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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48年,70岁穷困潦倒的袁克定流落街头,却遇到了曾经的老仆人,仆人每天上街帮

1948年,70岁穷困潦倒的袁克定流落街头,却遇到了曾经的老仆人,仆人每天上街帮他捡来白菜帮子窝头充饥,表弟张伯驹知此情况后大惊失色,要将他接回承泽园。 张伯驹听到消息时,人还在承泽园整理古籍。那日天寒地冻,屋里炉火尚温,他却猛地起身,墨汁洒了整桌。他脑子里全是一个画面,袁克定蜷缩在北平破庙里,头发乱糟,裹着烂棉袍。 张伯驹记得,这位表哥年轻时是何等风光,袁世凯的嫡长子,出入京城时八抬大轿开道,手执拐杖的巡捕都得回避三尺。 怎么就落成这般模样? 要说袁克定,年轻时确实聪明,留过洋,能写文章,懂政治。1915年,他为了替袁世凯谋个好局,亲自操刀写了一份登基草诏,悄悄送进报社刊登,结果风向失控,满朝皆惊。他 不怕,甚至还出了本《政治小说》,里面全是鼓吹帝制的东西,文辞花哨,想替父亲撑场面。 可惜袁世凯称帝不到三月,天下反了。云南、贵州首先起兵护国,袁世凯一病不起,1916年在郁结中死了。 袁克定从此背上“逼父称帝”的骂名,旧部疏远,新人排挤,袁家树倒猢狲散,他自己也被撵出权场。有人说他咎由自取,也有人说他不过是为父分忧。 但他从没辩解过。 离开政坛后,袁克定隐居在北平,靠典卖古玩度日。他不愿靠张伯驹,也不肯出仕。抗战爆发后,日本人找上门来,许他高官厚禄,只要点头,就能在汪精卫政权挂个部长。 他当场把人轰出去,后来又来了几回,软硬兼施,他都没松口。 到最后家里只剩几轴字画,换了几袋米和旧袍子。他从不提这事,只有那个老仆赵忠知道。赵忠是袁家后厨的杂役,三十年前他母亲病了,是袁克定偷偷让人送去银元救命。 这事赵忠记了半辈子,等到街上再见袁克定时,那一身破棉袍让他红了眼。 赵忠虽穷,也得糊口,但只要菜市场一收摊,他就去捡剩下的菜根、窝头。捡到的食物揣在怀里,一路跑去庙里送给袁克定。袁克定接过时还要轻轻掸掉泥灰,吃得慢而细。 他那份气度,连赵忠都佩服。 再提张伯驹,他虽贵为民国四公子,但不是那种只会吟诗作画的文人。听说袁克定落难,他亲自去接人。袁克定起初不愿,说怕给张家添麻烦,张伯驹把棉袍往他肩上一披,说:“多你一口饭,我不饿。” 袁克定进了承泽园,从不多话,偶尔散步看看书,张伯驹还让厨房做些西点,说是他留洋时喜欢吃的口味。两人不常言语,却有默契。赵忠也常来看他,提着几根菜、几个红薯,不为别的,就为心安。 1956年,袁克定病逝北平,张伯驹亲自为他料理后事,买下墓地,刻碑立字。他没子嗣,张伯驹替他守了最后的体面。 人这一辈子能经历多少事?权力、荣辱、孤独、善意。袁克定或许是错的,也是值得敬的。起码在最灰暗的年代,他没有倒下,没有背叛,没有遗忘。