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80年,一个特务在监狱里思念妻子11年,释放之后马上奔赴见面,没想到,刚见面就后悔了,他马上娶了一个40岁的老姑娘…… 1932年,沈醉还是湖南临澧特训班里的一名教官,他的手段之狠辣在军统内部也是挂了号的,落在沈醉手里的人,要么成了送往死人堆的炮灰,要么就变成高官们肆意玩弄的“礼物”,求生不得求死不能,然而,这一切狠厉在遇到那个叫“雪雪”的新学员时,却意外地变了。 粟燕萍是大家闺秀,被后妈逼婚为了家族生意要嫁给老富商,这才负气跑来这纪律严明的特训班,一个是家中娇养的千金,一个是手腕铁血的教官,两人的相遇充满了火药味。 为了驯服这个倔强的刺头,沈醉本想用对付犯人的那一套“饿治”,没成想关了三天禁闭,粟燕萍硬是一声不吭,而这份强硬,也让沈醉对这个大小姐有所改观。 一天下午,沈醉拿着桂花糕走进了禁闭室,看着女孩虚弱但倔强的侧脸,沈醉心里防线崩了一角,而真正改变两人关系的时刻,是在一次惊险的游泳课上。 当时,不怎么会游泳的粟燕萍在深水中挣扎下沉,沈醉几乎是本能地跳进水里把她救起来,水波荡漾时,两人的肌肤相触让沈醉为之动心,之后,课堂上眼神的交汇、私底下偷偷传递的古诗词,成了两人在特务学校里的日常。 从生日宴上的最后一支舞到1936年结为连理,沈醉用独有的霸道护住了这个原本要被家族牺牲的女孩,可惜,身处乱世,特务的爱情注定不会有一个好结果。 随着局势剧变,沈醉被调往云南,此时的他已是权倾一时的中将,昆明城内风声鹤唳,卢汉与解放军接触的消息频频传来。 沈醉虽是情报老手,在保护家人这件事上却也只剩下本能的恐慌,为了让身怀六甲的粟燕萍避开即将到来的危险,他做出了此生最痛也是最后悔的决定:让她独自带着孩子先飞香港。 那时的沈醉坚信,只要自己处理完手头那些所谓的“要务”,平定好局面,很快就能去香港一家团聚。 谁知造化弄人,沈醉前脚刚把妻儿送走,后脚就遭遇了意外,卢汉以开会为名,将一众国民党要员尽数扣押,混乱中,李弥和余程万这些狡猾的将领侥幸逃脱,唯独沈醉被抓住,最终沦为了阶下囚。 从那一刻起,等待他的不是幸福的生活,而是功德林战犯管理所整整十一年的漫长改造。 监狱内的十一年,支撑沈醉活下去的动力,就是墙外那个叫“雪雪”的名字,但他不知道的是,身在香港的粟燕萍经历的却是另一种煎熬。 乱世之中,孤儿寡母生计维艰,更致命的是,不知从哪传来的确凿消息——“沈醉已死”,在绝望与现实的夹击下,这位曾经傲骨铮铮的大小姐只能含泪改嫁,只为给孩子寻一个庇护所。 1960年,当沈醉终于走出监狱,满心欢喜地打听爱妻下落时,杜雪洁这个名字温和地走进了他的生命,杜雪洁是狱医务室的护士,她见证了沈醉的执着,也同情他的遭遇,相比于粟燕萍那种热烈而需要保护的“火”,早已年过四旬的杜雪洁更像是包容一切的“水”。 正是杜雪洁帮沈醉查到了那个残酷的真相:故人还在,只是罗敷有夫。 信件往来中,粟燕萍字字泣血诉说当年的无奈,沈醉虽觉万箭穿心,却也明白在那个动荡的大时代里,个人的生死爱恨不过是随波逐流的浮萍,谁又有资格去责怪谁为了生存所做的选择? 真正让他放下的,还是1980年的那次香港之行,为了彻底了结这桩心事,在现任妻子杜雪洁的鼓励和陪伴下,沈醉踏上了那片原本早就该抵达的土地。 再次相见,那个曾在泳池中惊慌失措的少女、那个吃着桂花糕的倔强学生早已变成了眼前两鬓斑白的老妇人。 沈醉看着她,三十多年的岁月呼啸而过,所有的不甘和遗憾最终化为了平静,面对哭成泪人的前妻,他没有让场面变得尴尬,而是给出了最后的体面。 “以后,我们不是夫妻,但还是亲人。你是我妹妹,你的丈夫就是我弟弟。” 这句话,斩断了前尘,也安抚了现世,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早已死在旧时代,活下来的,只是一个通透的老人。 回到北京后,杜雪洁曾半开玩笑地问他是否死心,沈醉淡然一笑,1996年,沈醉在杜雪洁的怀中离世,他这一生大起大落,从杀人如麻到改造重生,从痴情苦等到释怀放手,最后留在墓碑上的“不悔今生”四个字,或许不仅是给粟燕萍的交代,更是给自己这一生最荒唐也最真实的证明。 信源:沈醉回忆录《我这三十年》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《沈醉:从军统魔头到爱国人士》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