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何香凝乘船遇海匪,被一伙人开枪逼停船,整船人陷入绝望,她却不慌说:“跟他们说,何香凝在船上,要打劫就来吧!” 那时香港已经不太平,当时很多有名望、有影响力的人物都想办法躲藏或者离开。 何香凝就是其中一位。 但她可不是普通妇女,她是革命先驱廖仲恺先生的夫人,很早就追随孙中山先生搞革命。 在丈夫遇刺后,她一个人也坚持革命活动。 小鬼子当时肯定要抓她这样的抗日分子。 那天64岁的何香凝正在湾仔寓所研磨作画,突然被一阵粗暴的敲门声打断。 而门外日本兵用刺刀敲打着门板:"开门!搜查抗日分子!" 老人缓缓起身,透过窗帘缝隙看到明晃晃的军刀。 之后她迅速摘下手腕上的玉镯,用灰布包住头发,佝偻着腰打开房门。 "太君,我是帮佣林婆,主家去南洋了。" 而她流利的日语让日军小队长愣住。 这个满手墨迹的"女佣"确实不像通缉令上那个英气逼人的革命家,鬼子草草搜查后离去。 但危险并未解除。就在次日黎明,地下党员谢一超冒险来访:"日军已拿到真实名单,今晚必须走!" 他塞来一张皱巴巴的船票,目的地是湛江。 当时何香凝只带了两样东西:丈夫廖仲恺的遗像和未完成的《雄狮图》。 那西环码头挤满了逃难人群。 那帮小鬼子牵着狼狗逐个盘查,而何香凝的假身份证写着"林陈氏,52岁"。 等到当她排队到检票口时,日本宪兵突然揪住前面老人的衣领:"何香凝在哪?说出来赏金分你一半!" 突然来的一幕给老人吓得瘫软,而此时的何香凝正捏着袖中的匕首,那是廖仲恺遇刺后她一直随身携带的防身物。 所幸宪兵被突发骚动引开,她趁机混上货船"顺安号"。 在底舱等待的十七天里,她竟偶遇诗人柳亚子。 两位老友在霉米堆旁苦中作乐,一个吟诗"留得豪情作楚囚",一个作画"怒狮瞋目惊山河"。 时间一天天过去货船终于启航。 当香港岛渐渐缩成海平面上的黑点时,何香凝轻声道:"仲恺,我们又要流浪了。" 然而话音未落,马达突然熄火,此时两艘快艇正包抄而来。 "停船!不然开枪了!"闽南口音的吼声伴着子弹扫过桅杆。 顿时乘客乱作一团,有人哭喊着"是海匪!",船长面色惨白地回来:"他们要钱也要命!" 混乱中,何香凝却盯着匪船若有所思:快艇吃水线平稳,机枪架设专业,分明是受过正规训练的军人。 她拉住船长:"告诉他们,何香凝在这条船上。" 见船长犹豫,她补充道:"若是19路军旧部,必知廖仲恺夫人;要是真海盗,我抵命!" 没办法的船长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按照他说的来。 谁知这句话如魔法般生效。 匪船突然寂静,片刻后传来颤抖的问话:"可是给弟兄们送寒衣的廖夫人?" 原来这伙人真是淞沪会战被打散的19路军,现流落海上劫富济贫。 得知船上有当年冒雪送棉衣的何先生,土匪头目竟带全员立正敬礼,还赠予淡水和粮食。 其实何香凝的底气来自半生峥嵘。 1903年在东京,她曾为孙中山站岗放哨。 1925年廖仲恺遇刺,她顶着子弹横飞的枪口扑向丈夫。 还有在1932年寒冬,她带着妇女连夜缝制三万件棉衣送往前线。 而这些故事在19路军中口耳相传,成为比枪炮更震撼的精神符号。 而当时同船的柳亚子后来回忆:"夫人伫立船头,白发如旗。海匪收枪时,全船人方知'何香凝'三字可抵千军。" 这种威望并非天生,而是用三十八年革命生涯一寸寸铸就的,从同盟会首个女会员到民革创始人,她始终是乱世中的定海神针。 而事件后来衍生出多个版本。 有人说海匪们在此战后重组游击队,也有人说陈阿柴1944年牺牲时,胸口还揣着那个荷包。 但何香凝晚年只对孙女提过一次:那天若真是倭寇,我便抱画跳海。 幸好,来的是记得寒衣味道的中国人。 历史吊诡处在于:当南京的汪伪政权正销毁廖仲恺档案时,一群“海匪”却用最原始的方式,守护了革命者最珍贵的资产,民心。 这场海上奇遇并非孤例。 在整个香港大营救中,共有300多名文化名人经东江纵队护送脱险。 但何香凝的案例尤为特殊:她凭借个人威望化解危机,印证了"民心即江山"的真理。 1942年元旦,"顺安号"抵达湛江时,何香凝将海匪所赠的粮食分给难民。 而且她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:"乱世里,一个名字能换一船人性命,是因这个名字背后站着千万义士。" 这种跨越阵营的尊重,恰是对她"抗日救国不论党派"理念的最佳注解。 登岸时,有年轻队员好奇为何海匪如此敬重她。 何香凝望着苍茫海天笑道:"他们敬的不是我,是千千万万为这片土地流血的人。" 或许真正的历史从不写在档案里,而是藏在海匪的敬礼、难民的饼干,以及那个被硝烟熏黄的荷包中。 而当名字成为通行证时,必有人用脊梁垫平过乱世的路。 主要信源:(猛虎精神,寒梅性格——双清楼主何香凝.中国国民党革命委员会中央委员会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