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整个族群,上千万人,最后活下来的不到零头。 不是因为打不过,也不是因为不够勇猛。 说白了,就是被人当枪使,自己人把自己人玩儿死了。 细想一下,这套路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阴狠。 你和你的邻居有点小摩擦,这时候来了个外人,不直接动手,而是递给你一把更锋利的刀,再指着你邻居说:“去,干掉他,他的地盘、他的牛羊,以后都是你的。” 你心动不心动? 你觉得这是天赐良机,是借力打力,是你牛逼。 于是你去了。 等你跟邻居斗得两败俱伤,血流成河,那个递刀的人,就带着微笑,把你们俩,连同你们的地盘和牛羊,一起收走了。 他甚至都不用自己动手。 这才是最高明的猎杀,不是用枪,而是用人性里的那点贪婪和短视。 让猎物自己咬死自己。 回过头来看看我们自己,为什么老祖宗玩了命也要“大一统”?为什么我们这个文明在历史长河里被反复捶打,却总能续上命? 因为骨子里早就刻下了一句话: 兄弟之间可以在家里为一碗饭打得头破血流,但只要有外人敢踹门,我们必须抄起家伙先把他干出去。 这不是什么高尚的情操。 这是最原始、最残酷的生存法则,是印在血脉里的教训。 所以别再问我们今天为什么这么“折腾”,为什么这么拼命,为什么什么都要握在自己手里。 因为我们见过一个庞大族群是怎么无声无息消失的。 我们不想成为下一个。 就这么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