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霞资讯网

2003年,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,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,带着年幼儿

2003年,上门女婿刘斌意外失去双臂,丢掉工作的他被妻子一家扫地出门,带着年幼儿子的刘斌回到阔别已久的哑巴母亲家,心中升起一丝对命运不公的怨恨,哑巴母亲觉得是自己没有给儿子一个好的家庭嚎啕大哭。 腰上系着粗麻绳,另一头死死拴着同样倔强的头羊,这就是刘斌放牧的姿势。 在陕西咸阳的大山深处,这个只有空荡荡袖管随风摆动的男人,活成了一尊悲壮的雕塑。 若是离得远些看,很难分清到底是羊牵着人,还是那个没有双臂的影子在拽着命运往前挪。 这根勒进皮肉的绳索,不仅维系着全家的生计,更是他与绝望之间最后的拉锯战。 要把时间拨回2003年10月,那时的刘斌还有一双手,是大家公认的“勤快女婿”。 为了一家生计,他去棉花厂操弄打包机,哪成想那钢铁巨兽突然发狂,短短几秒钟,机器重锤落下,二十七岁的汉子醒来时,人生只剩下光秃秃的双肩。 这起事故,就像一把锐利的手术刀,不仅切去了他的双臂,也把人心最阴暗的那层皮囊给剖开了。 躺在病床上那几天,刘斌体会到了比截肢更彻骨的寒意。棉花厂赔了十几万,那是他用一双手换来的买命钱,可他的岳父只是冷冰冰地盘算着这就够了。 最让人齿冷的一幕发生在夜里,深秋的咸阳冷得渗人,丈母娘进屋不送热水,反倒把连接着刘斌床铺的那根电热毯插头给拔了。 半夜尿急,任凭他如何嘶哑着喉咙求助,那个曾经对他嘘寒问暖的家,此刻集体装聋作哑。 钱没了可以挣,但人心冷了,比没手更难活。被扫地出门的那天,刘斌嘴里叼着打包行李的绳结,用并不宽厚的肩膀顶起年幼的儿子,在这个本该是壮年的年纪,像个废人一样回到了生养他的那孔土窑。 推开漏风的木门,正在烧火做饭的聋哑母亲先是一愣,紧接着手里的柴火“啪嗒”掉了一地。老人看着儿子空落落的两侧肩膀,喉咙里发出浑浊的悲鸣,眼泪断了线似的砸下来。 在母亲无声的世界里,她疯狂地比划着,那是无尽的自责:若是自己家里条件好,何至于让儿子去做上门女婿,又何至于落到这步田地? 这世间最大的残忍,莫过于让一个母亲看着孩子受罪却无能为力。 为了不让父母也要喂饭把尿,刘斌把自己关在窑洞里跟两只脚较劲。脚趾夹不住筷子,饭粒撒得满地都是;想给孩子洗把脸,只能用牙死死咬着毛巾,嘴角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痂。 最难熬的那个深夜,他偷偷溜出家门,跌跌撞撞走到国道中间,死死盯着远处刺眼的大卡车车灯。只要身子一歪,所有的痛苦都能解脱。 可就在车轮即将碾碎黑暗的一瞬间,恍惚中好像听见儿子喊了一声“爸”。 这一声啼哭像雷一样炸醒了他,他猛地翻滚进路边的排水沟,尖锐的野刺和铁丝网划烂了裤腿,也把那个求死的刘斌埋在了沟底。 爬上来的,是一个决定跟老天爷死磕的硬汉。 活着,就得从泥地里刨食。刘斌打起了养羊的主意,因为只要有腿就能干。最初那是真的在玩命,他把自己和头羊绑在一起,用这种近乎自虐的方式控制羊群方向。 2007年的雪夜,为了找几只走丢的羊,他一脚踩空摔下二十多米高的悬崖;后来又有一年遇上大风,从几米高的土坡滚落,左肩几乎摔碎。没有手做缓冲,每一次跌倒都是实打实地拿身体去撞那硬邦邦的黄土地。 那些年,苦难像是成了瘾,接二连三地往他身上压。 刚靠着残疾人艺术展卖脚绘换来的八百块尊严,还有赔偿金剩下的一点家底凑了一百多只羊,结果一场疫情袭来,羊群成片地倒下。 看着满圈尸体,村里有人悄悄劝他:“死羊也是肉,便宜卖了还能回本。” 这时候,这个平日里看似柔弱的残疾人爆发出了惊人的刚硬。他用那并不存在的“拳头”狠狠砸在桌子上,吼着哪怕穷死也不干缺德事。 没有手,他就用脚蹬、用身体顶,一点点把死羊全部深埋。更让人绝望的是,这一波未平,父亲又因为照顾病羊染上了布鲁氏菌病。那一刻,真的像是天塌了。 但他硬是没被压垮。也就是在这一次次的跌倒爬起中,县里的扶贫工作队在2016年找到了他。不同于之前的单打独斗,这次有了产业扶持资金和每个月几十块的残疾补助,更关键的是带来了“技术”。 刘斌开始学会用脚趾在手机屏幕上划动,用嘴唇触碰键盘,查阅科学养殖资料。他明白了光有傻力气不行,得建标准化羊舍,得懂配方饲料。 那间曾经漏风的土坯房变成了现代化的合作社,羊群从二十只变成了五百只。看着羊圈里安装的自动饮水器和监控探头,谁能想到这一切的操作者,是一个没有双臂的人? 2017年,当他用脚夹着笔,歪歪扭扭却力透纸背地写下入党申请书时,他不再是那个被拔掉电热毯的可怜虫,而是“斌诚养殖合作社”的带头人。 村里的贫困户蒙思文拿到年底分红时说,跟着刘斌干,心里踏实。这句“踏实”,比当年那个打包机的重量还要沉,却不再伤人。 信源:中外好人网——刘斌:无臂青年身残志坚带领群众脱贫致富(图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