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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解放那一年,村里的地主确实把田地全卖光了,因为他大儿子写信回来了,叫他卖的,不

快解放那一年,村里的地主确实把田地全卖光了,因为他大儿子写信回来了,叫他卖的,不卖以后全部没收,啥也不会给你留下。这地主姓周,在村里守着两百多亩地过了大半辈子,平时虽不算刻薄,但也没少攥着粮票过日子 —— 佃户交租晚了会皱眉头,谁家想借点种子得看他脸色。可接到儿子信那几天,周地主把自己关在屋里,烟袋锅子抽得满地都是灰,最后红着眼圈跟管家说:“卖,按市价卖,给佃户们优先挑,别坑人。” ​消息传出去那天,村口的老槐树下挤满了人,佃户们揣着皱巴巴的积蓄,眼神里既有盼头又有犹豫。周地主坐在堂屋的八仙桌旁,面前摊着田契,管家挨个点名登记。有人小声嘀咕,怕他临时抬价,毕竟往年借一升种子都要多还半升,可真到了自己选地的时候,周地主只是指了指账本:“东边那片涝洼地,收成不好,算你们半价,家里人口多的优先挑。” ​村里的老李家三代佃户,守着周家的地种了几十年,老李攥着攒了半辈子的三块银元,手都在抖。他想选村口那片水浇地,又怕钱不够,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。周地主抬头看了他一眼,翻了翻账本:“你家小子去年给我家扛活,工钱还没结,抵进去,这片地归你了。” 老李愣在原地,半晌才扑通跪下,周地主摆摆手:“起来吧,往后地是自己的,好好种。” ​没几天,两百多亩地全卖完了,周地主把一沓沓银元锁进木箱,让管家送到城里给大儿子。村里人都说他傻,放着高价不卖偏要便宜佃户,隔壁村的地主偷偷把地转给亲戚,想着风头过了再要回来。周地主听了只是笑,每天扛着锄头去自家留的三分菜园子忙活,跟路过的佃户唠嗑,再也不提收租的事。 没人知道,周地主的大儿子在城里当小学教员,早就摸透了时局的风向!那时候解放战争节节胜利,土改的风声从北到南吹得震天响,城里的报纸早就登过政策,地主的土地早晚要归公,谁也藏不住!那些想着把地转给亲戚的地主,简直是自欺欺人。后来工作队进村一查,族谱、账本翻得底朝天,哪家的地转给了谁,明明白白,最后不仅地没保住,还落了个“顽固分子”的名声!周地主的大儿子看得透,晚卖不如早卖,坑人不如成人之美,这才写信劝老爹。 隔壁村的王地主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!他把五十多亩地全挂在了小舅子名下,还摆了酒席请人作证,以为做得天衣无缝。结果工作队刚进村,小舅子就主动坦白了,生怕连累自己。王地主气得吐血,最后地被分给了佃户,自己只能搬到山脚下的破草房里住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。反观周地主,卖地的账本干干净净,佃户们拿着白纸黑字的地契,个个都替他说话。工作队来了之后,只说他“明事理、识大局”,还让他给村里的年轻人讲讲种地的经验。 村里人这才回过神来,周地主哪里是傻?他精明着呢!他算的不是一时的银元多少,是后半辈子的安稳!以前他攥着粮票、盯着租子,佃户们敬他也怕他;现在他守着三分菜园子,谁家做了新馍馍都会送两个过来,老李更是逢年过节就提着腊肉上门,一口一个“周叔”,热络得很。那些曾经的隔阂,早就被一块块分到手里的土地抹平了。 那个年代的地主,从来都不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有敲骨吸髓的,也有守着本分的;有抱着土地顽抗到底的,也有顺应时势体面退场的。周地主不是什么大善人,他只是在大时代的浪潮里,选了一条最聪明、也最对得起良心的路。他没给自己留多少银元,却给自己留了一个安稳的晚年,留了一群记着他好的村里人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