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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1年,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。她拼命反抗,惹得鬼子大怒,

1941年,14岁的黄有良被10多个鬼子扒光衣服乱摸。她拼命反抗,惹得鬼子大怒,举刀劈向她。不料,带头军官却放走了她,黄有良想着遇见好人了,哪知,这是噩梦的开始。 黄有良是海南澄迈县白莲镇罗驿村人,14岁的年纪,本该跟着母亲学织布、采野菜,过着清贫却安稳的日子。1939年鬼子侵占海南后,平静的生活被彻底打碎,扫荡的枪声时常在村口响起,村民们只能躲进深山,饿了啃野果,渴了喝山泉。那天她趁着鬼子暂时撤离,偷偷回家拿母亲藏起来的杂粮,刚走到院门口,就被搜山回来的10多个鬼子堵住。 她拼尽全力挣扎,指甲抓破了一个鬼子的脸,牙齿咬得牙龈出血,可瘦弱的身躯在侵略者面前像风中残烛。带头军官挥刀的瞬间,她吓得闭上了眼睛,可预想的疼痛没有到来,只听见军官用生硬的中文喊了句“带走”。她以为自己捡回一条命,跟着鬼子走出村子时,还偷偷记下了路线,想着等机会逃跑。谁能想到,这哪里是放生,分明是把她当成了随时可以拿捏的猎物。 鬼子把她押到了附近的据点,一座被改成炮楼的祠堂里。这里还关着另外3个和她年纪相仿的姑娘,一个个眼神空洞,身上满是伤痕。带头军官叫松本,是个中尉,他没有立刻对黄有良动手,反而每天让她端茶倒水,甚至偶尔会给她一块压缩饼干。黄有良一度心存幻想,以为自己只要听话,就能活着出去,直到三天后的深夜,松本喝醉了酒,闯进她的房间,撕碎了她仅有的薄衣。 “我拼命喊,拼命踢,可他太壮了,其他鬼子就在门外笑,没人来救我。”多年后,黄有良老人回忆起那段经历,浑浊的眼睛里依然会泛起泪光。从那天起,她成了松本的“专属玩物”,其他鬼子也时常来骚扰,稍有反抗就会遭到毒打。她的胳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总是挂着血,可她从没放弃过逃跑的念头。 一次,据点里的鬼子要押送物资去县城,松本带着大部分人外出,只留下两个鬼子看守。黄有良故意打翻了水桶,趁着鬼子骂骂咧咧擦拭的间隙,从柴房的狗洞钻了出去。她光着脚在山路上跑,荆棘划破了脚掌,鲜血染红了泥土,身后传来鬼子的枪声和叫喊声,她不敢回头,只顾着往深山里冲。跑了整整一夜,她终于遇见了躲在山洞里的村民,母亲抱着她哭得撕心裂肺,可她却再也哭不出声,喉咙早已在逃跑时喊哑。 原以为逃出来就能摆脱噩梦,可命运却对她格外残忍。回家后不久,黄有良就发现自己怀孕了。14岁的姑娘,根本不懂这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肚子一天天变大,身体越来越虚弱。母亲偷偷给她熬草药,想打掉孩子,可每次喝下去都疼得死去活来,孩子却依然顽强地活着。鬼子的扫荡还在继续,为了不拖累家人,她只能躲在山洞里,靠着村民偷偷送来的食物勉强维持生命。 几个月后,她在山洞里生下了一个男婴。看着这个带着侵略者血脉的孩子,黄有良的心像被刀割一样。她恨鬼子,可孩子是无辜的,她舍不得抛弃。可在那个年代,这样的孩子注定无法被接纳,村民们的指指点点,亲人的疏远,让她承受着巨大的压力。孩子长到3岁时,一场大病夺走了他的生命,黄有良抱着孩子冰冷的身体,在山洞里哭了三天三夜,把所有的痛苦和绝望都哭了出来。 战争结束后,黄有良以为噩梦终于结束,可身体和心灵的创伤却伴随了她一生。她再也没能生育,身上的伤疤成了永远的印记,夜晚常常被噩梦惊醒,梦见鬼子的刀和狰狞的笑容。她不敢穿短袖短裤,怕别人看到她身上的伤痕;她很少说话,把所有的痛苦都藏在心里。直到2001年,74岁的黄有良看到日本政府拒不承认慰安妇问题的新闻,积压了60年的愤怒终于爆发,她决定站出来,为自己和无数受害的姐妹讨回公道。 她跟着其他慰安妇幸存者一起,多次赴日诉讼,在法庭上含泪讲述自己的遭遇。面对日本右翼分子的威胁和辱骂,她毫不退缩,“我不怕死,我要让全世界知道,鬼子当年对我们做了什么!”她的声音虽然苍老,却充满了力量。可一次次的诉讼,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败诉,日本法院以“时效已过”“证据不足”为由,驳回了她们的诉求。 2016年,90岁的黄有良在澄迈县的家中病逝,直到去世,她也没能等到日本政府的一句道歉。她的床头,放着一张泛黄的照片,那是她14岁时的样子,梳着两条麻花辫,眼神清澈。谁能想到,这样一个纯真的姑娘,会遭遇如此惨烈的迫害。 在抗战期间,像黄有良这样的慰安妇幸存者还有很多。根据史料记载,仅海南一地,就有超过2000名妇女被日军强征为慰安妇,她们中最小的只有11岁,最大的也不过30岁。这些无辜的女性,在战争中遭受了常人无法想象的折磨,战后又要面对社会的歧视和心灵的创伤,很多人在孤独和痛苦中度过了一生。 黄有良的故事,不是一段尘封的历史,而是无数受害女性的缩影。她们的遭遇,是日本侵略者犯下的滔天罪行,是人类历史上的耻辱。我们铭记这段历史,不是为了延续仇恨,而是为了不让悲剧重演;我们为她们发声,不是为了索取赔偿,而是为了争取一份迟到的正义和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