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年还对着镜头信誓旦旦地说，人没辞。 今年就换了个说法，发了个公示，俩字儿：自愿。 “自愿”。 你品品这两个字，太有嚼头了。 说这话的人，康德智，他们那儿的一把手。 一个62岁的人，瞅着特精神，头发乌黑，眼神跟鹰似的，看你一眼，你后背都发凉。天生就是那种不说话，气场就能把你压得死死的人。 去年，是他批示处分那个“最快女护士”。 去年，也是他站出来跟媒体说，张水华“并未辞职”。 今年，还是他，亲自盖章认证，张水华“自愿辞职”。 你看，舞台上的人换来换去，但聚光灯好像一直就打在他一个人身上。 那张水华呢？ 她更像个道具，一个名字，用来走完一个必须走完的流程。 我后来琢磨明白了。 什么叫“自愿”？ 就是当所有的门都给你焊死，只留下一扇，然后和蔼可亲地对你说：你看，路是你自己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