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,一张真实的“肉搏战”照片。拍摄者是八路军战地记者沙飞,镜头中一名八路军战士与日军短兵相接,双方来不及开枪,便扭打在了一起,沙飞眼疾手快,按下快门,定格了一个真实而惊心动魄的瞬间。 这张照片的背后,藏着一段被硝烟浸染的悲壮往事。拍摄地点在河北涞源的黄土岭附近,当时八路军115师正在执行伏击任务,试图切断日军的补给线。镜头里的八路军战士,后来被考证为22岁的班长李云龙(与影视角色同名,并非同一人),来自山西灵丘的普通农家,参军前是村里的猎户,一手好拳脚是上山打猎练出来的。那天清晨,他们班负责穿插到日军侧翼,没想到在一片玉米地与一小股日军遭遇,双方距离不足十米,枪膛里的子弹还没来得及上膛,就撞进了彼此的视线。 李云龙的战友后来回忆,日军士兵比李云龙高出大半个头,腰间挎着军刀,手里握着上了刺刀的三八式步枪。李云龙当时只背着一把汉阳造,子弹早就打光了,见日军冲过来,他顺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头,迎着刺刀就冲了上去。“那鬼子的刺刀擦着他的肩膀划过去,血一下子就涌出来了,可他根本没顾上,一把抱住鬼子的腰就往地上按。”两人在泥泞里翻滚,日军想抽出军刀,李云龙死死攥住他的手腕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脸上、身上全是泥土和血污,眼神却像饿狼一样凶狠。 沙飞当时正趴在玉米地的垄沟里,手里的徕卡相机是通过地下交通线从香港辗转买来的,整个八路军战地记者团也没几台。他原本是想拍摄八路军冲锋的全景,却意外撞见了这场生死搏斗。“我当时手心全是汗,镜头都在抖。”沙飞后来在日记里写道,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,生怕惊动了扭打的两人,只能屏住呼吸,盯着取景器,在两人扭打最激烈的瞬间,按下了快门。照片里,李云龙的身体压在日军身上,右手死死掐住对方的脖子,左手还攥着那块带血的石头,日军的脸因窒息而扭曲,刺刀掉在一旁的泥地里。 这张照片之所以震撼,在于它没有任何修饰,完全还原了抗战初期八路军的艰难处境。1938年的八路军,武器装备极其匮乏,平均每三个战士才有一把枪,子弹更是稀缺,很多士兵上战场只能带三五发子弹,剩下的全靠刺刀、大刀甚至石头作战。李云龙所在的连队,刚组建时只有12把汉阳造,其余士兵不是扛着大刀,就是拿着锄头、扁担改装的武器。“我们不怕死,就怕没武器,跟鬼子拼刺刀,全靠一股狠劲。”李云龙的排长说,每次战斗前,他们都会在刀柄上缠上布条,防止厮杀时手滑,很多战士的布条上,都浸着上一场战斗的血迹。 沙飞拍摄这张照片后,冒着生命危险把胶卷藏在干粮袋里,翻山越岭走了三天三夜,才送到后方的印刷点。当时的条件有限,照片只能通过油印的方式复制,张贴在根据地的墙上,或者夹在宣传单里散发。很多百姓看到照片后,都被李云龙的英勇打动,纷纷报名参军,有人还在报名表上写道:“我要像照片里的战士一样,跟鬼子拼到底!”这张照片后来还被送到了延安,毛主席看到后,特意在照片上批示:“这就是中国人民的骨气!” 让人痛心的是,李云龙在这场肉搏战后不久,就牺牲在了另一场战斗中。1938年冬天,日军对根据地发动“扫荡”,李云龙所在的连队负责掩护百姓转移,在坚守一座山头时,日军的炮火猛烈,他为了掩护战友撤退,身中三枪,倒在了血泊里。战士们找到他时,他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带血的石头,眼睛睁得大大的,望着远方的家乡方向。 沙飞则一直坚守在战地记者的岗位上,先后拍摄了上千张抗战照片,记录下八路军战士的英勇、百姓的苦难和根据地的建设。但命运对他不公,1949年,他因精神失常误杀了一名医生,被判处死刑,年仅38岁。直到1986年,沙飞的冤案才得以平反,他拍摄的照片被整理出版,这张“肉搏战”照片也终于被更多人看到,成为见证抗战历史的珍贵史料。 这张照片之所以能穿越近百年的时光,依旧让人动容,不仅因为它记录了一个惊心动魄的瞬间,更因为它定格了中华民族在危亡之际的不屈精神。当时的中国,国力衰弱,装备落后,面对武装到牙齿的日军,无数像李云龙一样的普通战士,没有退缩,没有畏惧,用血肉之躯筑起了长城。他们或许没有先进的武器,没有充足的补给,但他们有坚定的信念,有保卫家园的决心,这种精神,比任何武器都更有力量。 如今,这张照片被收藏在中国革命军事博物馆里,玻璃展柜里的照片已经有些泛黄,但战士们的眼神依旧锐利,仿佛在提醒着每一个参观者:今天的和平来之不易,是无数先烈用生命换来的。我们不能忘记那段屈辱的历史,更不能忘记那些为了国家和民族牺牲的英雄们。他们的名字或许会被岁月遗忘,但他们的精神,将永远铭刻在中华民族的血脉里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