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婆婆走的那天,喜鹊绕着烟囱飞的样子,我总觉得不是巧合。她亲手缝寿衣时说的“早备着

婆婆走的那天,喜鹊绕着烟囱飞的样子,我总觉得不是巧合。她亲手缝寿衣时说的“早备着,到时候不慌”,原来不是随口说的——人这辈子,或许真有份冥冥中的从容,藏在提前备好的针脚里。 头五天她说梦见观音菩萨,我们笑她老糊涂,可她摸着寿衣上的盘扣,眼神亮得很:“到时候你们别忙乱,我自己选的日子,舒服。”那晚给她穿衣服时,她还轻轻拍了拍我的手,佛珠在她掌心温温的,像揣了一辈子的念想。 第二天烟筒冒出的烟裹着晨光,喜鹊就在那团白汽里转啊转,翅膀扫过空气的声音,倒像是在打招呼。我忽然懂了,婆婆说的“不慌”,是早就把生死看作一趟顺路的旅程——她带着自己缝的温暖,带着佛珠的光,被喜鹊引路时,一定走得很安心吧。 你们说,那些提前把日子过明白的人,是不是早就和岁月约好了?连告别,都带着自己的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