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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儿媳闹了点小别扭,我一气之下和老伴儿收拾东西回了自己家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们老

和儿媳闹了点小别扭,我一气之下和老伴儿收拾东西回了自己家,我倒要看看,没有我们老两口的帮助,他们两个人都上班,孩子怎么办,我们在自己家多自在,想干啥就干啥,早晨吃过早点,刚躺床上准备玩手机,儿子电话就打过来了,昨天晚上儿子在单位值班,问我们怎么回家了,说走就走也不打声招呼,孩子谁接送啊。 和儿媳拌了两句嘴,我越想越委屈,拉着老伴儿就往家搬。 衣柜门被我拽得砰响,装降压药的小铁盒磕在行李箱角,叮啷一声——好像这样就能把心里那点堵得慌全倒出来似的。 他们小两口都上班,孩子上学放学全指着我们,我倒要看看,离了老的,他们怎么转。 天刚蒙蒙亮就下了楼,楼道里的声控灯跟着我们的脚步声亮了又灭,老伴儿一路没说话,手却把我的胳膊攥得紧紧的。 回家第一天,粥碗还没刷,我就蜷进沙发里,遥控器按了三个台都没心思看,总觉得少点什么——以前这时候该给孩子削苹果了,果皮要削得长长的不断。 手机在茶几上震得直跳,屏幕上“儿子”两个字刺得我眼睛疼。他昨晚值夜班,声音哑着:“妈,你们咋回去了?孩子早上没人送,我请假从单位赶回来的,现在还在学校门口站着呢。” 后来才知道,他凌晨三点才从值班室出来,根本不知道我们吵架的事,只看到家里空荡荡的,孩子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哭,说“爷爷奶奶不要我了”。 我原以为赌气能让他们明白我们的好,结果呢?儿子夹在中间,一边是哭红了眼的孩子,一边是电话里哽咽的我,他声音都带了颤:“妈,有话咱回家说,别让孩子吓着。”那一刻我才醒过神,那点别扭哪有孩子放学没人接的慌张实在。 那天下午我还是去接了孩子,书包带子被他拽得歪歪扭扭,我摸着他后脑勺的旋儿,鼻子突然酸了。 现在我们还住一起,只是我学会了有事直接说,不憋着——老两口帮衬是情分,别把情分熬成了赌气的筹码。 行李箱还立在墙角,拉链没拉严,露出老伴儿那件蓝格子衬衫——其实我们谁也没真打算常住,毕竟孩子的笑声,比沙发上的遥控器更让人踏实,不是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