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恋后误入贵州苗寨随礼1000,被伴娘拦下的那一刻,我哭了 结束五年感情的那个夏天,我揣着一颗空落落的心,一头扎进了贵州的大山里。 没有攻略,没有目的地,就这么漫无目的地晃荡。濛濛细雨里,循着一阵芦笙和欢笑声,我误打误撞闯进了季刀寨的一场婚宴。 叼着烟杆的老阿伯,不由分说把我拽到酒桌前,塞来一双筷子一碗米酒:“来的都是客,沾沾喜气!” 酒过三巡,看着新郎新娘相视而笑的模样,我突然想起了小雅。想起我们也曾趴在出租屋的窗台,幻想过这样的婚礼。心口一阵发紧,我掏出身上仅剩的1000块现金,双手递给新郎:“新婚快乐,白头偕老。” 这是我能拿出的最体面的祝福,也像是在跟自己的过去,做一场郑重的告别。 酒席散场,我混在人群里往山下走,想着这场萍水相逢的喜宴,大概也就到此为止了。 “先生,请留步!” 身后传来温和的女声,是那个婚宴上忙前忙后的伴娘。我心里咯噔一下:难道是礼金给多了?还是给少了?我一个外地人,哪里懂苗寨的规矩。 她走到我面前,笑着自我介绍:“我叫阿朵。林涛哥,您的礼金我们不能收。” 我愣了:“是……是嫌少了吗?” “不是的!”阿朵连忙摆手,“我们寨子里的规矩,客人来喝喜酒就是最好的祝福。您是远道来的贵客,送这么重的礼,我们得给您备回礼,您收了回礼才能走。” 她不由分说把我带到阿叔家的吊脚楼,热情的阿叔阿婶端来热茶和腊肉糯米饭。那一刻,山里的风都是暖的。 第二天,阿朵带我在寨子里转悠。百年的吊脚楼,木梁上精美的雕花,一下子勾住了我的魂——我是个木匠。 阿朵拉着我去找寨子里手艺最好的王阿公。看到王阿公手里的墨斗,看到木梁上严丝合缝的燕尾榫,我浑身的血液都热了。 我忍不住拿起刨子,对着一块木料打磨起来。一个多小时后,一个精巧的鲁班锁在我手里成型。 王阿公接过鲁班锁,翻来覆去地看,最后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:“好后生!手艺没丢!” 这句话,差点让我红了眼眶。在小雅眼里,我守着的小木匠作坊,是没出息、赚不到大钱的累赘。可在这大山深处,我的手艺,竟被这般郑重地尊重着。 新郎王强专程跑来拉我去家里吃饭,饭桌上,没有人提那1000块礼金,只把我当成久别重逢的自家人。 直到下午,阿朵才拿着一个竹篾篮子找到我。 “这是新娘子给你的回礼。” 篮子里铺着芭蕉叶,整整齐齐码着十二个缠红线的鸡蛋,一包荷叶裹着的五彩糯米饭,还有一个绣着花鸟的荷包。 这些东西在城里,或许值不了几十块。可看着新娘子熬红的眼睛,看着王家人郑重的神情,我突然觉得,这份回礼重得我快要接不住。 下山的路上,阿朵突然开口:“林涛哥,你是不是遇到不开心的事了?” 我苦笑一声,终于说了出口:“跟女朋友分手了,她嫌我守着个小作坊,没出息。” 阿朵回头望了一眼半山腰的寨子,轻声说:“什么样的生活才算是好生活呢?王阿公盖的房子能住百年,新娘子绣的嫁衣能传给女儿,它们有温度,有传承,这就是我们的根。”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,哐当一下,打开了我心里那把生了锈的锁。 是啊,传承。 原来我守着的不是没出息的小作坊,而是一份能握在手里的温度。 走出大山的时候,风拂过耳畔,我突然觉得,那些过不去的坎,好像都在苗寨的米酒和笑声里,慢慢消散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