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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公司老总和女下属发生了关系,事后女下属洗了澡,由于女下属老公也在同一家单位。她

一公司老总和女下属发生了关系,事后女下属洗了澡,由于女下属老公也在同一家单位。她裹着浴巾出来时,手机突然响了,是老公发来的消息:"今晚部门聚餐,老板说要带家属,我在楼下等你" 她心一紧,慌忙套上衣服,对着镜子拢了拢头发,总觉得脖子上的红印子藏不住。她站在镜子前急得手心都出汗,翻来翻去半天没找着高领的衣服,夏天本来穿的就薄,那些圆领 V 领的根本遮不住嘛。最后在衣柜最里面翻出条浅灰色的丝巾,不是什么贵重东西。平时挺少戴,这会儿也顾不上好不好看了,胡乱往脖子上绕了两圈,又对着镜子扯了扯,生怕哪个角没盖住。 换鞋时手指直打颤,凉鞋搭扣解了三次才扣上,抓过口红塞进包里,镜子里的人脸色发白,丝巾在脖子上绕得像道解不开的绳。电梯里数字慢悠悠跳,她摸了摸丝巾边角,忽然想起早上老公出门前,领带歪了,她伸手去正,指尖碰到他衬衫领口,闻到一股陌生的女士香水味,当时只以为是地铁里蹭到的,现在想来,那味道怎么那么像财务部李姐常用的那款? 出单元门就看见老公靠在车边,手机屏幕亮着,见她来,迅速按灭揣兜里。“等半天了,”他拉开车门,笑盈盈的,“今天老板特意交代带家属,说要给你赔罪,上周让你加那么多班。”她坐进去,老公递来冰可乐,罐子上的水珠沾了她一手,凉得她打了个颤。车刚拐过路口,老公手机响了,他看了眼屏幕,没接,直接按了静音。她眼角余光瞥见备注是“王总”,可公司哪有姓王的老总?正想问,老公突然说:“对了,昨天你说那支口红用完了?我下午路过商场,给你买了支新的。”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个口红盒,她接过来一看,是她念叨了好久的牌子,色号却不是她常用的豆沙色,倒像是……李姐上次在茶水间补妆时用的那个正红色。 到了饭店包厢,老板坐在主位,见他们进来,笑着招手:“小张,快坐,你爱人今天可算赏光。”她挨着老公坐下,丝巾又往紧里绕了绕。刚端起茶杯,就听旁边张姐说:“哎,小张,你老公对你可真好,昨天我去商场,看见他在美妆柜台挑口红呢,说是给老婆的惊喜。”她捏着杯子的手一紧,茶水晃出来洒在桌上,冰凉的水渍顺着桌布往下渗,像极了她此刻的心情,又冷又乱,连呼吸都带着股涩味。张姐没注意,接着说:“不过他旁边好像还站着个人,背对着我没看清,俩人凑一块儿挑了好半天呢,笑盈盈的。” 她猛地抬头看老公,老公正跟老板碰杯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有点陌生。难道他早就知道了?还是说,他自己也有不能说的事?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搅着,又酸又涩。中途借口去洗手间,刚走到走廊,就听见老公的声音从安全通道传来:“行了别闹,回去给你买包,她在里面呢……什么?口红?随手买的,她用不用都行……” 她站在原地,浑身发冷,脖子上的丝巾勒得她喘不过气。原来那红印子藏不藏得住,根本不是最重要的。回到包厢,她没再看老板一眼,也没碰那杯老公递来的可乐。散场时老公要送老板,她坐在副驾,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,忽然觉得这丝巾像个笑话,绕了半天,遮住的是自己的心慌,却盖不住这满车厢的尴尬和讽刺。 回家后老公去洗澡,她坐在床边,看着那支陌生色号的口红,忽然笑了。原来大家都在演戏,就她一个人以为自己藏得很好。她扯下丝巾,脖子上的红印子还在,可她忽然觉得,这印子好像也没那么难看了——至少它诚实地摆在那儿,不像某些人的心,藏得比这丝巾下的红印子还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