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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我看评论区有好友提醒我,你总写你的小妯娌,被她发现可咋整? 我嘴上应着“放

那天我看评论区有好友提醒我,你总写你的小妯娌,被她发现可咋整? 我嘴上应着“放心”,心里却咯噔一下——前几天小叔子急性阑尾炎住院,她居然没去打麻将,在医院守了三天,眼睛熬得通红,连婆婆都偷偷跟我嘀咕:“太阳打西边出来了,她以前连小叔子感冒都懒得问。” 前天我去小区门口的超市买酱油,路过常去的那家“好运来”麻将馆,老板正搬着塑料凳子出来晒,我顺嘴问了句:“李姐(小妯娌)今天没来?”老板愣了愣,挠挠头:“李姐?哪个李姐?我们这儿熟客我都认识,倒是有个穿蓝布衫的大姐,隔三差五来坐会儿,没打两把就走,说是得去给人送药,难道是她?” 她每天早出晚归,难道真的是在麻将馆里耗时间吗?我越想越不对劲,昨天下午四点多,特意绕到她常说的“买菜路”——其实就是小区后门那条窄巷子。果然,没走几步就看见她了,手里提着个印着红牡丹的保温桶,桶沿还沾着点米粒,脚步匆匆拐进了西边的老家属院。那地方哪有菜市场啊,全是些几十年的老楼,墙皮都掉得一块一块的,窗台上摆着蔫巴巴的盆栽。 我跟在后头,看她熟门熟路爬上三楼,敲了敲302的门。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探出个白发老太太,颤巍巍地拉她手:“阿芳,你可来了,今早的降压药吃完了,头又晕得厉害。”她边把保温桶里的粥倒进搪瓷碗,边从布兜里摸出个小药盒:“张姨,医生说这药得饭后吃,我特意熬了小米粥,你慢点喝,别烫着。” 我这才看清,屋里墙上挂着张黑白照片,是个穿军装的老爷子,相框边摆着个褪色的搪瓷缸,上面印着“劳动模范”。后来在楼下碰到收废品的老王,他跟我唠:“302那老太太可怜啊,老伴走得早,唯一的儿子前年在工地上出事了,瘫在床上两年多,全靠李芳照顾,听说还是她婆婆的远房表姐呢。” 晚上回家我问婆婆,婆婆叹口气:“阿芳心细,怕我知道了操心,说张姨那点退休金不够请护工,她就每月从自己和小叔子工资里匀两千出来,白天送三餐,晚上帮着擦身,怕我们说她辛苦,才编了打麻将的幌子。” 今早我去阳台晾衣服,看见她正蹲在楼下花坛边摘菜,是把新鲜的上海青,叶子上还挂着露水。她抬头看见我,笑了笑:“嫂子,张姨今天想吃菜包子,我顺道买点。”阳光洒在她鬓角的白发上,原来五十多岁的人,眼角的皱纹里,藏着的不是麻将桌上的输赢,是悄悄扛了两年的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