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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微风]1948年,涂孝文叛变后,供出了李青林。李青林被捕后,死不承认自己党员的

[微风]1948年,涂孝文叛变后,供出了李青林。李青林被捕后,死不承认自己党员的身份。特务只好叫涂孝文与李青林当面对质,不料李青林见到涂孝文后,爽快承认:我当然认识他!   重庆的一间审讯室里,一场让国民党特务头子徐远举始料未及的“大戏”正在上演。   坐在审讯椅上的是特务徐远举,而在他对面,是被折磨得甚至无法站立的李青林,这场博弈的关键并非刑具,而是一个刚刚被推搡进来的男人——涂孝文。   此人正是曾经的中共万县县委书记,如今却已沦为可耻的叛徒,徐远举脸上挂着那一丝不易察觉的阴冷笑意,他手中的这张“王牌”,原本是用来击溃李青林最后心理防线的。   涂孝文哆哆嗦嗦地站在那儿,不敢直视李青林的眼睛,为了在新主子面前立功,他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,一盆冷水泼醒了昏迷中的昔日战友,随即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:“青林,你不认得我了吗?我已经‘弃暗投明’了。我知道你是负责地下机密的要员,别抵赖了,承认吧。”   徐远举从椅子上探出身子,满怀期待地等着李青林的崩溃,毕竟在涂孝文的指认下,任何伪装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,然而,让所有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。   满身是伤的李青林费力地抬起头,眼神在接触到涂孝文的那一刻,竟透出一股爽利与轻蔑:“我当然认识他!”   这短短几个字让徐远举猛地站了起来,心想终于等到突破口了,可紧接着李青林的话,却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了这两个男人的脸上。   她冷笑一声,语气中满是不屑:“这人叫涂孝文,以前在学校教书时我就认识,当年他仗着自己有几分模样死皮赖脸地追求我,被我当众拒绝,我还扇过他两个耳光。没想到,这小心眼的小人居然记恨到现在,居然编造我是‘地下党’这种借口来公报私仇!”   这一番“供词”逻辑严丝合缝,既承认了认识,又完美解释了为何被指认,涂孝文当场面红耳赤,像是被扒光了衣服站在聚光灯下,羞愧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  他想辩解,却喉头发紧,只能像具行尸走肉般垂下头,这出本该“致命”的对质竟然成了特务们的一场笑话,徐远举气得七窍生烟,却又对着那无懈可击的理由哑口无言。   其实,这并不是李青林第一次让敌人感到无力,早在这次对质之前,她就已经是个让渣滓洞特务们头疼的“硬骨头”。   被捕之后,特务们为了从她嘴里撬出万县党组织的情报,几乎把十八般刑具都用了个遍,从带着电流的指夹,到皮肉焦臭的炮烙,甚至搬出了令人闻风丧胆的“老虎凳”。   在这场非人的折磨中,行刑手一块块地往她脚后跟加砖头,当加到第三块砖时,甚至能清晰地听到骨头断裂的脆响——李青林的右腿被生生折断了。   即便痛到大叫昏死过去,在这个柔弱女子的口中,特务们得到的依然只有那几句车轱辘话:“我就是个教书的老师,平常忙着备课教学生,哪有闲工夫管你们说的那些大道理?”   即便面对生死,她依然死死咬定自己是因为没凑齐路费、为了通知其他人才晚走一步的“普通人”,用这套毫无破绽的说辞,像一堵墙一样护住了身后所有的秘密。   那些自诩硬汉的特务们甚至感到一丝心寒,他们无法理解,到底是什么样的力量支撑着这副残躯熬过了一次次生不如死的摧残。   命运的讽刺在于,当初将李青林引入万县这片危险战场的,恰恰正是后来出卖她的涂孝文。   早在1947年,那时候李青林刚刚经历了一场痛苦的离别,她的未婚夫邵子南随着新华日报社的工作人员撤回延安,原本已经定下的婚期被硬生生扯断。   面对爱人和组织的撤离,由于重庆地下工作陷入困境,李青林选择独自留下,她在街头偶遇了当时还是上级的涂孝文,听信了他的号召,义无反顾地投身万县搞农村武装斗争。   这个从四川泸县走出来的女子,骨子里天生就带着一股刚烈的血性,早在1939年日军轰炸泸县时,自家房子被炸成废墟,她却连看都没看一眼,转身就冲进伤员堆里喂药喂饭。   在那些特务眼里,她或许只是个肉体凡胎的女犯人,但在她自己心里,自从1939年入党的那一刻起,生命就已经不再属于自己。   她常常告诫身边的同志:“越是形势好,处境越困难,保密就是保生命。”这句话,她用自己折断的右腿和咬烂的嘴唇践行到了最后。   那个在审讯室里因未能指认成功而被徐远举嫌弃的涂孝文,结局正如李青林所鄙夷的那样:一旦失去了利用价值,这种毫无骨气的“软骨头”很快就被国民党当做弃子处决了。   1949年重庆解放的前夕,空气中已经能嗅到火药味,11月14日,当特务通知转移时,李青林早已看透了结局。   那一天,36岁的李青林拖着那条残废的断腿,神情镇定得像是在赴一场约会,当囚车门打开,一个特务下意识地想伸手去拉她一把,却被她一把狠狠推开:“别碰我,我自己走!”   枪声响了,直到倒下的那一刻,李青林也没向这群小人低过一次头,而在她身后的这座山城,距离天亮,只剩下了最后的黑暗。 信源:“狱中八条”背后的故事重温白公馆.. 人民政协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