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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微风]1939年,关在监狱里的田仲樵,被逼着给日军洗衣服。可洗着洗着,她突然发

[微风]1939年,关在监狱里的田仲樵,被逼着给日军洗衣服。可洗着洗着,她突然发现了一条熟悉的裤子——那是她丈夫的!   田仲樵出生在1907年,她的父亲田秀山是开明的绅士商人,家底殷实;但在隐蔽战线上,从1927年入党开始,她就是那个令敌人闻风丧胆的“百变丽人”。   在执行任务时,她今天是穿着绫罗绸缎进出洋行茶楼的贵妇,明天可能就化装成乞丐或是走街串巷的货郎。   日本人为了抓这个代号“千面女郎”的人物,甚至悬赏千金,可他们万万想不到,此时被他们锁在老虎凳上受刑的那个疯疯癫癫的“女叫花子”,就是他们做梦都想抓的人。   早在几天前,田仲樵正扮成乞丐在外搜集情报,却在一条极其隐秘的线路上被日军几个鬼子精准拦截,抓进了审讯室。   当时,日本人也没客气,老虎凳、辣椒水、甚至是烧红的烙铁烫过后背和大腿,田仲樵痛得昏死过去好几次,醒来就只有一句话:我是要饭的,啥也不知道。   她把自己伪装成一个泼辣无知、只知道骂大街的村妇,那一身不仅没洗甚至还带着异味的“叫花子”装扮,加上那股子不怕死的泼劲儿反倒让鬼子产生了怀疑——这难道真是抓错了?   正是因为这层怀疑,日本人为了观察她,才把她从刑房扔到了后院干杂活,也就是这一扔,让她在那堆臭烘烘的衣物里,摸到了丈夫荀玉坤的裤子。   看着手里的裤子,过往那些不对劲的细节像炸弹碎片一样瞬间拼凑起来:荀玉坤最近总是深更半夜带着一身陌生的酒气回家;那几个明明非常隐蔽、只有夫妻二人才知道的接头地点突然遭袭;甚至就在她这次出门前,丈夫还看似无意地追问过具体时间和路线。   这一刻,她突然意识到,原来自己被抓不是因为运气不好,而是丈夫出卖了他,荀玉坤被捕后,甚至都没等到用重刑,为了活命就把妻子和战友像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,换来了这条能够在日军眼皮底下自由穿行的裤子。   在那一瞬间的剧痛和绝望过后,田仲樵的眼神变了,既然这块补丁是她亲手缝的,那就由她亲手把丈夫送上路。   身在狱中,手无寸铁,怎么除掉这个知晓太多秘密的叛徒?她想到了那条虽然被限制了自由,却还没被完全堵死的“舌头”。   几天后,机会来了,负责审讯的日本军官再次提审,依然是一无所获的暴躁,这次田仲樵没有再装疯卖傻,而是抛出了一个让对方无法拒绝的诱饵,她利用对荀玉坤的了解,以及作为一名老地下党的高超心理素质,布下了一个死局。   田仲樵非常清楚日军多疑的本性,尤其是对于那些变节者,主子永远不会真正信任奴才,她利用一个已经废弃的联络规则——那是她和上线约定的,如果一个月未启用就自动作废的死信箱地点。   在面对日军盘问时,她巧妙地把矛头指向了荀玉坤,暗示荀玉坤给日军提供的情报是“半真半假”,甚至是故意为了拖延时间让真正的抗联转移。   为了让这出离间计更逼真,她甚至指着那条裤子做起了文章,让日本人相信那块特殊的青布补丁不是什么针线活,而是荀玉坤同某种“新上线”接头的信物。   这招“借刀杀人”极其狠毒,却又无比精准,鬼子立刻去搜查那条裤子,果然找到了“补丁”和所谓的“线索”。   此时的荀玉坤百口莫辩,当他被迫带着气急败坏的日军赶到那个早已人去楼空的废弃联络点,面对空荡荡的乱石堆,日本人彻底认定这就是一场骗局,觉得这个叛徒是在两头下注,把皇军当猴耍。   在惨绝人寰的酷刑下,这个当初因为怕死而背叛信仰的男人,精神彻底崩溃了,没过多久,就传出荀玉坤被折磨致死的消息,日军亲手处理了这个被他们认定“不忠诚”的走狗。   除掉了心头大患,田仲樵并没有就此止步,因为日军在她这里挖不到更有价值的信息,加上荀玉坤的“乱咬”干扰了视线,她并没有立刻被处决,而是被继续关押。   凭借着“千金大小姐”那种见过世面的周旋能力,她在狱中竟然还没闲着,通过洗衣服传递暗号,甚至联络上了被关押的其他同志。   直到两年后,在抗联组织的武装营救下,这位遭受了非人折磨的女战士才重获自由,但这并不是结束,在后续残酷的战争岁月里,她又不幸两次被捕入狱,无论遭受什么样的摧残,敌人都没能从她嘴里撬出一个字。   等到新中国成立,人们把田仲樵接出来时,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还活着,那个曾经风华绝代的“富家千金”,双腿已经无法正常行走,全身上下布满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伤疤,骨瘦嶙峋。   可就是这样一副残破的躯体,在伤势稍微好转后,又执意去了烈士纪念馆工作,她把自己后半生的所有精力,都用来守护那些没能看见天亮的战友英灵,用那微薄的工资抚养烈士遗孤。   有人问她恨不恨那个背叛的丈夫,老人家只是淡然处之,她说革命的路上大浪淘沙,有人成了鬼,但更多的人为了信仰变成了碑。   2005年,这位传奇的老人安详离世,享年98岁,在那段最黑暗的日子里,她用一块补丁做武器,在监狱内完成了一场最惊心动魄的战斗,把“忠诚”二字刻进了骨血里。   信源:红路精神抗联交通员田仲樵的传奇一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