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蒋经国不爱妻子蒋方良,不爱情人章亚若,唯独对1948年,受邀请带着戏班子到台湾永乐戏院演出一个月的顾正秋念念不忘,还因爱而不得,将其丈夫下狱 1948年,顾正秋只有十九岁,她带着“梅兰芳亲传弟子”的光环,领着戏班子渡海来到台湾永乐戏院,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一次为期月余的例行巡演,却不曾想时局巨变,回家的路断了,她不得不成了台湾岛上无可替代的“一代青衣”。 而在台下的角落里,蒋经国盯上了她,当时的他在政坛呼风唤雨,但私底下的生活却是一片苍白,俄罗斯妻子蒋方良的温顺换不来他心底的悸动,曾经刻骨铭心的恋人章亚若又早已魂断他乡。 舞台上那此时如醉如痴的“杨玉环”,成了他压抑政治生涯中唯一的例外,为了追求顾正秋,这位“太子爷”不惜放低身段,哪怕不懂京剧也场场必到,甚至在戏院里有了专座。 为了博美人一笑,他不遗余力地输送财力与关怀,那种势在必得的架势让许多达官显贵都极力讨好顾正秋,甚至将她捧到了“台湾梅兰芳”的高度。 然而,这种被权力包裹的爱慕对于顾正秋来说,更像是一场不知何时会降临的灾难,真正的恐惧爆发于一次“莫须有”的风波。 当时顾正秋因为无法回大陆为亡母奔丧,只能在寓所供奉牌位,日日焚香,这一寻常举动竟被一家杂志社编造成了惊悚故事,称她将无线电藏在神龛下通敌。 在那个“宁可错杀三千”的高压年代,这顶“匪谍”帽子足以要人性命,无助之下,她只能向蒋经国求援,事情解决得令人心惊肉跳——那家乱写的杂志社在一夜之间人间蒸发,风波瞬间平息。 这让顾正秋看清了对方的实力,也看透了权力的恐怖:今天他能用这只手抹去一家杂志社救你,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毁了你,顾正秋深知,蒋太太那个位置太过凶险,她要不起。 偏偏在这时,任显群走进了她的视线,比她年长17岁的任显群时任财政厅长,虽也身处官场,却多了几分江湖儿女的豪气与幽默。 他已婚,妻子是章筠倩,但这并没有阻挡他常常开着车在戏院后门等候顾正秋,顾正秋在那辆轿车里感受到了久违的自在,比起太子爷那种令人窒息的注视,任显群的爱让她觉得真实且落地。 尽管朋友们苦劝任显群不要为了一个女人断送政治前途,但他早已铁了心,1953年,在原配章筠倩默许不离婚的前提下,任显群辞去高官厚禄,与顾正秋摆了一桌低调的婚宴,两人在这个孤岛的一隅悄然结为连理。 原本他们以为,只要退出舞台就能躲过权力的反噬,婚后的顾正秋洗尽铅华,从名动天下的角儿变成了相夫教子的主妇,日子平静如水。 可是一张照片,打碎了所有的安宁,几年后,夫妻俩受邀参加朋友婚礼,不慎被记者拍下同框照见报,这不仅公开了他们的婚姻,更是在蒋经国那个未愈合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——太子爷看上的女人,竟然嫁给了自己的下属。 报复来得让人猝不及防,不久后,任显群被安上“包庇匪谍”的罪名投入监狱,一判就是七年,这显而易见是“欲加之罪”,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一场权力的私愤,但在那个年代,没有人敢说破。 在丈夫入狱的日子里,顾正秋的生活从云端跌入泥泞,昔日那个只知戏文与脂粉的女子,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,蒋经国曾派人暗示可以提供经济援助,似乎还在期待她的回心转意,但顾正秋断然拒绝,没要权贵一分钱。 她搬到了偏僻简陋的居所,每周风雨无阻地带着亲手做的菜肴去绿岛探监,曾经她在台上唱的是《锁麟囊》,演的是悲欢离合;如今她在台下,用五年时光演活了什么叫不离不弃。 直到1958年,坐了多年牢的任显群终于获释,但他被禁止在台北居住,两人便迁往偏远的金山,在一片荒地上开垦农场。 曾经的“财政厅长”抡起了锄头,昔日的“一代青衣”学会了种草莓,山上没有电,夜里点着昏黄的煤油灯,顾正秋却觉得这比舞台上的万丈光芒更让她心安,那是他们偷来的时光,清苦却自由。 岁月无情,1975年任显群病逝,这段充满传奇与坎坷的婚姻画上了句号,然而,由于顾正秋没有法律上的名分,在任显群原配章筠倩的强烈坚持下,讣告中没有顾正秋的名字,她也无法以遗孀身份列入治丧名单,甚至死后也不能与深爱的丈夫合葬。 面对这最后的“羞辱”,顾正秋表现得云淡风轻,她没有争闹,也没有辩解,因为她心里清楚,自己拥有了任显群整个后半生的灵魂与陪伴,那些写在纸上的名分,比起金山农场那数千个日夜的相守,显得微不足道。 晚年她出版回忆录《休恋逝水》,书中详尽记录了京剧艺术与家庭琐事,唯独对那个曾疯狂追求她、改变她命运轨迹的蒋经国,只字未提,哪怕外界如何猜测那个案件的真相,她始终缄默。 1987年,她最后一次登台演了一出《文姬归汉》,然后在掌声中彻底谢幕,直到离世,她依然坚守着当年的选择:面对能够只手遮天的权力,她没有屈服哪怕一寸。 信源:央广网 胡适陆小曼曾有儿女私情 蒋经国苦追不到顾正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