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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9年北平解放,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,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,然后对家人

1949年北平解放,载沣将家人全部叫到一起,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,然后对家人们说:“以后大家都不用请安了,互相之间称呼同志吧!”而他另一个决定让自己享受到从未有过的快乐。 载沣的一生,始终与动荡时代紧密绑定。七岁时,他承袭醇亲王爵位,年少便踏入复杂的皇室权力圈。 二十五岁那年,他被推上监国摄政王的高位,接手的却是一个摇摇欲坠的大清王朝。仅仅三年后,辛亥革命爆发,面对不可逆转的历史潮流,载沣主动交出权力,退回王府深居简出。 此后数十年,他亲眼见证袁世凯掌权、军阀混战的乱象,也目睹日本侵占北平的屈辱,看遍了各种政权的更迭交替。 这些跌宕经历磨平了他的棱角,也让他养成了静观其变的沉稳性子。 北平解放的消息传来,载沣没有丝毫慌乱。他每天准时打开收音机,仔细聆听新政权的政策与动态。 在日记本上,他用简单的字句记录着解放军入城后,城内秩序井然、商户照常营业的景象。几天后,他特意租了一辆洋车,绕着北京城缓缓转了一圈。 街上忙碌的平民身影,墙上崭新的宣传标语,还有老百姓脸上久违的安稳神情,都被他一一记在心里。 眼前的新景象让他笃定,一个全新的时代已经到来,自己必须彻底与过去的生活切割。 回到王府后,载沣立刻召集所有家人。他当众宣布废除王府沿袭多年的请安制度,推动家人之间改用平等的称呼相处。 要知道,此前的王府里,礼数繁琐到极致,晚辈见长辈需磕头,仆人见主子要躬身,等级界限如同铜墙铁壁。 这一打破传统的决定,让在场的家人都倍感意外,消息传到王府外,街坊邻里也议论纷纷。 大家都没想到,这位前清王爷能如此主动地拥抱新变化,摒弃延续百年的封建等级规矩。 废除请安制只是第一步,载沣接下来的决定更令人吃惊——他要卖掉这座承载着家族荣耀与沧桑的醇亲王府。 这座占地四十亩的宅子,不仅见证了两代皇帝的诞生,更藏着载沣半生的记忆与羁绊。 但载沣心里清楚,新社会里,这样庞大的王府养护成本极高,更会让家人始终活在过去的阴影里,无法真正融入新生活。 当时有洋人看中了王府的地段与底蕴,愿意出二十万美金高价购买,却被载沣断然拒绝。 他最终选择将王府卖给国立高级工业学校,作价相当于当时的九十万斤小米,让王府成为培育人才的场所。 拿到钱款后,载沣做了周密安排。一半钱款用来在东城购置了一处带几棵老槐树的小院,作为自己和家人的居所;另一半则平均分给八个子女,让他们各自安身立命,独立生活。 搬家那天,载沣没带多少贵重物品,只提着一个装着日常用品的布包,平静地走进了小院。往日里前呼后拥的王爷,就此变成了邻里眼中温和的普通大爷。 事实上,载沣顺应时代的心思早有显现。早在1947年,为避免王府被国民党军队强占,他就和小儿子溥任一起,利用王府空房办起了竞业小学。 他还以“金静云”的化名担任学校董事长,把自己珍藏的地球仪、三球仪以及各种动植物标本都送到学校当教具。 面对贫困学生,他主动同意减免学费,每当看到孩子们在校园里读书嬉闹的样子,脸上总会露出难得的笑容。 在民族大义面前,载沣更是始终坚守底线。1934年,儿子溥仪在东北成为伪满洲国的傀儡皇帝后,多次写信劝他全家前往东北。 日本人也开出优厚条件拉拢他,试图借助他的身份巩固统治。 载沣最终只以私人探访的名义去了一趟东北,亲眼见到溥仪的傀儡处境后,他痛心不已,当即决定返回北平。 即便关东军提出每月给一万元车马费让他任职,他也坚决拒绝,用低调却坚定的方式守住了民族气节。 后来,载沣还主动将王府里珍藏的三千册古籍全部捐给了北京大学,其中包括乾隆御笔的《古稀说》这样的珍品。文化部得知后想给他颁奖,却被他摆手拒绝,只表示这些文物本就该属于老百姓。 他曾在一本《资治通鉴》的批注里写下,多尔衮错在恋权,自己则输在生不逢时。这句话道尽了他对人生的感悟,也体现了他对时代变迁的清醒认知。 1951年初,载沣因病去世,终年六十八岁。他的葬礼没有任何排场,墓碑上只简单刻着“载沣,1883-1951”几个字。 信息来源: 人民日报:《末代摄政王载沣的晚年抉择》 光明日报:《醇亲王府的变迁与载沣的历史选择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