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霞资讯网

[微风]1947年生在越南的隆美兰,后来嫁到了广西龙州,1979年对越反击战打起

[微风]1947年生在越南的隆美兰,后来嫁到了广西龙州,1979年对越反击战打起来时,她刚生完孩子两个月,部队进攻越南复合县300高地受阻,敌人躲在岩洞和暗堡里打得很凶,隆美兰对那片地儿熟门熟路,二话不说就去报名当向导。   1979年,彼时的水口镇,隔着国境线都能听见对面300高地上传来的炮弹声响,对于中国这边的战士来说,那是一张陌生且凶险的“死地图”:敌军把那座山掏成了蜂窝,岩洞里架着枪,暗堡藏在树荫下,进攻的部队冲了几次,都被密不透风的火力网压了回来,只能眼睁睁看着战友倒在血泊里。   地图都在首长的指挥桌上铺烂了,但这片喀斯特地貌复杂的山体内部结构,谁也没辙,就在村干部急得那一头汗还没落的时候,正抱着娃娃的隆美兰坐不住了。   她是个特殊的龙州媳妇,1947年出生在越南的复合县,在那边足足生活了二十五年才嫁过来,对于旁人来说这片高地是战场,但对她来说,那是她小时候放牛、挖野菜的后花园。   哪块大石头后面能藏人,哪条干枯的河沟雨季会涨水,甚至是那错综复杂的地下溶洞哪里进哪里出,她闭着眼睛都能画出来。   听闻部队受阻,前面的年轻战士一直在流血,隆美兰心里那种要把奶水憋回去的焦灼感,变成了必须出门的决绝,那时候她身子骨其实极虚,生产完才两个月,稍微动动就是一身虚汗。   家里人拽着她袖子不让走,那头炮火连天,这头襁褓里的婴儿嗷嗷待哺,怎么看都不是一个母亲该去前线的时候。   可她看着那因为焦急而要把地图抠破的连长,把手里那个还在哭闹的娃娃往婆婆怀里硬生生一塞,揣上几个红薯就要往前冲,她说的话不多,但分量极重:“山里的路我熟,多带个路,就能少死几个娃。”   进了山,战场是不分男女的,为了避开正面的火力点,队伍必须穿插走小道,隆美兰就把那身旧褂子扎紧,走在最前头。   那哪是什么正经路,全是在那比人还高的荆棘丛和野藤蔓里钻,对于刚生完孩子的女人来说,这种体力的透支是常人难以想象的。   她的手掌被倒刺划得稀烂,血珠子顺着指缝往下滴,也不敢哼一声,饿了就掏出怀里的冷红薯啃两口,渴了也不敢乱喝水,只找那些她记忆里确定的干净山泉。   这不仅是拼体力,更是拼一种山民特有的直觉,行进到那棵看似普通的老榕树附近时,隆美兰突然伸手拦住了队伍,她指了指树杈上一只歪掉的鸟窝——鸟是最机灵的,窝都没摆正,说明底下动了土。   工兵顺着她的指引去排查,果然在那乱草掩盖的树根底下挖出了连环雷,这种连地图上都不可能标注的“土门道”,救了全队人的命。   越往上走局势越险,到了那个被称为“黑风口”的要命地界,子弹像雨点一样泼过来,战士们被压在石头后面抬不起头,大家都以为火力点在洞口正中。   只有隆美兰伏在地皮上,眯着眼观察那风吹芭蕉叶的频率,她也是听得懂“山神说话”的人,那一簇野芭蕉叶晃动的样子不对劲,风不是那么吹的,那是枪口的暴风。   她扯过身边的指挥员,死命指着左边那不起眼的石头缝——原来敌人把真的射击孔伪装得极其隐秘,突击组绕过去一锅端,那是决定胜负的关键一击。   等到红旗插上300高地的时候,战士们欢呼雀跃,甚至在那处隐蔽的射击孔旁边,还捡到了隆美兰匍匐时不慎挂掉的发卡,这枚小小的发卡成了那个残酷早晨最温情的证明。   硝烟散去,论功行赏,部队给这位“特殊的向导”记了一等功,在后来那个阳光刺眼的领奖台上,出现了一幕让人心里发酸的画面:隆美兰胸前挂着金灿灿的奖章,怀里紧紧抱着那个还没断奶的女儿。   周围是经久不息的掌声,她却在台上惦记着得赶紧把奶水挤出来存好,别让娃饿着,有人问她那时候怕不怕,她只是指了指屋檐下的燕子窝,那意思是,畜生都知道护犊子,看着那些比自己还要小几岁的战士在前面流血,当娘的心里过不去。   很多年后再去看这座山,昔日的硝烟早就散了,300高地甚至修起了观光的栈道,只有隆美兰在那次行动中落下了病根,膝盖每逢下雨就隐隐作痛,那是那时候跪爬山路受的寒气和旧伤。   游客们慕名而来,想听那些惊心动魄的战斗故事,她总是淡淡一笑,更多时候是给邻居家的小孩讲这山里的野果哪种甜,哪种草药能止血。   在这个普通壮家妇女的价值观里,那些勋章和荣耀都比不过看着战后的土地重新长出庄稼,看着两边的孩子们能安稳长大来得实在。   信源:中国军网:《对越自卫反击战中的边民力量》 龙州县人民政府官网《龙州县边境作战历史概述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