名妓严蕊被朱熹抓进大狱,狱卒扒掉了她的衣服,强迫她趴在冰冷的地砖上,朱熹为了逼严蕊承认与太守之间的不正当关系,任由狱卒用藤条反复抽打她的身体,谁知严蕊却死不认罪……   公元1162年,台州黄岩诞生了一位命运多舛的才女,严蕊。她出自书香之家,自幼接受良好家教,本该按部就班走上一条寻常闺秀之路,却因家道败落,被迫卖身入教坊司,成为营妓。 风尘遮不住骨子里的清气。入教坊后,她潜心读书,精研诗文,又在琴棋歌舞上苦下功夫,很快以才貌兼备闻名一方。 地方上的官员与文士争相邀她入席,听她抚弦赋词,“台州一枝花”的名头不胫而走。然而,营妓身份在当时意味着一纸烙印,纵有人倾慕,也无人敢许她名分。她唯能在“卖艺不卖身”的底线上寸步不让,以此守住自己的尊严。 1182年前后,新任台州太守唐仲友赴任。他清廉爱民,又风雅多才,很快在当地政声斐然。一次欢迎宴上,他特请严蕊助兴,席间随口出题“桃花”,让她即兴作词。 严蕊信手拈来,顷刻成篇,引得宾主皆叹。自那以后,两人来往渐密,唐仲友愈加欣赏她的才情与品格,不忍见她困于风尘,萌生出帮她赎身、过上平常人生活的念头。 这样的举动,很快传到了另一位朝中重臣朱熹耳中。朱熹此时已是理学领袖,位高名重,却与唐仲友素有嫌隙,一直想找机会将其拉下马。 得知太守“与营妓交好”,他立刻嗅出可以做文章的空间。按宋代律法,营妓可以入府献艺,但止于宾主往来。朱熹却以“有伤风化”为由,上疏弹劾唐仲友,并暗令御史台抓捕严蕊,打算从她身上撬出“通奸”的证词。 从踏入牢门那一刻起,严蕊就明白自己成了权力斗争的牺牲品。狱卒奉命剥去她衣物,让她伏在冰冷地砖上,藤条如雨落下,又以刑具夹住她的手指脚趾,逼她招认“私情”。她被折磨得血肉模糊,仍咬牙坚持一句话,“没做过,就不能认这个罪。” 两个月的酷刑下来,她遍体鳞伤,却始终不肯“屈打成招”。朱熹多次亲自过问,见她油盐不进,恼羞成怒,甚至托付同党接手案件,以更狠的手段压迫。但这位出身教坊的女子,愣是在鞭挞与酷刑之下守住了自己,也守住了恩人的清白。 她在幽暗牢房中的沉默,最终传出了监狱高墙。地方官员和百姓对朱熹一意孤行深感不满,朝中也有人将此事上奏。宋孝宗震怒,令岳霖等人彻查冤案。 新任官员到狱中时,看到的是一个奄奄一息、伤痕累累的女子,她虽早失“良家”身份,却在最极端的压迫下展现出堪比君子的气节。 案情查清,严蕊获释昭雪,朱熹的“借妓灭敌”之计彻底落空,名望受损,不得不退避一隅。那位高举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旗号的理学宗师,在现实权谋中却不惜牺牲一个弱女子的生命,这一反差,也让世人重新审视“圣人君子”四字的含义。 唐仲友虽然因党争连遭贬谪,却始终挂念严蕊的下落。得知她被放出后,立刻派人接入府中疗伤安顿。此后,她再一次站在人生的岔路口,一位宗室子弟为她的才情与风骨所折服,在礼教压力之下,仍决定迎她入门。 她没有得到正妻名分,却换来了真心相待与细致照拂,从此告别教坊,远离是非,以偏室之身,过上了她渴望已久的寻常岁月。 回看严蕊的一生:出身风尘,却不屈于风尘;身在权力漩涡中心,却能以弱躯对抗强权。她的“白璧”也许在世俗眼里有“瑕”,却凭一己之正气照亮了那个时代的阴影。相比之下,那些口口声声讲“天理”、却不择手段陷害他人的权贵,才是真正金玉其外、败絮其中。 历史最终记住的,不只是理学巨擘的论著,也有牢狱中那句“没做过,就不能认这个罪”的倔强回声。严蕊用自己的选择证明:身份不决定品格,真正的“仁义”,有时恰恰生长在最卑微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