醇亲王身边侍立的这位小男孩成了神秘的人物。 一张老照片里站在醇亲王身边的男孩,百年来让无数历史学家挠破了头。 明明标注着"醇亲王与幼子",可翻遍王府家谱,怎么都对不上号。 光绪帝载湉是嫡子,那会儿已经入宫;侧福晋生的载沣才6岁,载洵4岁,载涛才2岁,哪个都不像照片里这个快到亲王腰部的半大孩子。 要解开这个谜团,得先看看拍照的时间。 摄影师梁时泰在太平湖"南府"拍这张照片时,醇亲王还没搬到后海北沿的新府。 清廷赏赐北府是1887年的事,搬过去是1889年,所以这张照片肯定拍在1889年之前。 梁时泰给恭亲王、醇亲王拍过不少照片,他的工作室偶尔会标错人物关系,这点在后来发现的档案里有记载。 男孩身上那件石青色常服褂藏着关键线索。 袖口的马蹄袖和靴底厚度,跟《大清会典事例》里记载的"闲散宗室"品级完全对得上。 按规矩,宗室子弟年满10岁就能获"四品顶戴",穿"青缎粉底靴",照片里的靴子样式就是这种。 普通仆从根本没资格穿这样的衣服,这孩子肯定是爱新觉罗家族的人。 再看眉眼轮廓,这孩子"高额窄颏"的长相,跟道光帝一脉的宗室肖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 醇亲王自己是"天庭饱满",他弟弟钟郡王奕詥的遗像里,眉骨结构跟这男孩几乎一模一样。 那会儿贵族拍照喜欢带自家子侄,尤其是近亲,这孩子说不定是醇亲王的侄辈。 我觉得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细节,当时载沣才6岁,身高根本达不到醇亲王腰部。 查《爱新觉罗宗谱》发现,醇亲王长兄奕纬的孙子溥伦,1889年时正好15岁,他生父载治是奕纬的嗣子,家就住在太平湖附近的惇亲王府。 《翁同龢日记》里提到过,溥伦小时候常去醇王府玩,跟载沣他们几个堂弟很亲近。 1880年代的北京上层社会流行"摄影雅集",恭亲王就拍过带子侄同框的照片。 醇亲王1888年在南府办过"摄影宴",请了12位宗室子弟,溥伦作为"近支晚辈"极可能参加了。 梁时泰工作室把"侄孙"误标成"幼子"也不奇怪,毕竟他不是王府内部人,弄混亲属关系很正常。 石青色的常服褂在百年后依然清晰,这个站在权力边缘的少年身影,让我们看到晚清王府里不仅有森严的等级,还有血浓于水的家族温情。 老照片就像没上锁的百宝箱,轻轻一翻,就能看见那些被时光藏起来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