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4年,四川有个人贩子,为了拐走一对年幼的兄弟,直接残忍杀害了他们的妈妈,然而对于发生的这一切,被拐的哥哥全部记得,18年后,他回来了...... 当时的他叫做“徐杨”在福建莆田的一家工厂里做玉雕学徒,手里攥着微薄的工钱,耳边是嘈杂的机器声,但那个瞬间,工友嘴里蹦出的四川达州方言,让他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,他突然无比确定,那才是他灵魂丢失的地方。 那里有一个名为赵永勇的小男孩,正站在1994年的夏天里瑟瑟发抖,为了回家,这个信念他咬着牙坚持了太久,从那个被强行改名的下午开始,在一个拥有两个姐姐的陌生“家”里,那个被他唤作父亲的男人给他定下了灰暗的人生剧本:干活、挨皮带抽、长大入赘做女婿。 年幼的赵永勇对抗遗忘的方式近乎悲壮,他在囚禁般的生活里,日复一日用小石子在墙壁上刻画,他在画老家那个记忆深处的小池塘,每一笔都是为了对抗养父母家的洗脑,每一划都是在提醒自己:别忘了来路。 哪怕后来辍学去磨玉石,每个月那只有5元钱属于自己的份额,也被他视若珍宝地攒着,一枚硬币一枚硬币地堆叠,那就是回家的路费,十八年的时空跨度,并没有磨灭那场噩梦的清晰度,那是7月12日的一个晌午,理由单纯得令人心碎。 妈妈肖学琴心疼爸爸做苦工穿破了衣服,牵着两个想要凑热闹的儿子去镇上买衬衫,新衬衫买好了,只因要去一家面店的地下室称点面,一切便戛然而止,那是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最不敢回想的画面。 原本温柔的母亲被按在冰冷的地上,针头扎进她的皮肤,尖刀抵住她的脊背,殷红的血成了童年最后的底色,随后便是幽暗的地下室,被捆绑的双手,和漫长的三天囚禁,那是母子三人最后的交集。 命运在这个节点被粗暴地扯碎,一辆颠簸的长途车,中途一次换乘,成了赵永勇和弟弟赵永宽的永诀,哥哥被标价5800元扔进了莆田的农村,弟弟因为年幼,经过倒手最终卖了8500元去了另一户人家。 当成年的赵永勇靠着网络发帖的轰动效应,终于踏上四川达州的土地时,他看见了那个梦里画了无数次的小池塘,看见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包工头父亲赵代富如今老泪纵横,但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团圆剧本。 十八年来,不知真相的父亲一直活在恨意里,他以为妻子带着两个儿子卷铺盖跑了,找了一年无果后彻底死心,另组了家庭,直到儿子归来,这层残酷的误会才被撕开,妻子不是私奔,是遇害,愤怒燃烧了这对父子,赵永勇没有选择在亲情的温床里休憩。 而是像一只复仇的狼,带着警察直扑当年那家面馆,那个人贩子廖某的帮凶,面店老板娘蒲三妹,在这个镇上若无其事地生活了这么多年,面对审讯,真相从她嘴里一点点挤出来,冷血得令人发指:肖学琴早就被杀了,尸体被塞进三个麻袋,就埋在面店后花园的泥土下。 更荒诞的是,因为时间太久,连埋尸人都记不清确切位置,中间甚至还挪动过两次,警察几乎把后花园翻了个底朝天,才挖出了那个仅存的麻袋,经DNA比对,那堆白骨正是赵永勇日夜思念的母亲。 他拼尽全力跑过十八年的长路,甚至幻想过无数次扑进妈妈怀里的场景,最终却只来得及看一眼从泥土里刨出来的骸骨,至于弟弟赵永宽,也被找回来了,但时间的残忍之处在于,它不仅能埋葬生命,还能重塑记忆。 被拐时更小的弟弟,在养父母的呵护下长得很好,童年的惨剧在他脑海里早已模糊,他甚至与那个买下他的家庭如同至亲,再次见到亲生父兄,赵永宽表现得礼貌而生疏,那份血浓于水的默契,终究是被十八年的光阴给稀释了。 赵永勇环顾四周,父亲有了新的生活,弟弟有了习惯的家庭,母亲化作了一抔黄土,这个家,虽然物理上团圆了,但那个1994年之前幸福圆满的拼图,永远缺了几块,再也拼不完整了,过往的伤痛在真相大白后看似烟消云散,但每个人都要继续面对各自的人生轨迹。 最终,赵永勇做了一个决定,他没有强行融入父亲或弟弟现在的幸福生活,也不愿用自己的痛苦去打扰他们的安宁,他像是一个完成了使命的战士,默默收起了行囊,重新回到了那个充满粉尘的玉石厂。 他选择继续埋头工作,只在逢年过节时,发去一声淡淡的问候,对他来说,知道根在哪里,知道妈妈没有抛弃他,这或许就够了。 信息来源:-25770329.html人民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